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寒欽直徑走上前去,想要安安全全的把人救出來。
莫寒欽此刻是失去理智的,陳名在心裏焦急不安,生怕莫寒欽一個沖動,就激怒了裏面的那些人。
陳名知道他阻止不了莫寒欽,可是爲了保險起見,他還是不管不顧的上去拖住莫寒欽:“莫總,冷靜一下,淩小姐暫時沒事。”
莫寒欽一個冷眼射向他:“她有沒有事我用你說?!”
然後,一腳踢開了陳名。
在莫寒欽離淩津津那間屋子越來越近的時候,這時不知從那個地方走出來一個人,截住了莫寒欽。
莫寒欽一見那人,血液都瞬間冷了幾個度,更不用說臉色。
這人就是剛剛還在談起過的尤毅,兩人還是一如既往地沒有開口說話,沉默着看着對方,好像每次猝不及防的見到面都有陣陣冷意穿過,源頭是兩個男人同時發出來的。
“讓開!”不容置喙的語氣,從莫寒欽的薄唇裏吐出,這好像是第一次莫寒欽先打破他們之間的寒嘯。
不知過了多久,尤毅才不急不躁的說道:“莫總很少有這麽沖動的時候!”
的确,莫寒欽遇事沉穩,從來沒有這麽不淡定過。
尤毅深邃的眼睛裏,是與中國人不同色号的瞳孔,但眸子裏,卻是與莫寒欽相差無幾的生疏冷意。
莫寒欽明顯又些不耐煩:“最好讓路!”
相較于莫寒欽,尤毅的神情顯得要慵懶的多,朝着莫寒欽解釋着:“外面的人已經全部換成了我的人,有何不放心?”
莫寒欽的語氣不但沒有變好,反而冷了一些:“從未有過!”
莫寒欽的意思是從來沒有放心過尤毅。
尤毅不由得冷笑:“那你是不相信她?”
莫寒欽:“她的安全是第一!”
尤毅:“她要等到幕後人,我也在等。”
莫寒欽垂眉,冷靜了幾分,剛剛……是沒有想到。
此時,好像屋子内女孩富有朝氣的聲音才細細碎碎的傳進他的耳朵裏,她應該是心情還不錯,不時還打着飽嗝,跟屋子裏人聊着天,裏面的氣氛不算緊張,而從淩津津的聲音和那些人的對話中看出來,他的女孩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
尤毅:“聊聊?”
莫寒欽沒應,沉默代表默認。
然後,兩人在距離不遠的車裏坐着,前面有幾棟房子當着,不容易被發現。
此時周圍已經沒有了一個人,包括陳名,所有人都早早的來到淩津津的房子處守着。
因爲那邊的空氣凜冽又寒冷,不好待。
他們的隐秘工作做得很好,現在,所有人既要保證淩津津的個人安全,也要保證不能讓綁架淩津津的幕後人發現。
兩人雖然說要聊,但還是沒有一個人說話,兩個男人面無表情的坐在車裏,也沒有任何動靜,仿佛兩座雕塑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莫寒欽說:“什麽時候來的?”
尤毅:“剛剛。”
莫寒欽:“離她遠點!”
尤毅冷嗤了一聲:“不知莫總是以什麽身份?”
莫寒欽寒意消減了幾分,慢慢吐出:“準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