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有救了是麽”珊珊問道。
“嗯”
三兒說着,一手扒開珊珊母親的嘴,一手将靈魂塞了進去
“去外面給我個柳樹條,快去”三兒說道。
“知道了”珊珊點了點頭,快速跑了出去,在院子裏拽了一根柳樹條,又快速跑了回去,遞給三兒。
三兒接過柳樹條,站了起來,對着珊珊的娘一陣猛抽。
柳條能打鬼,珊珊她母親靈魂很不穩定,總想鑽出來,三兒就拿着柳條一下一下的壓回去,過了幾分鍾,終于将魂安安穩穩的放回了身體裏。
“将你母親送床上躺着,她現在太虛弱了”三兒滿頭大汗,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你,你有沒有事”珊珊扶起她母親,問向地上的三兒。
“有事,不過死不了,你快去吧”三兒揮了揮手
“嗯”
珊珊将她母親服到了床上,看着母親憔悴的容顔,脖頸上觸目驚心的勒痕,眼淚在此止不住的流下來,自己的一時沖動,差點毀了一個家,自小和母親相依爲命,母親将自己拉扯這麽大,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自己怎麽能這麽自私,不考慮母親的感受呢。
“咔嚓”
三兒啃着一個蘋果走了進來,看見珊珊跪在床前,情緒低落,笑嘻嘻的走上前去。
“行了行了,你媽媽這都活過來了,你還哭個什麽勁啊”
“謝謝你啊,三哥”珊珊發自内心的感激道。
“千萬别說謝”三兒連連擺手“你要是謝我,我可就收不着錢了”
“啊?”
“啊什麽啊,你也知道,那黑無常獅子大開口,一張嘴管我要兩百億,外加四個紙人,這錢你可别指着我出啊”三兒說道。
“你放心,多少錢你告訴我,我給你”珊珊說道。
“行了,看在咱倆這麽熟的份上,不多要了,給一千得了”三兒裝作大度的說道。
“好,我一定給你,你放心”珊珊說道。
“你還不醒!”
三兒看着床上遲遲不醒的珊珊母親,大喊了一嗓子。她母親聽了,嗖的一下子坐了起來,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
“媽……你醒了啊”珊珊懸着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你們是誰啊,爲什麽要救我,讓我去陪我女兒啊!”珊珊母親看見面前這兩個陌生人,哭着說道。
“阿姨,你别哭,我來是想告訴你,你女兒沒死,她過一陣子就會回來的”珊珊看見母親果然認不出自己,急忙改口說道。
“姑娘,我知道你是爲我好,不過你也用不着騙我,我女兒什麽樣子,我知道的”珊珊母親痛苦的說着。
“老太太,你聽這小姑娘的吧”三兒說道“你等三個月,要是三個月你姑娘活不過來,你再死呗”
“你說什麽呢!”珊珊踢了三兒一腳,轉身又對母親說道“阿姨,我們不騙你,你女兒三個月之内一定會回來的”
“真的麽?不……不可能吧”珊珊母親雖然希望女兒回來,可是這種不可能的事情,自己萬萬不敢相信。
“放心吧,我們回來就是跟你們說這些事的”珊珊安慰道。
“呲呲”
三兒走到門口,對珊珊使了個眼色,珊珊見了,安慰她母親一下,走了出去。
“怎麽了?”珊珊問道。
“把錢給我,陰間的賬拖不得,我看見鎮子西頭有花圈店,我去買些來燒掉”三兒嚴肅的說道。
“嗯”珊珊從沒有看見三兒表情這麽嚴肅過,急忙點了點頭,回頭看了她母親一眼,然後去到了自己房間,從一個隐秘的書架裏面,找出一千塊錢來,遞給三兒。
三兒拿了錢,吩咐了幾句,就轉身離開了。
半個小時後,珊珊家的電話鈴聲響了,珊珊此刻正高興的在廚房做飯,聽見電話響了,急忙去接。
“什麽?……好好好,我馬上到,馬上到”珊珊放下電話,囑咐了她媽媽幾句,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給他打電話的不是别人,正是司空鎮的警察叔叔。
珊珊急匆匆的來到警察局,這才弄明白情況。
原來司空鎮警局最近打黃掃非,風頭正盛。三兒進了一個按摩店,找了個小姐,剛要有所行動,就被警察抓個正着。
珊珊交了保釋金,才将三兒帶了出來。
“我說你點什麽好!”珊珊生氣的說道“給你錢是讓你給無常買東西的,你怎麽……你怎麽能去那種地方呢!”
“你以爲我容易啊”三兒鼻青臉腫的說道。(沒辦法,誰叫警察叔叔抓他的時候,他反抗了呢,這屬于襲警,六個警察圍着三兒打啊……)“小丫頭家家的,懂什麽叫一見鍾情麽,我在西頭看見了她,她對我微笑,那是愛情的感覺啊,我就尋思着我去見她一面,後來我發現我錯了,我這種人,根本不配擁有愛情,我就象征性的給了她二百塊錢分手費,你說,我做的有什麽錯?”
“你滾蛋”珊珊罵到“你就是去嫖娼了,怎麽……怎麽這麽多借口”
“哎”三兒歎了一口氣,說道“其實我不能瞞你了,救你母親我耗費太大了,你也知道,我們無常是極陰之體,我必須采集陰氣,來修複我耗損的身體………我怕你擔心,本來不想說的………”
“你接着編,我馬上信了”珊珊瞪了三兒一眼,眼看着在自己心裏,三兒都要是個好人了,現在一看,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那挺大老爺們,不能有點生理需求啊”三兒看珊珊根本不信自己,索性也不再找借口,如實說道。
“真煩人”珊珊臉色一紅,加快了回家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