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沐挽檸氣沖沖的跑出了屋時,卻連個人影兒都沒見着。
心想這還是王府嗎,也太冷清了吧?
隻見偌大的庭院被皚皚白雪裝點成了一副極美的人間仙境,卻失了人間應有的人味兒。
沐挽檸瑟瑟發抖穿過圓形拱門,喊了一聲“有人嗎?”
拐角處走出一名嬌小的少女“小姐,您終于出來了?”
沐挽檸微微皺眉,在腦中迅速搜索着原主的記憶。
這名丫鬟名喚春桃,年方十五,自五歲起便被賣到了将軍府,十年間一直跟着原主,勤勤懇懇且忠心不二,這一次原主出嫁,她自然陪同。
“小姐,春桃還以爲再也見不到小姐了呢,嗚嗚嗚…”春桃說着,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着。
沐挽檸撓撓頭“好啦,我這不是還沒死嘛,别着急忙慌的給我哭喪。”
“小姐,什麽哭喪不哭喪的,您以後可别再說這種話了,嗚嗚嗚…”春桃嘴巴說這話,也不耽誤她哭。
沐挽檸無奈,抱着瑟瑟發抖的雙臂搓來搓去“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我的好春桃,你趕緊給我找件羽絨服吧,我快被凍死了。”
春桃雖不知沐挽檸口中的羽絨服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卻知自家小姐身上隻穿了一套中衣,必定是極冷的。
來不及細問,她趕緊将自己的外衣脫下披在了沐挽檸的身上,帶着她去了屬于尊王妃居住的竹苑。
“春桃,你把那炭火在點旺點兒,真暖和。”穿上冬衣的沐挽檸坐在炭火前喃喃着。
總算不用被凍死在外頭了。
春桃聞言點點頭,卻突然看見沐挽檸手腕處包紮好的傷口滲出了血來。
她驚訝道“小姐,您…您的手這是怎麽了?”
春桃問着,便哭出了聲來。
沐挽檸笑了笑“沒事兒,不小心割到了,小傷不礙事兒。”
“哪能不礙事兒,都出血了,都是奴婢不好,沒能照顧好小姐。”春桃又開始自責了起來。
沐挽檸實屬無奈“我真的沒事兒,你在哭我可就有事兒了,要不,我也跟着一起哭?”
說罷,她故作哭嗆,吓的春桃趕忙止聲。
“不哭了,奴婢不哭了,小姐也别哭。”春桃哪舍得小姐掉眼淚,可她自己卻吧嗒吧嗒的眼淚掉個不停。
唉,真是拿這小妮子沒辦法。
沐挽檸搖搖頭,用帕子替春桃擦着眼淚“咋還掉眼淚呢,快别哭了,我有正經件事兒要問你呢!”
春桃見小姐正兒八經的要問話,便趕緊收起哭腔仔細聽着。
“小姐,您有什麽事兒就問吧,奴婢知道的一定全都說給小姐聽。”
她總覺得現在的小姐似乎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的小姐遇事隻會哭,哪會如此冷靜。
沐挽檸點點頭“好,那我問你,我昨晚不是要嫁給太子的嗎,怎麽嫁到了尊王府,你跟在外面一點兒都沒發現不對勁嗎?”
原主蓋着蓋頭坐在嬌子内,不知自己被送進尊王府那是情有可原,可這丫頭跟在外面不可能也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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