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面團發酵至2倍大時候,把面團放到案闆上擀成長方形的面餅。
在面餅上紮一些小孔,再面餅表面刷上一層蛋液。
放入烤爐烤制合适的時長以後,再将面餅拿出來,刷上一層披薩醬。
在披薩醬的上面撒上一層奶酪絲,之後再鋪上所有的材料,再将披薩放回烤爐烤大約兩刻鍾左右。
最後撒上奶酪絲,烤約一盞茶左右即可。
烤好的披薩取出稍涼一會,切成合适的塊狀。
“大家都嘗嘗吧,看看誰做得好,誰哪裏還有需要改進的地方,都是可以提出來的。”
左香菱轉身看向了玲珑,示意她也來嘗嘗,玲珑最開始的時候遇到這種時候還是十分羞澀的,畢竟與主人同食是非常不禮貌的,但是跟了左香菱這麽久,她早就習慣做一個美食家了。
還因此在一個月胖過好幾斤,說出來的時候,惹得左香菱哈哈大笑。
左香菱将所有人的披薩都嘗了一遍,并沒有全部吃完,隻是一塊吃了兩三口。
其實不用兩三口已經可以看出這個人的水平了,但是左香菱爲表公平,已經爲了做出最中肯的評價,還是每個人都吃了三口。
一圈下來,左香菱的肚子也飽了。
不得不說左香菱的眼光是真的不錯,這次比拼不出意外,就是董明了。
“想必大家已經知道這次誰做的比較好了,做得不好的呢也不要氣餒,多加練習就好。
董明,你再去做一份。”
左香菱最後的時候側目看了一眼董明,董明很快反應過來左香菱這是要拿他的作品去謹獻給太後。
對一個平民來說,這是何等的光榮,他立馬滿面紅光的跑走了。
左香菱笑着拉着玲珑到了一樓的茶水間坐下來喝起了茶。
很快董明便提着盒子過來了,看着也就是一個十四五歲的男孩子,正是羞澀的時候。
“這次你做的很好,我覺得你很有天賦,過斷時間你就陪我一起研究第一樓的新品吧。”
“真的嗎?!”
董明驚喜的望着左香菱,要不是害怕自己言行不當,他肯定當場跳起來手舞足蹈了。
左香菱笑着點了點頭。
“好好幹。”
說完,便讓人裝上東西進宮了。
還知道宮門口呢,她來的消息便很快的傳到了壽康宮的太後耳朵裏。
等她到的時候,迎接的便是太後的一陣嗔怪。
“你還記得有哀家這樣一個人啊,這麽久不來,哀家還以爲你什麽事情都抛到九霄雲外去了呢。”
面對這樣老小孩的太後,左香菱無奈的一笑,隻得哄着啊。
“太後這麽可愛,香菱怎麽會不時刻想着您嗎,你看我不這是受了傷,正好得了空閑,這不就第一時間來看望您了,還給你帶了許多好吃的呢,隻是這次不是我做的了,随時我酒樓裏的廚子做的,但是味道啊,不比宮裏的差。”
一聽左香菱受傷了,太後立馬起身就要過來查看,左香菱哪敢讓太後來看自己啊,隻好快速起身上前,露出了自己被綁紮成粽子的手。
“哎喲,怎麽傷得這麽嚴重,可不好留疤啊。”
看着左香菱裹得嚴嚴實實的手,太後頓時露出了心疼的神色,那樣子仿佛是在替左香菱疼痛一樣。
左香菱拍了拍太後握着自己的手,笑着說道。
“已經沒事了,卓太醫第一時間就看過了,沒有大礙的,也不要擔心留疤,有卓太醫在哪還能留疤啊,就是最近不能給太後您做好吃的了。”
說着,左香菱就委屈巴巴的撅起了嘴,太後就更加憐惜了。
“你這都受傷了就别管那些了,好生養着吧,吃食什麽時候再做也不遲,這不,你還讓你酒樓的廚子做了,這事你就先放下吧,我這個老太婆還不缺你這一口吃的。”
看着太後對峙的滿眼心疼,左香菱突然想起了自己現代早已去世的奶奶,她的奶奶也是像太後這麽一個驕傲又調皮的小老太婆啊。
“知道我給您做不成吃的了,所以特地來給您叫話本解悶兒,正好最近空閑想了新的,您肯定喜歡的。”
說着,便開始将自己再現代看過的那些小說中的一本,雲霓跟在身側也是聽得津津有味。
講完了話本,左香菱覺得自己可以提出請那個喇嘛進宮跟太後讨論佛法的問題了,畢竟,毅王那邊可是等不起了啊。
“太後,我昨日去了毅王的府上,想必您也聽說了吧,毅王得了一種奇怪的癔症,昨天發病得厲害,我就随景王一起去看望了
誰曾想正好撞上了毅王發狂,這才傷了手。”
看着太後心疼的目光,左香菱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又接着講道。
“毅王啊,原本在被制服之後已經失去了意識,但是經過這位得到高僧一施法就醒了過來,雖然不能動彈,但是卓太醫也說了,毅王那情況怎麽也得躺上一天才能醒,可見這高僧的法力之深。
我這不是就想着太後您已經許久沒有去寺裏禮佛了嘛,心裏肯定是惦記的,正好難得高僧遊曆到了臨安,您要是不請進宮預支探讨一下心得,恐怕您以後得知了這樣一位高僧曾在臨安出現,會是一段憾事。”
這話确實是說進了太後的心裏,這段時間她一直在壽康宮的佛堂禮佛,但是環境哪裏有寺裏好,所有多少還是有些不好受的。
“那邊明日就請進宮吧,多虧你了,不然錯過了,哀家确實會深感遺憾啊。”
對于左香菱,太後總是拿出了跟雲霓一樣的寵愛。
“是,我一出宮便傳信去毅王府,讓高僧明日進宮。”
左香菱心想自己也應該走了,她還得找借口去坤甯宮查看一番呢。
“眼下時辰不早了,我便不多打擾了。”
說着,便起身跟太後已經雲霓告别。
“雲霓啊,去送送她。”
太後腿腳不便,隻能讓雲霓替她送左香菱出門了。
兩人出了殿,左香菱立馬拉着雲霓小聲說道。
“明日的高僧還請幫我留意一下,你跟太後在寺裏住了許多年,想必應該可以看出這到底是不是得道高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