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費魯島上面,有兩個酒吧,一個是菲比酒吧,另外一個是聚會酒吧。
菲比酒吧,位于小鎮的北面,經常是一些地痞流氓的聚集地,老闆菲比,似乎有些後台,所以雖然經常有人鬧事,但酒吧依舊經營了下去。
而聚會酒吧,則是小鎮普通百姓最喜歡聚會聊天的地方,由于酒吧的老闆娘亞曆克-西娅似乎跟巴魯上校關系很不錯,甚至還傳出了一些浪漫的故事,因爲很多海軍經常過去光顧,流氓地痞也不敢去那裏放肆。
大約過半個小時後,天已經完全黑了,隻見在一個黑暗的小巷當中,霍雷靠着牆壁,右手握着短劍,偷偷伸出一個頭後,在他們偏左方的不遠處,一間燈火明亮,人聲鼎沸,扇門的上方挂着酒瓶和叉子的圖标,巨大的“菲比”招牌,在頂光的照射下,閃爍了出來。
“大哥,我們直接沖進去嗎?”在霍雷的旁邊,拿着一把匕首的奧斯麥,滿臉汗水道,可見心情很是緊張,畢竟這一次可是動真格的了。
霍雷眉頭一皺,突然将短劍系在腰間的,随後讓衣服遮掩住,搖頭道:“聽聲音,這裏應該有不少人,你們先守在外面,我先進去,若是他們願意放了哈卡,我們立刻撤,但若是不願意,你們一旦聽到聲響,就立刻沖進來,記住,一定要狠,不要怕傷着人,因爲我們年紀小,一旦氣勢失了,就可能走不出來了”
“大哥,我陪你去”拿着一根鐵棍,最爲強壯的布克擔憂道。
“不用了,先禮而後兵,人去多了,反而壞事,記住,沒有我的命令,千萬不要沖進來”霍雷囑咐道。
“大哥,那你小心點,一旦不對,馬上大叫一聲”奧斯麥道。
霍雷點了點頭,微微呼了一口氣後,面色平靜向着菲比酒吧而去,當推開扇門之後,世界似乎瞬間光亮了。
霍雷一步步走進去之後,隻見七八個身材高大,虎背熊腰的流氓正占據了整個酒吧,在吧台上面,一位穿着牛仔狀,滿頭銀發的男子背對着他。
“大哥”這時,喊聲響起,在銀發男子的腳下,一位留着秃頭,圓圓的臉上帶着幾道淤青,鼻孔處有血迹的男孩立刻激動的喊道。
聽到大哥這個詞,酒吧内的流氓一個個站了起來,兇狠的看了過去,其中一位肥頭大耳突然笑道:“就是你小子,派人跟着野修大哥”
“不錯”霍雷輕輕點了點頭。
“你小子是不是找死啊!我們這裏随便一個,就可以揍死你”一位缺了一顆門牙,比霍雷高出一個頭的強壯男子,突然抓住霍雷的頭發,很是不屑的問道。
“大哥”哈卡擔憂了起來。
霍雷面色平淡的望着那背對着他的銀發男子,冷靜道:“我隻是讓我哈卡跟着,但并沒有打算怎麽樣,我妹妹是自己害怕的跌倒了,所以我沒打算要報複”
聽到這話,酒吧内立刻響起了陣陣嘲諷的笑聲。
“就你這豆芽菜,還想報複”
“你信不信今天就讓走不出去”
而這時,一直沒說話的銀發男子,緩緩的轉過身來,頓時露出一張英俊,陽光的臉蛋,不過那左臉上的一道傷疤,确透出了一份狠辣。
他就是銀發野修。
野修輕輕揮了揮手後,拽着霍雷頭發的男子,立刻老實的松了開來。
“今天是誰讓他妹妹摔倒了”這時,野修突然問道。
“大哥,是我們”隻見三名男子忐忑不安的站了出來。
野修慢慢站起,來到了三人面前,眼神一凝後,突然狠狠的一拳将其中一人打倒在地,出拳很快,速度很猛,似乎經過了專業的練習。
“大哥”其他兩人一驚。
野修抽出了腰間的火槍,對準了二人。
“啊!”衆人頓時吓了一跳。
“我說過多少次,不準欺負小女孩,你們當我的話是我放屁”野修冷聲道。
“大哥,我們沒有”
“是啊,她摔倒之後,我們就立刻跑了,根本沒動手”
望着突然對自己人動手的野修,霍雷的臉上閃過一絲意外。
野修橫了一眼後,突然舉着槍,對準了霍雷。
“我已經教訓我兄弟,現在該你表示了”
霍雷望着那黝黑的槍口,一股死亡之感籠罩了心頭,整個人不由的緊張起來,咬了咬牙後,拿出一疊錢,道:“野修大哥,這裏有一百貝利,是我們幾兄弟全部的财産,希望野修大哥給個面子,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兄弟”
“一百”野修不屑一笑,道:“我說的似乎是一千”
“一千我們實在拿不出來”霍雷老實的說道。
“那就滾回去,湊齊了再過來了”野修放下槍,淡淡的說道。
“野修大哥,事情何必做的這麽絕,雖然哈卡跟蹤了你,但你并沒有受到任何損傷,有損傷是我的妹妹”霍雷面色一沉道。
野修嘴角一揚,慢悠悠的來到霍雷的面前,冷笑道:“你說的對,但那又怎麽樣,我比你大,我比你強,我的人比你多”
“野修大哥,就不怕未來我們長大了,報複你嗎?也許某一天,你走在大街之上,就被直接捅死了”霍雷目光冷了起來。
“小子,你說什麽”其他流氓瞬間怒道。
望着那不似開玩笑的目光,野修輕輕一笑,突然拿出了手槍,遞到了霍雷的面前,嘲諷道:“不用以後,你現在有膽子,就一槍打死我”
“大哥”
霍雷眼神一凝,望着就在面前的火槍,微微猶豫過後,突然拿了過來,對準了野修的頭。
“大哥”
“小子,你敢”
霍雷沒有理會四周的叫嚣,望着臉色平靜的野修,兩人對峙了很久後,火槍突然落在了地上。
“哈哈哈”野修高聲一笑後,失望道:“看來你沒有這個膽子,小屁孩,殺人不是這麽簡單的,說說還行,但當你真正面臨這一刻的時候,是不是感覺全身的力氣都沒有地方用”
“不!我隻是想告訴你,我們仇還遠沒有到決定的生死的地步”隻見霍雷說完之後,突然掀起了衣裳,抽出了裏面藏着的短劍,沒有對付野修,反而的猛的沖向了剛才拽他頭發的男子,狠狠的一劍紮入了他的手臂,瞬間巨大的哀嚎聲響起,鮮血噴濺在了霍雷的臉上。
霍雷用力跳起,左胳膊一把锢着他的頭,短劍落在他的喉嚨間,冷酷的喊道:“别動”
“臭小子”其他人愣了一會後,頓時怒氣沖天,一個個拿起了闆凳桌椅。
“你們在動一下,我立刻刺穿他的喉嚨”霍雷滿臉鮮血道,鋒銳的劍頭立刻稍稍靠近了一些。
“大哥!!”這時,外面聽到聲響的奧斯麥,布克,坎甯也紛紛沖了進來,有些緊張的大喊道。
“别動,别動啊!”望着已經刺破自己皮膚的短劍,被霍雷勒住脖子的男子立刻害怕的說道。
這時,野修撿起了槍,低着頭一步步走到了哈卡的身旁,平淡的說道:“你很聰明,但這就是你的反抗,你以爲這樣就能威脅我嗎?”
“你可以試試,我的劍絕對比你的槍快”霍雷冷漠道,但額頭上的汗水明顯流的更加的厲害了,他之所以沒有對野修動手,因爲他有感覺,這個男人很厲害,他根本不會有任何機會。
“别沖動,别沖動”這時,一位身材矮小,皮膚有些黑的中年大叔從後門跑了出來,望着對峙的雙方,一臉的着急。
“菲比大叔”野修眉頭一皺。
“野修,你不能沖動,教訓一下就可以了,要是出了人命,海軍就會插手了”來人真是酒吧的老闆菲比,從兩人的交談間可以看出,他跟野修應該很熟。
“海軍”野修的眼神有些晃動。
“野修,我知道,當年。。”
“住口”野修咆哮道,立刻吓了菲比一跳。
野修握着槍指向了哈卡,冷漠道:“我數三個數,放開努森,否則立刻打死他”
“哈卡”奧斯麥等人着急道。
霍雷瞳孔一縮,握着短劍的右手,有些微微顫抖。
“一”野修喊道。
“二”每一聲似乎都落在酒吧所有人的心中。
“大哥”這時,其他流氓也有些着急了,打人和殺人可完全兩回事。
“三”野修剛剛準備扣動扳機的時候,霍雷有些慌張的喊道:“等一下”
但槍聲已近響了起來,回蕩了酒吧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