“行,嘴長你身上,你有理”女人說道“那你待着吧,我走了”
“喂,你幹什麽去”三兒問道。
“既然我現在與常人無異,自然是要回家了”女人說道。
“不能走!”三兒強勢的說道。
“憑什麽”女人說道。
“你特麽要是因爲點啥事魂飛魄散了,我不就廢了麽”三兒說道。
“你廢不廢跟我有什麽關系”女人說道“我就走管的着麽你”
說罷,女人擡腿便向門外走去。
“啪!”
三兒一打手指,女人竟然直直的停在那裏,動彈不得。
“喂,你這……你這什麽歪門邪道!”女人急得大喊。
“真當老子是吃素的啊”三兒說道“老子長這麽大,還沒被誰大呼小叫過!”
“铛铛铛”
“特麽誰啊!”
三兒站起來,打開門。
“幾号了這都!還不交租!”門口一個戴眼鏡的中年胖女人,手中拿着蒲扇,穿着有些暴露,對着三兒喊道“再不交就趕緊滾出去,聽見沒有!”
“呦,徐姐,徐姐您放心,明天一定把這兩個月的錢交上去”三兒舔着臉笑道。
“哼,記住了啊,最後一次,不交租就滾蛋!”叫徐姐的這個女人喊完,讪讪地離開了
“得嘞您内,明天指定交,徐姐慢走”三兒笑着說道。
“你不說沒人和你喊過麽”女人說道
“跟你有關系麽”三兒有些尴尬。
“快把我放開,要不然我咬舌自盡,跟你玉石俱焚!”女人威脅到。
“那我放了那你不能跑啊”三兒指着她說道。
“不能”
啪!
三兒又打了個響指,女人身上那股神秘的力量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我要回家”女人說道。
“你不說你不跑了麽”三兒說道“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厭說話不算話的人麽”
“我沒說我要跑啊”女人瞪着眼睛無辜的說道“你跟我回去不就得了麽”
“滾犢子”三兒罵到“想的怎麽這麽美呢,我跟你去了,這些枉死鬼誰收?”
“那我咬舌自盡”女人說道。
“你……”三兒被氣的不行,可也不能對這女人怎麽樣“你說你回去看有什麽用,你都是個死人了”
“死人怎麽了”女人反駁到“我媽媽能看見我,我就回去,不行啊”
“人鬼殊途,他們見了你也認不出你是誰!”三兒解釋道“你回去幹什麽,等你複活了,好好跟他們說不就結了?”
“不認識我我跟他們說說話還不行麽”女人說道。
“不行”三兒一口回絕道。
“就是打死不讓我回了呗?”女人問道。
“不是我不讓你回,我是爲了你安全考慮”三兒說道
“真是的,消停待着得了,跳樓的時候怎麽想不到你父母呢,老子一天事這麽多,哪有時間管你”
三兒心裏偷偷想到。
女人自然知道三兒是個什麽樣的人,對他說的話,十有七八是不能信的。
“那你得讓我回去把我的錢取出來吧,你看你這個樣子,跟在你身邊,我都得餓死”女人使出殺手锏
“這這這………”三兒聽到這女人提到了錢,不管是真是假,對三兒的誘惑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哎,既然你爲了我的安全執意不讓我走,那我就不堅持了”女人說道“就是我這麽多年攢的錢……可惜了”
“多少錢?”三兒舔着臉問道。
“多少錢我也不回去了”女人說道“我不能任性不是”
“别介啊”三兒說道“正所謂,“慈母手裏線,油子身上衣啊,臨走………”
“你到底想說啥”女人說道。
“說實話,我本是無情之人”
“鬼”
“别說話”
“鬼”
“我本是無情之鬼,卻被你的再三堅持感動了,所以我決定,請一天假,陪你回家,見一見你那可憐的母親”三兒的語氣很動人,差點相信了自己說的話。
“三天”
“不行”
“那我不回去了”
“兩天,不能再多了”三兒敗在了金錢面前。
“行”女人還算滿意。
“行,不過咱們事先說好”三兒說道“回家不準留戀,待兩天你必須回來”
“我……行!”
“你發誓”
“我發誓,回家我一定不留戀,待兩天就回來”女人皺着眉頭說道。
“别撒謊啊,撒謊别說我削你”三兒說道“行了,冰箱裏有兩根黃瓜。你給我炒個菜,我去把那個鎖給撬開”
“停!”女人看見三兒要動手,急忙說道“停停停!”
“幹什麽?”三兒問道。
“你這偷竊,違法你不知道啊”女人說道。
“又沒人看見,怕啥的”三兒不以爲然。
“沒人看見也不行,你這屬于犯罪,快放回去”女人說道。
“我放回去,我怎麽去收魂啊”三兒略顯委屈
“你這麽大歲數了,一千塊錢攢不下啊,你買個電瓶車行不行”女人問道。
“電瓶車?”三兒聽了眼睛一亮“對啊……行,我把自行車放出去了啊”
“嗯”女人看見三兒這麽說,很欣慰。
這房間實在是亂,還有一股子酸味,反正裏面也沒什麽像樣的東西,女人捏着鼻子,裏裏外外的打掃了一遍。
半個小時後,三兒回來了
“呦呵,可以啊”三兒抱着一個黑漆漆的小盒子回來了,看到家裏被收拾的幹幹淨淨,笑了一下說道。
“你拿的什麽啊”女人不解的問道。
“電瓶啊”三兒将電瓶放在沙發上說道“别提了,電瓶車實在是難偷,我偷個電瓶還差點被保安抓住,哎………”
“你,我讓你買電瓶車,你偷什麽電瓶啊”女人生氣的問道。
“沒有錢啊,那我肯定要做啊,不做又沒有錢用”三兒說道。
“那你不會打工啊,有手有腳的”女人說道。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這輩子不可能打工的。做生意又不會做,就是偷這種東西,才能維持得了生活這樣子”三兒說道
“你!氣死我了!”女人聽了三兒這話,有些抓狂。
“行了行了,以後不偷了”三兒說着,從懷裏掏出一張身份證遞給女人“這是我托人給你做的假身份,現在你已經是個死人了原來的身份自然是用不了,先拿着這個用吧”
女人沒有言語,接過身份證,李毛蛋…………
“這是什麽鬼名字啊!”女人一下子将身份證扔了出去。
“這是你的鬼名字啊”三兒笑了一下“我說毛蛋,你家在哪啊,今天沒有魂要收了,咱們可以今夜出發”
“司空鎮”女人淡淡的說道。
“司空鎮?”三兒聽了有些遲疑。
“怎麽了?”
“去一次,車票得挺貴吧”三兒問道。
“不貴,七十多”
“我一個電瓶能賣一百二,這也不夠啊,你等着,我再去偷一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