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接近,謝文櫻自是躲閃拒絕。
然這謝老闆隻是表面安撫,突然出手,一把抱住她擁在懷中,毛手急切去拽她身上緊抓的被子。
“你放開我……”突然被對方按壓在床,用力扯着身上的被單,謝文櫻徹底被吓到了。
但她還是拼命掙紮,趁謝老闆扯着她身上被單的時候,突然反身。
手中被單直砸到他脖子上,纏繞了下。
趁他反過神起身來抓她時,推開她拔腿就向身後的房門去。
可她到門口,用力開着門時,身後謝老闆又追來。
實在沒辦法,她就隻穿着半果的性感睡衣向一邊唯一的窗戶邊走。
剛過去,就見他又過來。
謝文櫻想都沒想,随手一抓,抓着手中正放在窗戶邊桌子上的花瓶高舉在手對謝老闆警告,“我告訴你,你若敢再向前一步,我一定砸過去。”
“小妹妹,你這是何必呢?既然你到這裏,相信你是缺錢的。隻要你伺候好我這一次,我保證給你吃香的喝辣的,以後你想上什麽學我都幫你。”謝老闆也沒想她這麽潑辣。
當她這樣的形象更刺激着他心中男性的征服欲,這不,他不但沒後退,反而說着一步步靠近。
就在這房間,他還就不信他收拾不了個毛丫頭了。
之前比她潑辣的女子他都見過。
“你……”看他不但不退縮反跟着上前,謝文櫻雖然從沒打過人也從沒經曆過這些事,爲了自保,她手中花瓶直向眼前的謝老闆砸去。
“你……”謝老闆沒想她真的砸過來,砸的他額頭跟着向下淌血,這下徹底惹怒了他。
他擡手撫去額頭上流下的血,看着手腳并用爬着窗戶的少女,臉色鐵青上前。
“我告訴你,你若再敢上前一步,我就跳下去。”謝文櫻又驚又慌,可想到落到這人手中的下場。
想到盛哥哥,她雖心有不甘,但她還是翻身坐在窗戶邊,一邊身子空在窗戶邊,抓着窗戶柃清看着他警告。
“你……”看她就坐在窗戶邊,兩腿都放在外面,隻半個身子在窗戶上,謝老闆這才知道後怕。
“出去,我數一二三,若你不出去我就跳下去。我就不信你不怕坐牢。”謝文櫻心中緊張的不成,隻有清看着他警告,說着身體向外也探了探。
本隻是想玩個女子,若真的她從這裏跳下去,這麽高自然會沒命。
謝老闆雖然心中惱的不成,自然是惱着酒店中的人辦事不牢靠,不說是昏睡着嗎。怎麽他進來就醒了。
眼下,他隻有止步看着她說着好話,“你,妹子你别沖動,有什麽咱好好說。俗話說這好死不如賴活着,你說你這有何必呢?你先過來,過來我保證不碰你。”
隻手抓着窗戶邊的拉杆,謝文櫻看着下面黑黢黢的地面,再看到跟這同高度處高樓上的燈光,這地方雖她不知是幾樓,但絕對不低
雖然心中懼怕的不成,身體僵硬也崩直着,抓着窗戶邊的手臂也微微發抖,是冷的,但她還是清怒看着謝老闆警告,“我要相信你才是傻子,向後退,快退,若你再不退,我就跳了。”
心中則是暗暗叫苦又期待,期待着宋菁他們能快些找到她這裏。
就在這時,不遠的路上傳來警車鳴笛的聲音。
看跟着一陣風吹過來,她抓着窗戶邊的手跟着一陣顫抖,她整個人都跟着顫抖起來。
謝老闆雖聽到下面的警車鳴叫,隻想着是路過的,并沒完全放在眼中。
看她這樣,隻有向她服軟安撫,“你,妹子你快過來。你說這坐在這兒多危險,先不說天冷,就你這樣坐着,萬一一個不穩摔下去。這裏可是八樓,你這樣掉下去,死狀都會很慘。”
“你退後,退後,你若再向前一步我就跳下去。”謝文櫻完全不聽他的話,她心中隻有個想法。
一定是宋菁他們來救自己了。隻要她能堅持到宋菁他們的到來,她就得救了。
但若是她下來,這男人絕對不放過自己。
“你……”謝老闆也不敢上前。
氣氛一時陷入僵局。
“謝老闆,不好了。警察突然查房。”就在這時,身後房門被人從外面敲着,外面傳來人的聲音。
“你……”謝老闆一臉氣惱又掃興。
到手的肥肉就這麽沒了,雖然他心有不甘。但眼下他也知道是時候立刻走人,要不落進警察手中他就吃不了兜着走。
煩躁看了眼窗戶邊坐着的謝文櫻,他扭頭高聲應着,這才轉頭對她說,“知道了。丫頭,你下來吧,我不再針對你了。我這就走。你快上來吧,年紀輕輕别想不開。”說着轉身而去。
直到他離開,房門關上的聲音跟着傳來,謝文櫻一直繃着的神經才總算放松下來。
她想翻身回到房間,卻發現手臂僵得不成,整個人都因天冷僵的動都不能動。
生怕自己這麽一動就真的身體不穩摔下去,她隻有抓着窗戶邊,扯開嗓子叫着救命,“我,救命,救命呀……”
“櫻子,”正好問了經理她所打電話的房間到前的宋菁,聽到屋内她的呼救聲。
宋菁說着,一腳踢開門跟着闖進來。
一進來看到半挂在窗戶邊,穿着淡薄暴露性感睡衣的少女,她先是一頓,跟着脫下身上的軍大衣披裹在她肩上。
“你們閉上你們的眼。櫻子,别慌,宋姐這就抱你下來。”宋菁說着,對身後的一幹人清喝,安撫着她跟着去抱她。
“宋姐,我以爲我要死了,呼呼呼……”被宋菁抱着扯回房中,腳踏實地的感覺,想到剛才的一幕,謝文櫻這才找到自己的心跳,粗重喘息向她說,眼中淚水橫流。
“沒事了,沒事了。盛營長聽說你的事,正連夜向這裏趕呢。”宋菁想着剛才的一幕,要她晚來一會兒,這丫頭這麽挂着,就算沒有什麽危險也會從這上面掉下去。
一把把她抱在懷中,輕拍着懷中的她的肩頭連聲安撫,心中也是後怕的不成。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腳步聲。
“櫻子—”人未至,就聽到了盛廷深清冷帶着寒氣卻不失溫柔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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