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底鍋倒少許油,放入牛肉加料酒,生抽,老抽,把牛肉炒熟出鍋。
焖好的米飯用飯鏟打散,盛出一大碗加一點點的鹽。
再加香油攪拌均勻,晾至手溫。
所有食材準備好就可以開始卷了。
取一片包飯用大張紫菜橫放在竹簾上,依次擺好胡蘿蔔絲、蛋皮絲、火腿絲、菠菜絲,最後在上面堆好牛肉。
用竹簾提起海苔卷一圈并握緊,多出的海苔繼續卷在外邊。卷好後壓緊握實,收口朝下放置。
再取一張紫菜,取一半拌好的米飯均勻的鋪好壓實,拌過芝麻油的米飯不粘手,比較好操作,留出大概兩指寬的位置不鋪米飯
把剛才卷好的菜卷放在鋪好的米飯上面,提起竹簾卷起。
卷好後收緊竹簾,滾動幾下壓實整形成圓柱體。
用手蘸少許芝麻油抹在紫菜包飯上,這樣紫菜會保持一段時間不變幹。
備一塊幹淨的濕布,每切一下就把刀擦幹淨,這樣可以保持切面的平整。
在左香菱的操作之下,一盤好看的壽司就做好了。
由于材料有限,沒有最新鮮的海貨,不然她還準備做份刺身。
把盛放壽司的碟子往雲霓的面前推了推,左香菱說道。
“嘗嘗。”
光是在左香菱做的時候,雲霓就已經是滿懷期待了,她還是第一次看見食物還可以這麽做,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嘗一嘗了。
朝着左香菱溫婉一笑,雲霓伸出了自己纖纖玉指捏起了一塊放入口中,細細咀嚼之下更覺滋味美妙。
“這個叫什麽?味道極好。”
就層次感來說,雲霓已經無法用語言去形容了,再加上那綿軟的肉松,簡直是令人食指大動。
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可以吃下一大盤了。
看見雲霓吃的這般高興,左香菱随意吃了兩塊,準備再做另外的壽司了。
她準備多做一點,給太後跟玉露留下一些,再給上官飛白帶一些回去。
這樣一來,她也蹭了一回宮裏的食物。
下一個,花卷壽司海苔卷。
第一步先将雞蛋的蛋清與蛋黃分離,分别做成蛋餅,然後切絲備用。
準備黃瓜絲,胡蘿蔔絲,火腿絲,彩椒絲。
大米,紫米,黑米,糙米一起煮,這之後卷成圓柱狀,其他材料卷成米飯的一半粗細,作爲花瓣,最後再将花邊與花心組合起來就可以了。
切片之後,左香菱示意雲霓先吃,她又做了蝸牛花樣壽司,這個是專門爲玉露準備的,這麽可愛的東西就是要陪可可愛愛的人兒。
龍貓煤球精靈飯團這個是專門爲太後準備的,别看太後已經一把年紀了,内心其實跟一個孩子一樣。
吃了這個飯團,左香菱也好爲之後爲太後教書宮崎駿的井點動畫做準備,她還準備将這些動畫發展爲皮影戲,打造古代親自劇場。
輕松熊皮豆腐壽司,這個是專門做來給雲霓的,雲霓平常都是一副端莊穩重的樣子,左香菱也想讓自己感染她一下,不用整日都闆着一張臉,活得那麽累。
做好這一切之後,左香菱将多餘的一般分裝出來,她準備都帶回府中給上官飛白。之家
“東西我已經做好了,這個吃的時候也很方便,直接吃就行,不過在今日之前吃完最好。
時辰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府中了,下次再來給你們做好吃的。”
說着,左香菱将解下來的紗布又纏了回去,一手提着提着一個大大的食盒便往小廚房外面走。
雲霓怕左香菱累着,叫了人接下食盒将左香菱送出宮。
途中經過禦花園的時候,就遇上了先前在李紹武面前想要博取歡心的靜妃娘娘。
“喲,這是誰家的人啊,見了我們娘娘還不趕緊行禮?!”
靜妃許是沒出撒氣,身邊的宮女也是提着一口氣,一件有人撞上門來讓靜妃撒氣,立馬就開始折磨人了。
左香菱看着遠處涼亭之中的靜妃歎了一口氣,隻得上前将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參見靜妃娘娘。”
左香菱俯身行禮,靜妃卻沒有讓左香菱起身,左香菱稍微等了一下,見靜妃根本就沒往自己身上看,便嘴角一揚自己起來了。
這不是明擺着拿她撒氣嘛,她是那種能讓别人欺負了的人?
“大膽,竟敢對靜妃娘娘不敬!”
靜妃的貼身宮女作勢就要上前給自己一巴掌,左香菱哪裏能夠讓她如願,順勢就躲開了,看見上邊靜妃不悅的目光,左香菱就知道自己躲不過了。
“靜妃娘娘連自己手下的人都管教不好,難怪皇上會更歡喜宜嫔娘娘,與她相比,您可就太不懂皇上的心了。”
這話一出,左香菱看見靜妃的臉都綠了。
一見自家主子更生氣了,桂香立馬就想要做點什麽來讨好自家的主子,一晃眼便看見了左香菱身後的太監手中提了一個食盒,一個箭步就沖了上去。
左香菱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在桂香經過自己身側的時候,左香菱适時伸出了一隻腳。
“哎喲~”
隻聽見一聲豬叫一般的哀嚎響了起來。
“你到底是誰,怎敢在宮中如此任意妄爲!”
靜妃原本就生氣自己好好的籌劃被宜嫔三兩句話就給毀了,現在又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左香菱的舉動所氣。
提起裙擺就朝着左香菱走了過來,左香菱笑着答道。
“景王府正妃左香菱。”
聽見景王府三個字,靜妃立馬就回過了神,雖然對左香菱十分厭惡,卻也不敢遵循内心的想法,直接将左香菱給丢下河。
左香菱的存在她可是早早的就聽說了,不僅能夠博得李紹武的歡心,還能哄得太厚高興。
最主要的是,左香菱的身後是上官飛白以及皇後顧婉凝。
這其中的任何一個都不是她能夠惹的,所以心中的惱怒都隻能一再壓在心裏。
“想不到齊國的規矩就是這樣的,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
既然不能對左香菱動手,挖苦諷刺兩句還是可以的。
左香菱挑了挑眉,說道。
“我現在一時楚國王妃,自是學的楚國禮儀,但是我的教養告訴我,這把氣撒在别人的身上是需要付出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