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寒欽沒想到，小蘑菇這麽一叫，就叫了一個中午，後來，她似乎是膽子大了一些，慢慢地會問莫寒欽一些問題。

小蘑菇問着問着，就跑到了莫寒欽的桌子對面，借着對面的椅子爬了上去，最後，半趴在桌子上用大大的眼睛看着莫寒欽。

“爸爸，你是不是一直都是我爸爸？”

莫寒欽低着頭，一邊看着文件，一邊回答她：“嗯！”

“爸爸，爲什麽你是我爸爸？”

莫寒欽：“因爲我愛你媽媽。”

“爸爸，那是不是我也是你爸爸？因爲我也愛媽媽。”

莫寒欽：“……”

“爸爸，爲什麽你愛媽媽？”

莫寒欽此時竟一時失語，半晌，他才說：“因爲她是唯一活在我記憶裏的人。”

莫寒欽曾經的一切還沒有完全想起來，若他有完全的記憶，他定不會這樣回答。

小蘑菇似是聽不懂，所以皺了皺眉，然後轉入了下一個問題。

“爸爸，你愛憂憂嗎？愛憂憂爲什麽不親親憂憂？媽媽說，愛我你就親親我。”

莫寒欽聞言：“好！”

小蘑菇說完，還特意把臉更靠近了莫寒欽，莫寒欽擡頭，看見近在咫尺的小蘑菇，然後在她小小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然後小蘑菇很滿意又很害羞的笑了笑：“爸爸，我知道媽媽爲什麽那麽喜歡你了！”

莫寒欽：“爲什麽？”

小蘑菇：“因爲爸爸的親親很香！”

莫寒欽沒有想到，平時這個看起來乖乖的小女孩，竟可以說出那麽暖人心的話，應該是随了津津。

可能是因爲莫寒欽和小蘑菇越來越熟的原因，小蘑菇的膽子一點點開始變大，後來趴着不舒服的時候，她幹脆直接爬上了莫寒欽的辦公桌，盤着腿小小的一隻坐在了那裏，比坐着的莫寒欽還有高出那麽一點點。

莫寒欽也不惱，反而心情不錯，爲了讓小蘑菇更舒服，他将辦公桌上的東西全都放在另一邊，還讓人拿了一個柔軟的墊子給小蘑菇。

都說女兒是父親的貼心小棉襖，才相處這麽一會兒，莫寒欽就感受到了。

小蘑菇雖然話真的很多，從早上到現在幾乎就沒有停下來過，莫寒欽因爲經常要留心小蘑菇的話，工作的效率也下降了不少。

莫寒欽因此卻還擔心小蘑菇的嗓子會不會承受不住，所以柔聲問了一句：“要睡覺嗎？”

“爸爸，你累嗎？”小蘑菇卻反過來問莫寒欽。

莫寒欽搖頭：“不累。”

“爸爸，我想……”

然後，莫寒欽的手機在這時又響了起來，是淩津津的的。

莫寒欽把淩津津的來電屏幕換成了他們的合照，其實是淩津津換的，所以就算小蘑菇不認識淩津津三個字，在看見淩津津的照片的時候眼睛也瞬間亮了起來。

莫寒欽點了接聽，然後開了外放：“津津。”

淩津津：“欽欽，寶寶睡了嗎？”

莫寒欽看了一眼小蘑菇，接收到小蘑菇帶有一絲祈求的目光的時候，莫寒欽：“剛睡！”

莫寒欽說完，小蘑菇就相當配合的蜷在軟墊子裏閉上眼睛了，那模樣，看的莫寒欽竟失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