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如霜以肉眼看的見的速度迅速石化。
“怎麽會這樣!”
鄭齊林一驚,直接撲過去攔腰抱住,吻住嘴唇,一口仙氣吹進去。
……
一個小時過去了,鄭齊林懷裏的如霜終于不再冰冷,恢複了常人的體溫。
“這次浪費了你不少仙氣吧。”
如霜平靜注視着鄭齊林的眼睛。
“隻要你沒事就行。”
鄭齊林擦了下額頭上的汗珠,這次爲救如霜可是用盡了體内所有仙氣,還透支了一口,若非今天泡了藥浴體質得到了大幅度提升,這會已經睡倒了。
“這次把你的體質初步提升有了一定自衛能力後,我得沉睡一段時日。這個世界的靈氣太稀薄,無法支撐我身體的正常運行。”
如霜從鄭齊林的懷裏起來。
“如果你能進入我的手心空間就好了,裏面的靈氣絕對充沛。”
鄭齊林有點惋惜。如霜太強大了,根本不是當前這個世界應有的存在,他手心空間也無法容納她的。
“不急,等你的混沌空間發育出三界雛形後,我就能進的去。”
如霜下了床,手一展,桌子上出現一堆靈草靈藥,還有一些瓶瓶罐罐。
“這幾株靈藥是上古時期殘存下來的,已經徹底枯死,我在山裏面的那個秘境裏找到的,你試試看能不能複活它們。要是能獲複活,以後大有用處。”
如霜從其中取出幾根像幹樹枝一樣的東西。
“上古靈藥?”
鄭齊林驚訝,跳下床,接過這幾根“幹樹枝”,仔細打量了一番,就是幾根普通的幹枯植物根莖,看不出它的上古屬性。
“這幾個小瓶裏面裝的是一些常用的丹藥,你也收好。”
如霜拿起那幾個瓶瓶罐罐遞給鄭齊林。
“好的。”
鄭齊林把這些瓶瓶罐罐以及那幾根上古靈藥“幹樹枝”收進手心空間。
“對了,我那會弄到一個神秘的金屬小塔,好像有一些特殊效果,你先幫我把那個認主關系解除。”
鄭齊林手一展,出現了那個半截金屬小塔,遞給如霜。
“看樣子是件空間法寶。”
如霜接過半截金屬小塔打量了幾眼。
“殘損的有點厲害……咦,居然是半仙器……”
如霜一驚,有點意外。
“仙器?”
鄭齊林的眼睛瞪大了,既然能帶上仙字,肯帝不是普通東西了。
“我再仔細看看,你把甕裏面的水倒掉,重新打一甕,準備明天開始用。”
如霜叮囑。
“好。”
鄭齊林點了點頭。
一晚上過去了,第二天早上,鄭齊林和前面一樣用熱的快把甕裏面的水燒開,如霜把對應的藥材放進去……
鄭齊林爲期一個星期的藥浴正式開始了。
這次消耗的藥材可不是小數目,幾乎是如霜采回來的全部。
和昨天的一樣,調制好之後,鄭齊林被直接丢了進去,開始了爲期一周的藥浴。
不得不說,這次的藥性遠超昨天,鄭齊林浸泡了不到幾分鍾,整個人氣血翻滾,身體蛻皮一樣火辣辣的差點昏過去……好在他體内有仙氣本源,可以源源不斷修複着身體。
如此反反複複幾個小時,總算适應老甕裏面的草藥。
這個時候,那個半截金屬小塔,也被如霜清除了原本的歸屬,變成了無主靈寶。
“這個玩意怪怪的,裏面有一種時空力量波動,你使用的時候,小心點。”
如霜把半截金屬小塔還給鄭齊林,好心提醒。
“嗯。好的。”
鄭齊林點了點頭。
……
眨眼五六天過去了,期間,金瑤孟曉婉劉豔香都看望了他,給他彙報了她們各自的狀況。碰巧的是,鳳城賭石開出來的那塊沒有賣的翡翠料子讓玉王雕刻,現在也雕刻好了,玉王的小女兒卓瑪親自送來了。
一對脖子上佩戴的玉樹開花,四五個小件。雕工精緻細膩唯美,體現了一代玉王的絕品手藝。
鄭齊林一番感謝。
卓瑪走到的時候,偷偷給了他一個小卷軸。
“鄭先生,這是父親讓我偷偷給你的一樣東西,算是真正報答你的救命之恩。”
卓瑪把一個小小的黃色卷軸塞到鄭齊林手裏。
“這是什麽東西?”
鄭齊林一臉疑惑。
“和那個傳說中的地下古城有關,父親差點把命丢了才弄到,現在送給先生了。卓瑪告辭。”
卓瑪抱拳告别離開。
“地圖?”
鄭齊林送卓瑪離開後,沒有過多研究那個卷軸,直接收進手心空間。
……
一個星期終于快過去了,鄭齊林泡在老甕裏,手裏把玩着那個殘缺的金屬小塔。
就這樣玩着玩着,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了,忽然眼前一片恍惚……
瞪大眼睛,他神奇的發現,自己出現在一個朦胧的空間裏,前面有一道流光閃爍的光門。
“小塔的内部空間?”
鄭齊林一個激靈,立馬反應過來了。
“想不到,會以這樣的方式激活了這件法寶。”
鄭齊林有點小感慨。
他四周打量了一下四周朦朦胧胧空空蕩蕩,除了面前的這道光門,什麽都沒有。
“這是通往哪裏的光門?好像目的地不屬于這個空間?難怪如霜說這個小塔有點古怪。”
鄭齊林嘀咕,猶豫着要不要踏進那個光門,看着看着,感覺光門的另外一頭有一種神秘的力量召喚着他。
“進去瞅瞅,反正我有仙氣護體,傷不了性命!”
鄭齊林咬了咬牙,往前走了幾步,跨進了那道光門。
“嘩……”
眼前流光閃爍,他出現在一片郁郁蔥蔥的樹林裏,空氣新鮮,靈氣充沛。
“這裏的空氣不錯呀……如果能把如霜也送到這裏,恢複起來,一定很快的!”
鄭齊林自語間,忽然感覺到樹林深處有一雙眼睛盯着他。
擡頭望去……一道黑影閃過,那是一個穿着黑衣服年齡在四十歲左右的女人。
“什麽人!”
鄭齊林嗖一聲,跟了上去。
很快,他就追上了那個黑衣女人。一條小河邊,那女人歇息了下來,坐在一塊大石頭上,輕輕的揭開面紗,露出了容貌。
鄭齊林一怔……感覺自己判斷失誤了,這個女人的年齡絕對不是四十歲左右,應該是二三十歲左右……
黑衣女人輕輕側過頭,看了流動的河水,美眸輕輕一眨……
鄭齊林呆滞了……呼吸開始加速,心跳加快……
太美了……用一句詩詞來形容,就是:丹唇外朗,皓齒内鮮,明眸善睐,靥輔承權……
精緻到了極限的容貌……比脫了衣服的如霜都漂亮……
黑衣女人輕輕的洗了一下手,玉指輕撫了一下河面上的浮塵,雙手掬起一些喝水,朱唇輕啓……
這個動作樸實無華,渾然天成,給人的感覺就是,她完全融入到了四周的環境裏面……她就是這幽林碧水裏面的一部分……
鄭齊林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伸出舌頭舔了下幹燥的嘴唇,腹部生出一股燥熱。
黑衣女人脫掉鞋子,卷起褲腿,露出一雙美足、兩截白皙的小腿,坐到旁邊一塊岩石上,把腳伸進去河水裏面,雙手搭在雙腿上,擡頭仰望着藍天白雲,
鄭齊林失神了……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動,向前走了一步,準備上前……
忽然,空中落下一片樹葉……
樹葉在他的眼睛前打了一個圈,緩緩飄落到了地上。
鄭齊林一下子回過神來……
心裏暗暗吃驚……這女人絕對不是尋常的女人,舉手投足之間散發出的魅惑,就差點讓他迷失了理智……
不簡單,絕對的不簡單。
深吸一口氣,蹲下來,繼續監視這個女人。
大約過了十幾分鍾,這個女人回頭望着鄭齊林的方向,自語了一句。
“難道……沒來?”
鄭齊林連忙把頭又低了幾分,整個人完全被灌木叢掩蓋。
他的心撲通撲通的跳着……不知道爲何,他有一種錯覺,眼前的這個女人真實修爲甚至超過如霜……假如,他們兩人對上的話,他恐怕連三招都撐不住。
但願這隻是錯覺,但願這個女人順便在這裏洗個澡,讓他大飽一次眼福……
鄭齊林心裏剛剛想玩……讓他大跌眼鏡的一幕出現了……
黑衣女人緩緩的解開自己的衣服,似乎真的要在這條小河裏面洗個澡……
“哇靠……”
鄭齊林眼睛睜的大大的,洋溢不住内心的激動……咽了下口水,伸出舌頭再次舔了下幹燥的口唇,雙手搓了下。
這個女人的容貌如此驚豔,那麽她的身材也應該不會錯到哪裏……不知道pp夠不夠圓,胸夠不夠挺呢?小腰夠不夠細呢?
随着黑衣女人把身上衣服褲子一件一件脫掉,一個活脫脫的出水美人浮現在鄭齊林的視線裏面。
纖細的小腰,渾圓的翹pp,整個身材呈現爲完美的“s”型曲線……
可惜的是,她背朝鄭齊林,鄭齊林也看不清正面。
不過從側面的輪廓上看,應該有看點,并且是很大的看點。
黑衣女人一步一步像小河中間走去,小河的河水不是很深,隻能沒入到黑衣女人的腰部。
她擡起頭仰望的天空,一頭烏黑柔順的青絲想瀑布一樣灑落下來。因爲河水上霧氣朦胧,陽光散落下來,有着微微的折射,黑衣女人的全身籠罩上了一層光暈。
鄭齊林的眼睛直了……
“好美……”
忽然,鄭齊林的身後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鄭齊林虎軀一震,回頭望去。隻見不遠處,一隻大黑狗咧着一張大嘴巴,朝他鬼鬼祟祟的走了過來。
看見鄭齊林遠遠的瞪着它,眼睛滴溜溜的轉了一圈,停留在原地不敢上前。
“哪裏來的死狗!”
鄭齊林眉頭一皺,準備直接把這隻黑狗收進手心空間,手指勾了勾。
那條還是停留在原地,眼睛直直的盯着小河的方向。
鄭齊林心裏那個來氣,這大黑狗什麽來路,這麽好色?逮住炖了你丫的!
他剛準備悄無聲息溜過去,發現大黑狗眼睛裏面浮現出來的不是色,而是恐懼……一種動物本能的恐懼……
它的四腳瑟瑟發抖,身體發軟……仿佛要爬在地上。
鄭齊林感覺不對勁了……
鄭齊林果斷轉身準備離開,忍不住好奇,回頭看來眼河裏的女人。
不看還好,一看吓一跳……
河裏哪有什麽出水美人……一條水桶粗,幾十米長的巨蟒嘶嘶的吐出猩紅的舌頭,遠遠望着他這裏。
“啊……我去……幾十米的成的巨蟒,簡直能要了他的命啊……
他慌不擇路,腳一瞪,整個人就像離線的弓箭一樣,嗖的一下飛起來……
“咻”的一道黑影從河邊飛騰了起來,直追鄭齊林。
鄭齊林頭也不回,腳下生風,嗖嗖的前飛蹿,也不管什麽路了,隻要跑的快擺脫這條大蟒蛇就好。
鄭齊林也不知道自己飚了多少碼,總之能跑多快就跑多快……
十幾分鍾過去了,鄭齊林已經氣喘籲籲了……大腦也漸漸冷靜下來了。
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心有餘悸的四周張望了一下。
還好,蟒蛇精沒有追來……
尋思回去了?
“不跑了?”
一個女人的聲音突兀傳來……
鄭齊林一驚,扭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一個黑衣女子懸浮在半空中,冷冷的看着他。
對,就是懸浮……腳下還踩着一片五彩雲團。
這一刻那是真心的驚心動魄……千年蟒蛇精,這女人一定是千年蟒蛇精……鄭齊林的雙腿就發軟……
強裝着内心的恐慌,鎮定了下來,隻有冷靜了才能想出辦法……
他平靜的看着這個黑衣女人,心裏想着。
這麽長時間來,這個女人都沒有對他出手,應該對他沒有敵意
“額,你好……請問貴姓……”
鄭齊林的語氣生硬,左手緩緩張開。
黑衣女子臉上的表情依舊冰冰冷冷,看見鄭齊林手掌微微張開後,臉上浮現過一抹不屑的冷笑。
“收起你那點可憐的法術……本王要是想殺你,你早就死了……”
此刻黑衣女人給他的感覺,就上九天之上的王者,那種高高在上飛揚跋扈威嚴氣勢就像一座大山……壓的他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