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之,這女人生的貌美,且聰明伶俐,或許從前那個名聲狼藉的她全都是僞裝。
他倒要看看,這女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玩出什麽花樣來。
“把地上的血迹給清理幹淨。”洛辰衍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沐挽檸猝不及防,吓得一哆嗦。
呃,這…這算是蒙混過關了嗎?
她故作驚訝“我清理?這王府裏沒下人了嗎?”
她可是初來乍到,啥都不熟悉呢!
“你若是活膩了,就叫下人進來清理。”冷冽的聲音如寒冰一般,足以讓她脊背一陣發涼。
洛辰衍說完徑自走向床邊,脫衣躺下,完全無視一臉嫌棄的沐挽檸。
這狗男人還是人嗎?
這不是擺明了欺負她嗎?
不叫就不叫,有啥了不起的,她有的是力氣。
看着地上的鮮血,在看看櫥櫃裏那些男子衣衫,沐挽檸皎潔一笑,内心無比舒适。
呵呵…
狗王爺不近人情?
不懂得憐香惜玉?
讓她把地闆給清理幹淨?
好啊,那咱就勉爲其難的用那些錦衣華服來湊合一下吧!
想着,她便壞兮兮的走向櫥櫃,扯了裏面的衣衫,利索的将地闆清理的幹幹淨淨,之後又将擦地的血衣以及二人的大紅喜服重新塞了進去。
拍拍手嗯,大功告成。
清理完一切,她是又困又累又冷,隻想一頭倒在溫暖的被窩裏呼呼大睡,可那軟床已被狗王爺給霸占了。
那麽,她是上呢還是上呢?
這寒冬臘月的天兒,在地下睡可不得凍死個人嘛。
看着床上睡的正香的男人,真想上去給他一腳。
早知道就不救他了,讓他死了算了。
唉,管他什麽道德淪喪還是男女授受親不親的,反正床大被子多。
于是,她毫不客氣的爬上了床,拉來一床被褥,在洛辰衍旁邊的位置躺了下來。
可剛躺下,被窩還沒暖熱,迷迷糊糊中便感覺洛辰衍一直動彈不停,讓人無法安睡。
她先是哀求道“王爺,我好困呐,您就發發慈悲别整我了行嘛?”
真是個不懂得憐香惜玉的狗男人,隻會擾人清夢。
片刻,無人應答,而旁邊的洛辰衍似乎不準備消停。
沐挽檸忍無可忍,起身一把掀開他的被褥喊道“有完沒完,身上長蛆了是吧?”
可一掀開被子,她似乎也跟着清醒了過來,想到他之前的冷漠,這會兒這樣對他,他該不會真把她給捏死吧?
沐挽檸剛想将他被子給蓋好,便發現洛辰衍有些不對勁。
他這是怎麽了,渾身顫抖,像抽羊癫瘋似得。
原主的記憶中并不曾聽說過洛辰衍有羊癫瘋啊!
醫者本能,她直接抓住洛辰衍的手腕,替他把了脈,又摸了摸他的額頭。
原來,這家夥是發燒了,并且,體内的毒性又發作了。
他這副身子也太弱雞了吧?
幸好有她在,否則,這苦頭有的他吃呢!
沐挽檸再次拿出金針替他止痛,緩解毒性。
片刻,洛辰衍的身體便慢慢恢複了平靜,隻是身上還一直燒着。
“冷,好冷…”洛辰衍嘴裏一直喊着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