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兒這一倒,袖口的封印一下子被解了開來,那小古曼童趁機,嗖的一下子跑了出去。三兒有心攔下,不知情的雷諾以爲他要反抗,上去又是一拳,打在了三兒的鼻梁之上。
“别打了!别打了!”李雪急忙将雷諾攔了下來“雷諾你瘋了,你住手!”
“雪兒!是你瘋了!”此刻,雷諾的臉上青筋暴起,雙眼通紅,就像地獄的惡鬼一般,吓得李雪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一步。
“你媽的!”三兒抓住機會,上去就是一拳,将雷諾擊倒,然後趁着雷諾還沒起來的時候,三兒迅速起身,壓在了雷諾的身上,雙拳緊握,左右開弓,專門對着他臉打“你媽的,你媽的,你媽的!”
三兒也像瘋了一般,一邊怒罵,一邊将拳頭重重的打在雷諾的臉上。
“思見義,你住手!”李雪看見思見義出手打雷諾,情急之下,竟然掏出了手槍,指着三兒。
珊珊看到李雪掏出槍,急忙就要走進去。
“再不住手,我就開槍了!”
黑黑的窟窿頂着三兒的太陽穴,三兒感受到危險,停了下來,轉身看向李雪。
“剛才他打我的時候,你爲什麽不掏槍?”
“我……我………”李雪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可是手中的搶依舊指着三兒。
“眼中有煞,心中有怨,不出三年,家破人亡”三兒一邊說着,一邊緩緩的站了起來“任達偉養的小鬼已經跑了,以後再有什麽你們解決不了的案子,别來找我……”
三兒說着,仔細的盯了李雪一眼,然後拉着珊珊的胳膊,離開了。
“喂………”李雪聽了三兒的話,十分後悔,想要叫住他,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隻能看着三兒遠去的背影,緩緩的放下槍,回過神來,這才想起重傷的雷諾,急忙将他扶起,可是讓李雪驚訝的是,雷諾的臉上,竟然完好無損,一點也不像被打過一樣…………
“思見義,你沒事吧”珊珊看着思見義臉上的淤青,擔心的問道“要不然咱們去醫院吧”
“沒事,不疼的”三兒笑了一下“看來還是珊珊關心我,走,你三哥請你吃飯去”
“好啊”珊珊笑了一下,點了點頭。
二人來到一個烤串店,點了一桌子串,又要了一箱啤酒,一瓶紅茶,吃了起來。
“思見義,你今天怎麽出手這麽闊綽了”珊珊喝了一口紅茶,問道。
“我哪天都闊綽,隻不過你的眼光太狹隘罷了,凡人,太無知”三兒撸了一個腰子,說道。
“鈴鈴鈴………鈴鈴鈴………”
“喂?”
三兒看着手機上一個陌生的号碼,猶豫了一下接了起來。
“王琪琪?你怎麽又換号了,家裏有礦啊”三兒聽出來是王琪琪的聲音,說道。
“門框,窗框都是礦,你要什麽礦?”王琪琪反問道“我打電話是想告訴你,那個珠子我已經給那個狐狸精了,她走之前讓我轉告你,呃………”
“說啊”三兒催促道。
“我忘了她讓我轉告你什麽了”王琪琪說道“反正你就記住她有事要告訴你就行,就這樣”
“嘟嘟嘟……………”
三兒聽見電話那頭的忙音,頭上鋪滿了黑線。
“怎麽了?”珊珊問道。
“我六姨拿着珠子走了,這事也算有個了結了”三兒說道。
“那就太好了”珊珊聽到這個消息也挺高興“對了,任達偉養的那個小鬼,怎麽樣了?那個打你的警察他是有毛病麽”
“哼”三兒聽到珊珊問那個警察的事情,輕蔑的哼了一下“任達偉養的那個小鬼,讓那個傻13推了我一下子,給放跑了,津市這麽大,沒處找去,再說那個傻13,眼中有煞,心中有怨,他被怨和煞纏住了,不出三年,輕則重病纏身,重則家破人亡”
“那……你……你不會救他的吧”珊珊試探性的問道。
“可以救啊,我又不是什麽小氣的人”三兒樂了一下“給個五七百萬的,我就救他,誰會跟錢過不去啊”
“五七百萬?這麽多!”珊珊聽了有些吃驚。
“你可别胳膊肘往外拐”三兒說道“我告訴你,我要是真掙着這五七百萬,我能給你一百萬,你也能改善一下生活條件不是”
“你這是坑别人的錢,給我我不要”珊珊麽得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死活不收這錢。
“得,那我今天的這飯也是坑别人的,你吐出來吧”三兒說道。
“你什麽意思啊?”珊珊有些不解,盯着三兒問道。
“我和雷諾糾纏的時候,把他錢包順過來了,你說我厲害不”三兒說着,咧嘴樂了起來。
“你………”珊珊聽了三兒的話,十分無奈。
“你看你,别這個表情啊”三兒指着自己臉上的淤青,和有些紅腫的眼睛“他跟瘋狗似的打了我這麽多拳,你看我都什麽樣了,我要點醫藥費不多吧”
“不多,不多”珊珊無奈的搖了搖頭,畢竟三兒這麽多年的壞習慣,一下子讓他改了,他不可能适應“不過思見義,這種事情,咱們以後能不能少幹點啊”
“那人生還有樂趣麽”三兒回道。
“你那意思你這麽做,歡樂無極限啊”珊珊說道。
“似的………”三兒微笑着,點了點頭。
這時候,四五個人呼啦啦的圍了上來,三兒放下手中的串,回頭看去。
“呀,幾位好眼熟啊”三兒看着這四五個大漢,說道。
“你把我媽撞壞了,記着不!”爲首那個,抓着三兒的領子,質問道。
“我撞得老太太多了去了,你說哪個啊”三兒想了想,問道。
“擦尼瑪的,你這麽有錢啊。就撞老太太”這人罵了一句,說道。
“我想起來了,想起來了”三兒一拍腦袋“你媽是不是那個跑的比劉翔還快的那個”
“去你媽的!”這人左手抓着三兒的領子,右手對着三兒的腦袋就是一下子“你記着你走之前說過什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