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一地,雖然屬于南方,但面臨海洋的地方真心并不多,高山密林,自保有餘,但進取不足。
對于南部來說,形同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本來南部面臨海怪的壓力就非常的巨大,要是再加上西南時刻面臨的妖獸壓力,那麽整個南部的力量将會被嚴重分散。
這力量被分散了不要緊,要命的是一旦收尾不能兼顧,那麽整個南部防禦将會瞬息崩塌。
好在上面頭腦沒有發熱,并沒有幹那種損人不利己的蠢事。
如今西南歸到北部一邊,由京都直轄,一下子整個長城天險被連接起來整合到一處。
這樣一來,不論北邊還是南邊,整體防禦都得到了有力加強。
唯一讓林葉蛋疼的是,北面整體實力不止強,而且壓力還沒有南邊大。
除了長城天險長了些,需要防備的地方多些,其他外部壓力并不算大。
華國北面的國家,因爲地球變大的緣故,基本上很難交流到一塊。
前世找華國麻煩最多的其時也是那些海洋國家,而非陸地國家。
因爲陸上國家即使有心想要占便宜,也沒辦法大規模入侵,畢竟山高路遠,中間又有無數妖獸阻攔,想要從陸地入侵華國,無異于自尋死路。
唯一離得近點的西南各國,中間接壤的又多是高山密林。
要知道妖獸可不像海洋裏的海怪好說話,人類進了它們的地盤,即便不死也會脫一層皮。
相比那些海洋國家,那真的是太舒服了,隻要簡簡單單的當一頭家養的大肥豬,每年準備一批洗白白了的食糧貢獻出去,就能夠保平安。
這種便宜買賣,各個海洋國家做得是無比的開心快樂。
當然,其中有多少不爲人知得心酸,就不是咱們能夠體會的了。
在林葉看來,那都是别人家的事,咱們自己這一畝三分地還沒有收拾利索,哪裏還有空去管别人家的破事情。
一想到今後南部隐龍組織将會全面接手沿海事務,林葉一下子便上了心。
北邊他管不了,也不想去管,但南邊以他現在的實力,已經可以參與進去了。
現在他不僅個人實力足夠讓他在即将組建的隐龍占據一席之地,若是再扯上老頭子和十兇老人以及燕一等人,他甚至能夠在南部三地發出屬于自己的聲音。
隻要能夠參與進去,他就能夠通過自己發出的聲音,影響整個華北華南東南三地。
一想到這點,林葉就忍不住激動道:“那個,師傅你老人家在隐龍新的職位是?”
雖然他對前世隐龍有着諸多了解,但是現在的情況與前世相差實在太大,他也不敢保證自己以後真的能夠憑此說上話。
“我的職位還是華南武盟盟主,職位沒變,但卻能夠代表華南武盟占據隐龍十大席位之一。”
不待林葉出聲發問,老頭子便徑直開口解釋道:“南部隐龍,華北華南東南三地軍方及武盟各占據其中六個席位,三地門派勢力同樣占據其中三個席位。”
林葉掰着手指頭數了數,最後疑惑道“不是十個席位嗎?現在才九個?還有一個是誰?莫非京都方面還要空降一個下來?”
老頭子繞有深意的看了林葉一眼,搖了搖頭道“京都方面不會派人下來,三地軍方武盟都是官方的人,京都方面沒必要再派人下來。”
面對老頭子飽含深意的一眼,林葉呼吸不由粗重了幾分,咽了咽口水,有些難以置信的伸出手指。
指向自己,不确定的問道:“師傅的意思是,這十個席位裏面最後一個席位,是屬于我的?”
老頭子沒有任何猶豫,滿含笑意的點頭道:“沒錯,就是屬于你的,原本南部隐龍隻有九個席位,不過因爲燕一他們,京都方面特别增加了一個席位。”
“前提得是你必須讓燕一他們加入南部隐龍,讓他們全心全意爲國家效力,聽從國家調遣…”
聽到這,林葉心裏頓時樂開了花,根本沒有繼續聽老頭子下面的一大堆廢話,要不是顧及到眼前的老頭子,林葉甚至有可能會高興的直接蹦跶起來。
二話沒說,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當着老頭子的面,拍着胸口保證道:“沒問題,别說效力,就是爲國捐軀都沒問題。”
“你這臭小子”看着林葉那得意勁,老頭子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無奈的搖頭。
表面如此,但老頭子心裏卻是很高興。
想想南部隐龍十大席位,他跟林葉以及十兇老人師徒三人,一下就占據了三個席位,将來要是有什麽事,再找兩個人過來支應一下,那就等于一下子占據了十大席位中的一半。
可以說,這南部隐龍的建立,不僅沒有消弱他們的勢力,反而助長了他們對三地的影響。
這種難得的好事,林葉不支持才是怪事。
當然,上面之所以敢下這種決定,自然也是算準了老頭子和十兇老人兩人不會因私廢公。
有兩個老人家在,林葉這個做徒弟的,自然是做什麽都需要得到兩人的認可才行。
這樣一來,無形中很大程度上,限制了林葉将來的發展。
同時,現階段還能将林葉手上的勢力收爲己用,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爲?
對于這一點,林葉自然也能想到,隻不過他對此并沒有任何想法,因爲他本來就沒有想過作某些損害國家利益的事。
國家,國家,有國才會有家。
他不會爲了自己的一點私利,進而讓整個國家蒙受損失。
隻有維護好了國家的整體利益,他才能在這個大環境下,穩穩當當的享受生活。
是的,就是享受生活。
前世他因爲過于追求問鼎武道巅峰,進而舍本逐末,最後卡在先天境再無突破。
前世種種,讓他明白了,有些東西不能太過于執着,着急。
順其自然,也許會有出乎意料的效果。
稍稍平複了一下激動的心情,林葉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繼而看向老頭子道:“對了師傅,羊城的事師傅既然已經聽說了,那麽師傅可有其他别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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