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沐大将軍的嫡女沐挽檸?”洛觞訣帶着質問,冷聲的開口。
表情簡直比洛辰衍那冰塊臉還要讓人覺得可怕。
她本以爲自己見過最冰冷可怕的男人就是洛辰衍了,可沒想到他老子的氣場比他還要強大。
“回父皇的話,臣媳正是沐之航之女沐挽檸。”沐挽檸暗自心驚,他老子還真不愧是他老子。
“嗯,你剛才說你是來請罪的,那麽你何罪之有,姑且說來聽聽。”
洛觞訣的話沒讓沐挽檸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卻讓坐席上那個身穿大紅衣衫的女子暗自勾起了唇角。
沐挽檸面對質問,依舊不卑不亢,恭敬的回道“回父皇的話,臣媳要請的罪是未能在大婚之時及時向父皇禀報自己被調包之事,爲此,臣媳自覺罪該萬死,懇請父皇責罰。”
說罷,她在地上磕了個頭。
要知道,她可是來自現代的靈魂,對于古代這種下跪磕頭的禮儀是最不待見的。
可今時不同往日,她須得入鄉随俗,如若不然,一個不小心腦袋瓜子便得搬家了。
洛觞訣故作不解“哦?照你這麽一說,對于此事你是不知情的?”
他自然知曉這其中的各種緣由,并且,還是他暗中支持的結果。
“是的父皇,臣媳完全不知情,臣媳到王府之後才發覺自己已被人掉換到了尊王府。”
“胡說,明明就是你自己掉包的。”就在此時,突然聽見坐席上那身大紅着裝的女子說話了。
沐挽檸扭頭看去,一眼便認出那人是原主的堂妹沐晴晴。
雖然今日的沐晴晴濃妝豔抹,珠翠插滿頭,可在原主的記憶裏對她的印象是在深刻也不過了。
她道“堂妹,在皇上與母後面前怎能大呼小叫,旁人知道你性格的定當不會有所察覺不妥,可不知你秉性的會以爲你是對父皇母後大不敬呢!”
沐挽檸說罷,莞爾一笑,還不等沐晴晴狡辯,她又道“父皇,堂妹不懂事,也是臣媳這個做堂姐的過錯,臣媳願意替堂妹領罰。”
其實,領罰是假,煽風點火才是真,但凡可以打壓黑心堂妹與渣男洛南修的,她就覺得心情舒暢。
“你…”沐晴晴剛準備再次怒出聲來,卻無意間看到了皇上與皇後那難看的臉色。
于是,她起身上前,撲通跪下“父皇、母後,臣媳剛才隻是一時激動,還望父皇母後饒恕。”
此時此刻她面對的可是能操控生死的君王,又怎敢再次放肆。
“既然知曉自己激動了,那麽今後就要多加注意,你現在可是太子宮裏的人,總不能讓太子爲你的失誤而丢了臉面。”皇後在皇上發怒之前搶先教訓了一通沐晴晴。
繼而又對皇上說“皇上,臣妾已經管教了晴晴,她還小,以後就讓修兒慢慢指導她。”
鳳栖荷說完,又對着兒子洛南修使了個眼色,隻見他不情願的拱手道“回禀父皇,兒臣回去定當好好管教晴晴,定不讓父皇母後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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