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東方,随着外面太陽逐漸升起,密林内的大霧,也開始慢慢散去。
經過一夜折騰,黑旗軍終于可以好好的飽餐一頓了。
周圍一群被迷藥迷暈的妖獸,如今成了黑旗軍上下兩百多号人的飽腹之物。
身負火系異能,林葉幾乎瞬間就将黑旗軍兩百多号人的食物輕松解決。
飽餐一頓後,經過短時間的休整,黑旗軍平日裏那股子精神頭又回來了。
還真别說,這些最低修爲都在五品武師左右的黑旗軍,在經過吞天魔氣轉換後,如今個個氣勢皆勝往昔一籌。
其中,最明顯的要數他們以前身上那股子煞氣,一般情況下武者身上的煞氣越重,對身體的負擔也越嚴重。
不是所有武者都能夠像十兇老人和林葉哪樣将煞氣納爲己用。
武者身上的煞氣,除了能養成一種迫人的氣勢,幾乎毫無用處,煞氣越濃厚,對武者自身武道影響也越大。
這也是爲什麽修爲越高的武者,大多喜歡修身養性的原因。
以前,黑旗軍上下爲了快速提升整體實力,各種藥物以及殘酷的訓練,幾乎從沒有中斷過。
這樣的行爲,進一步激發他們的身體潛能,但卻忘了,凡事過猶不及。
黑旗軍現在所擁有的實力,是壓榨了他們今後幾十年的潛力換來的,在給予他們現在所擁有的實力的同時,也斷送了他們今後問鼎武道巅峰之路。
現在,林葉将他們體内的真氣盡數轉化爲吞天魔氣,有了吞天魔氣的調和,他們身上的煞氣也得到了有效的控制。
同時,在吞天魔氣潛默化作用下,對修複他們身體各種暗疾也有個非常大的幫助。
雖然短時間内還看不出什麽,但這種變化隻要時間一長,便會慢慢凸顯出來。
而另一個好處,卻是實實在在的。
那就是黑旗軍的整體戰力,或者說個人實力,與吞天魔氣相比,他們以前體内的真氣,兩相比較,那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經過吞天魔氣的融合,也許他們體内的真氣數量減少了,但真氣質量卻得到了顯著的提升。
而真氣的質量,在很大程度上,決定了一個武者發揮出來的實力。
武者的實力,有時候不僅僅體現在修爲上,生活在爲什麽會有越級戰鬥一說?又爲什麽在衆多同級之中,有着極其嚴重的強弱之分?
以上種種,其根本原因就在于武者所擁有的真氣數量和質量上面。
兩名同級武者戰鬥,抛開戰鬥技能不算,真氣數量和質量決定了他們之間的勝負。
數量多者,續航能力長一些,質量高者,一招一式發揮出來的威力,要遠遠大于對手。
因此,經過吞天魔氣的融合,一衆黑旗軍不僅有了更遼闊的未來。
同時,實力也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随着一條信息傳出,華南緊張的局勢得到了很大的緩解。
一切突如其來的沖突,又伴随着冬日的陽光,一點點慢慢消失。
對于沈家,林葉不打算借用老頭子的手。
畢竟,老頭子的身份與他不一樣,作爲華南武盟一把手,老頭子一舉一動都牽動着華南數千萬人口的身家性命。
要是因爲他這個徒弟,進而造成華南防禦措施出現問題,哪他的罪過可就大了。
他不想因爲這件事情,使得中央幾位大佬生出改換老頭子的心思,一旦老頭子從那個位置上下來,哪就真的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熟悉華南未來的他需要老頭子坐在那個位置上,隻有老頭子一直坐在哪個位置上,他的一些主意,才能通過老頭子的手,去影響華南地區的防禦問題。
所以,那種撿了芝麻丢了西瓜的傻事,他是堅決不幹,自然,也不能讓老頭子跟着幹。
至于老頭子嘛,怎麽說也在現在這個位置上坐了這麽久,自然不是什麽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政治白癡。
在接到林葉的沒事的消息後,第一時間就取消了臨海城以及華南各城戒嚴命令。
一切劍拔弩張的行爲,全部收了回來,瞬間變回一個愛哭的乖寶寶。
有道是‘會哭的孩子有奶吃’,臨海城這次經受這麽久的圍困,各種資源消耗殆盡,自然需要中央給予援助。
這樣的萌反差,也是讓中央幾位大佬看傻了眼,一個個哭笑不得的直搖頭。
這戲看到這裏,大家基本上已經清楚了結局,因此也就沒了繼續看下去的欲望。
同一時間,正準備進去密林搜索的阿大牛一以及雪沫茵等人,也停下了腳步,着急的等待在密林外。
額,好吧,阿大牛一幾個沒心沒肺的家夥,是一點也看不出着急的态度。
這裏面的着急,隻有一個人,咯,就是下面那位。
“這都晌午了,怎麽還沒有出來…”看着密林方向,半天沒見半個人影,雪沫茵整個人急的是直跳腳。
一想到密林裏面各種妖獸紮堆,雪沫茵不由擔心的自言自語:“可别出事了,真是急死人了。”
在離開這短短不到一天的時間裏,雪沫茵腦海中不斷重複着林葉與一衆青狼妖獸對持的畫面。
那種場景,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見到,每一次回想起,就忍不住爲林葉擔心。
一想到對方爲了自己等人的安全,一人獨自留下與妖獸對持,雪沫茵内心說不出的感動。
“小姐,你先别着急,相信林公子他不會有事的。”說這話的時候,福安特意朝阿大牛一那邊看了一眼。
而雪沫茵聽到這話,下意識的順着福安的視線,看到了阿大牛一那邊的情景,見他們雖然也盯着密林方向,但渾身上下卻看不出絲毫緊張與着急。
不知怎得,雪沫茵俏臉不自覺的微微泛紅。
顯然,對方表現出來的态度,不是不擔心林葉的安危,而是打心底裏信任,相信林葉不會有事。
對于阿大牛一幾人,雪沫茵一直很好奇,好奇林葉是如何讓他們心悅誠服的。
要知道武者一般可不會輕易臣服于人,更别說當着外人的面,稱呼一個人爲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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