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不喝?不喝我就澆菜了。”
鄭齊林淡淡說道。
二狗子緊張了下,急忙低頭咕噜咕噜幾口喝光了小瓷碗裏面的仙氣水。
喝完後,先是舔了下嘴巴,意未猶然,接着眨了眨眼睛,半蹲在地上,等待效果。
一分鍾過去了,沒有反應,五分鍾過去了,沒有反應,十分鍾過去了還是沒有反應。
“咦?一點作用也沒有?”
鄭齊林愣了下,有點意外。眉頭一皺,開啓了透視眼。
隻見二狗的脊背位置的那兩團能量明顯大了很多,但依舊是團形種子狀态,沒有化成翅膀。
“浪費了我這麽多仙氣水居然才長這麽大。”
鄭齊林無語的嘀咕了句,咬了咬牙,手裏一道流光閃過,又是一瓶高濃度的仙氣水,心疼的倒進小瓷碗。
二狗子看見了鄭齊林又倒了這麽多仙氣水,雙目發光,急忙蹲下去,狼吞虎咽兩三下,滿滿一小瓷碗的仙氣水喝完了,一滴都沒剩下,二狗子戀戀不舍的的用舌頭舔了舔瓷碗,擡頭可憐巴巴看着鄭齊林,搖晃着尾巴,希望鄭齊林再給它倒一點。
“可以了!”
鄭齊林自然不會給它接着倒,蹲在旁邊認真盯着,看這兩團能量能産生多大作用。
隻見透視眼下,二狗子在喝了仙氣水的一分十一秒鍾的時候,體内一道道神秘的能量出現,到處亂竄。
“唔……”
二狗子緊張的蹲在旁邊,不敢動彈了。
很快,那些什麽的能量飛快彙聚到到二狗子後背那兩團能量裏面,一分一秒的過去,那兩團能量終于不再長大,顫悠悠的。
“嗡……嘩!”
二狗子身上蕩漾過一層漣漪,後背其中一團能量裂開了,一個微弱的透明小翅膀就像雨後的小蘑菇冒了出來。
“……嘩嘩!”
二狗子的身上再次蕩漾出一層漣漪,另外一個透明的小翅膀長了出來……
“撲嗒撲打……”
兩個透明小翅膀隻有巴掌般大,輕輕拍了一下,二狗子居然不由自主的飄了起來。
“吱唔!”
二狗子瞪大眼睛,盡是難以置信。随着身體緩緩升高,開始有點小興奮了起來……
“汪汪汪!”
二狗子剛準備懸浮到鄭齊林面前炫耀一下,結果後背上的兩個小翅膀突然拍不動了。
“咚!”
它一頭摔在地上,翻身立馬起來,灰頭土臉。
“哈!”
鄭齊林忍不住笑了笑。
……
一個小時後,二狗子學會了有翅膀後的短暫飛行。鄭齊林叮囑它沒有特殊情況的時候,不可以在除他之外任何人面前飛行,也不可以表現出會飛行。好在二狗子的翅膀是透明的能量體,普通人看不見。
二狗子非常聰慧,知道鄭齊林是爲了保護它,鄭重的點了點頭。
就在這個時候,大門外面傳來了另外一隻狗子的叫聲,以及兩個小女孩打鬧聲。
正是玉顔帶着狗子過來了。聽聲音,玉顔的同學李欣怡也來了。
“哥,我把狗子也帶過來了。”
玉顔說着進了院子的大門,李欣怡和狗子也跟着進來了。
“哥,我又來啦………”
李欣怡進門看見鄭齊林後,親昵喊道。
“你們不是明天就開學了,怎麽又跑來了?”
鄭齊林看了眼李欣怡,微笑着問道。
“我來接玉顔呀,你是不是不歡迎我,嫌棄我來了?”
李欣怡撅嘴。
“沒有。”
鄭齊林連忙說道。
“沒有就好,哼!二狗子,讓姐姐瞅瞅!”
李欣怡彎腰抱二狗子,二狗子也算聽話,任由李欣怡抱起。
“哥,給你說個事兒,咱們村通網啦!”
玉顔進門說道。
“通什麽網?”
鄭齊林好奇。
“寬帶呀,電信的,五十兆,網速可好了。趕緊給這邊也拉一個……”
玉顔接着說道。
“是嗎,那挺好的。咱這邊有網的,用不着再拉了。”
鄭齊林說道。
“已經沒拉!你這邊的這個網雖然是無限流量,但使用超過二十g後就限速,變成2g網絡,五十g後會暫停上網,現在已經是限速狀态了,不行你看你的手機。”
玉顔說道。
“是嗎?”
鄭齊林拿出手機連上網絡試了下,還真的限速了,網絡運行非常緩慢。隐約回想起,辦理這個卡的時候,那個女孩确實說過,這個超過多少多少後,會限速的。
“怎麽樣?沒騙你吧。”
玉顔得意。
“嗯,那咱們這邊也裝一個吧。你知道電話不?我打一下。”
鄭齊林說道。
“不知道,這個要自己在網上先申請,然後就會有人上門安裝,你手機給我,我給你找那個申請的網站。”
玉顔說道。
鄭齊林掏出手機遞給她,不一會兒,玉顔找到了那個網頁,鄭齊林簡單填寫了下,繳納了費用。
不到十幾二十分鍾,他的手機就響了。
接通電話,是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
“喂,你是那個鄭齊林?我是電信公司安裝寬帶的。”
這個男子的語氣直來直去,有些粗魯。
“嗯,是的。你現在過來安裝寬帶嗎,用不用我來接你?”
鄭齊林雖然聽不慣他的語氣,但還是很客氣。不想敗壞玉顔的心情。
“不用了。我就是給你說一下,你那裏太遠了,超過了機房距離,沒法安裝,你自己去營業廳把費用退了。”
那個男子說完後,直接挂了電話。
玉顔、李欣怡面面相觑。剛才那人的聲音非常大,她們都聽到了。
鄭齊林眉頭一皺,很早以前,他們村裏拉進來電纜安裝固話時,就聽父親說過,那個負責他們村的電信安裝人員拽的和二五八萬似的。現在總算見識到了。
思忖了一下,打通了電信黃石營業廳的電話。
就剛才的那種情況,和營業廳的那個女孩說了下,女孩說,她也沒有辦法,那一片區域是那個人負責安裝的。他說不能安裝,就不能安裝。要退費可以,但要扣除一百塊手續費。
鄭齊林氣惱的挂了電話,這他媽不是坑人嗎?
“我知道這是爲什麽了。”
玉顔說道。
“爲什麽?”
李欣怡好奇的問道。
“因爲安裝寬帶的那人是徐家村的,徐家村和我們鄭家村不和,以前我們村修路他們還故意阻撓。”
玉顔解釋道。
鄭齊林一聽,還覺得真有點道理。
方才他想的是,電信的員工怎麽也算國企裏面的,素質沒有那麽低……定是安裝寬帶的工人嫌麻煩。
這一個村子這邊,就安裝他一家,要拉幾裏長的線,成本也高。
他還琢磨着要不要給他們一些安裝費,以及他提供所有線路費用。
現在,經玉顔這麽一說,半信半疑。
這電信機房在徐家村,負責安裝寬帶的肯定也是徐家村的。安裝費用是公司出的,又不是個人出,他憑什麽不安裝?
難不成,徐家村的人真以爲他們好欺負?
如果真那樣,得解決。
“哥,你要是不信,你直接給他打,就說測量過距離,在機房範圍内,看他怎麽說。”
玉顔接着說道。
“好,我再試一下。”
鄭齊林撥打了剛才的那人的号碼,很快,接通了。
“喂,你好。我是那個安裝寬帶的客戶。剛才給營業廳打了電話,說我們這裏在機房範圍以内,可以安裝。”
鄭齊林說道。
“寬帶是我安裝的,還是營業廳給你安裝的,距離有沒有超過範圍,營業廳能比我清楚?我再給你說一遍,不能安裝!”
對面的男子冷冷說道。
“你憑什麽不安裝,電信公司給你工資發上,就是讓你想安裝就安裝不想安裝就不安裝的嗎?”
鄭齊林臉色一沉,叱喝道。
“你他媽管的着,工資又不是你發的。老子就不願意給你安裝,你怎麽着!”
電話對面的男子相當嚣張。
“你他媽犯賤是吧,信不信老子讓你今天就上不了班!”
鄭齊林來了氣,俗話說的好,泥人都有三分火。這個寬帶安裝工太嚣張了。明目張膽的告訴他,就是不願給他拉。這是一種地域歧視。準确來說,徐家村欺負鄭家村欺負習慣了,覺得欺負了還是理所應當。
“哎呦,你吓死老子了,你要是能讓老子今天上不了班,老子叫你爺爺!你拉到哪兒老子吃到哪兒!你他媽再敢嘀咕一句,打斷你的狗腿!”
這男子更加嚣張,順便放出狠話。
“找死!”
鄭齊林嘴角泛起一絲寒意,這麽多年了,這個村子裏面的有些雜碎還針對他們鄭家村,該出手教訓一下了。
“玉顔,李欣怡,你們先在家玩,哥出去走走,看看什麽情況。”
鄭齊林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哥,你是不是要去收拾那人?我可以跟着你一起去不?我也想踹他幾腳。”
玉顔用期望的眼神看着鄭齊林。
“把我也帶上吧,我也想揍那個人。太無恥了。害的我們連網都上不成。”
李欣怡抱住鄭齊林右胳膊,鼓鼓的小胸脯不經意的磨蹭着鄭齊林。鄭齊林吓的一個哆嗦。
“好的,趕緊放開。”
鄭齊林對這個李欣怡有點怕怕了。
……
三個人一番“密謀”後按計劃出了院子。
在大門口,鄭齊林先給電信客服打了一個安裝寬帶的申請,直接申請的是1000兆的企業寬帶,要求是最遲明天就要安裝。這人要打,寬帶也要安!
客服妹子聽到說安裝1000兆的企業寬帶時,一驚。表示立馬聯系柳林市電信經理,會在最短的時間内安裝。
1000兆企業寬帶的費用可不是普通寬帶可比,一年至少幾萬。如果簽的時間長,電信甚至會建立專門的機房。
錢多的是,不是問題!
這是鄭齊林現在的想法!
半小時後,徐家村電信機房附近,出現三個人,分别是鄭齊林、玉顔、李欣怡。
“哥,你說他會不會來?”
“萬一不來了,我們不是白忙乎了……”
玉顔和李欣怡操心道。
“放心,肯定回來!”
鄭齊林随後撥通了那人的電話号碼。這個号碼是用網絡電話撥打的。
“喂,你找誰!”
電話那頭傳來那一個男子粗魯的聲音,還有麻将響動的聲音,顯然他在搓麻将。
“哦,是這樣的。我家想要安裝一個寬帶,可以現在過來安裝一下嗎?”
“今天沒時間,過幾天有空了再過來看看,你是哪個村子的?”
那男子沒有聽出鄭齊林的聲音,不耐煩的說道。
“就是咱們徐家村的,我把網線和路由器都買好了,可以直接從機房拉到家裏。如果不拉,他就用聯通或者移動的了。”
鄭齊林說道。
那男子本打算說今天忙明天再,但聽到鄭齊林把網線和路由器都買好了,眼睛一亮。
凡是做過安裝工的多數都知道,出去在給人安裝東西,如果材料客戶自己備用了,公司給配置的材料就能化爲己有。
上報的時候,直接說東西已經用掉了就可以了。
這個電信寬帶安裝工也做過類似的事情,私吞的東西有機頂盒、網線、手機、路由器等等。
網線不貴,但路由器價值不菲,随便一個都在一百塊以上。所以,他心動了。
“等一下,你在哪兒,我這就過來。”
這個安裝工急忙問道。
“就在機房下面的斜坡上。”
鄭齊林說道。
“好。等我一會,我先過來看看,再回家拿東西。”
這個男子挂了電話。
“要來了,你們立馬藏好!一會我開打後,你們再過來出氣。”
鄭齊林吩咐道。
“沒問題。”
三個女孩急忙躲起來。
在機房出口下面的斜坡四周,一片荒蕪,基本沒人。他一手提着一根木棍,一手拿着一個黑袋子,望着那邊,等待。
不到十幾分鍾,公路上,一個騎電動車的中年男子出現,停在了路口,正向上張望。
正是電信寬帶安裝員。
鄭齊林揮了揮手。
這男子傲然的點了點頭,也沒有多想,低頭朝上面走去,等他走上去後,這裏空蕩蕩的,沒有人。
狐疑着,自己看錯了?明明剛才這裏還站着個人,怎麽就消失了??
剛準備轉過身張望……一個黑洞洞的袋子套住了頭。他臉色大變,急忙反抗,但等待他的是迎頭一拳,他的大腦發暈,腦海裏面冒金星。身體已被綁的死死的,動彈不了。
“唔唔……”
這男子想發出聲音,奈何黑袋子套的很嚴實。
鄭齊林一個響亮的口哨……
躲在角落裏面的玉顔李欣怡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