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南沿海,一處破舊的小城港口。
平日裏無人問津的小城港口,幾日來不時有人類出沒。
荒涼殘破的街道,青苔密布,渺無人煙,整座小城港口一片靜谧,宛若一座被遺棄的小城。
然而,少有有知,這裏其實是谛聽的總部。
作爲一個諜報組織,谛聽對于自身安全問題十分的重視。
爲了不引起外人注意,谛聽組織在華國境内的駐地,基本上都是一些曾經被遺棄的舊城。
轟——
一聲轟鳴,打破了小城港口的靜谧,街道上,一輛血迹斑斑的汽車呼嘯而過。
很快,這輛汽車在一處不起眼的倉庫門口停了下來。
車門打開,一個身材高挑的美豔熟婦從車裏下來,美豔熟婦下車後,并沒有急着走開,而是移了個位置讓後面人下車。
緊接着,下車的是一名身材高大魁梧,氣息彪悍的男子,目放精光,俨然一派高手的樣子。
“就是這裏嗎?”男子下車後,擡頭四處打量了一眼,語氣中隐隐透着幾分抵觸。
“老公”見男子如此,美熟婦咬了咬紅唇,想要開口卻又欲言又止。
美豔熟婦不是别人,正是與林葉有些交情的甯毓,而男子則是他的丈夫徐恒。
自從林葉有了收服谛聽組織的想法後,便第一時間将注意打到了甯毓身上。
爲了讓甯毓上心,說服谛聽組織一衆高層,林葉特地将徐恒拉攏了過來。
作爲原華南武盟的一份子,徐恒對林葉還是很有好感的,當然,這裏面多少是受到了老頭子的影響。
早前徐恒因爲甯毓的影響,華南武盟已經對徐恒下了限制令,以至于他這段時間,不得不頹廢在家裏什麽也做不了。
突然間受到林葉的拉攏,徐恒心裏别提多高興了。
不過,在得知林葉要他做的事情後,徐恒雖有心拒絕,卻又無可奈何。
像谛聽這樣的情報組織不同于其他勢力,官方爲了避免消息洩露,很多時候對谛聽這樣的組織,限制極爲嚴格。
要是不暴露還好,一旦暴露了,在官方上了鏡,那麽問題就來了。
不同于一般情報員,甯毓在谛聽内部地位雖然談不上多高,但也是快擠進高層一列的人物了。
隻是,經過了上一次被臨海城官方驅趕,接着又受到華南武盟特别警告,這段時間,甯毓日子也是相當的難過。
稍稍深吸了一口氣,徐恒調節了一下自身情緒,才轉頭向甯毓道:“我沒事,來都來了,咱們還有退路嗎?”
甯毓低聲道:“等回去後,我想辦法跟小葉說說,讓他”
不等甯毓把話說完,徐恒便搖頭道:“别多想了,這次要是事情順利,加入谛聽其時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還有老婆,林少現在的身份不比從前了,當初的事,林少雖然沒有跟我們計較,但我們卻不能不知好歹。這一次機會難得,我們一定要努力完成才行…”
對于自己女人跟林葉那點關系,徐恒多少有些了解,要是換作半個月前,他或許還有别的想法。
但是在接到林葉近期在東南的所作所爲後,徐恒就再也沒有别的心思了。
相比重新回到武盟任職,徐恒更願意聽從林葉的安排,加入谛聽組織幫助甯毓鞏固地位。
一旦谛聽高層願意歸附到林葉麾下,那麽憑借林葉與院長大人的關系,谛聽的發展必然會順利許多。
這樣一來,與其在武盟混日子,還不如在林葉手下做事,随着林葉地位高升,将來他們的前途必然也會水漲船高。
徐恒能夠清楚的意識到這點,甯毓不傻,自然也能夠看明白。
特别是,林葉最近在東南的事迹傳出來後,甯毓原本還對林葉強迫自家老公的事有些耿耿于懷。
但是現在經過徐恒的提醒,那份耿耿于懷,也随着消失不見蹤影。
一想到曾經那個受自己挑逗的男孩,轉眼成了自己需要仰望的存在,甯毓心裏不知爲何,突然有些心慌。
踏踏——
走進倉庫,徐恒很快就被幾名守衛給攔下了。
對于甯毓,幾名守衛自是十分熟悉,不會對她有任何的阻攔,但徐恒則不然,幾名守衛直接将他攔下不說,還一副防賊似的盯着徐恒。
雖然徐恒是甯毓的老公,但是這次谛聽高層會議,嚴密級别非常高。
即使甯毓表明了徐恒的身份,幾名守衛亦是堅持不讓對方進去。
很快,正在會議室裏商量的谛聽一衆高層,在聽到外面的消息後,齊齊看向坐在首位上一直假寐的老人。
見老人沒有表示,一名中年人轉頭朝自己身後一名男子吩咐道:“雷洛,你出去接哪位徐先生進來。”
說完,中年男子随即掃了衆人一眼,開口道:“這事先商量到這裏,具體如何,待會聽聽甯毓怎麽說。
不過,有一點大家别忘了,近期東南的事情,想必大家已經聽說了,我不管你們有什麽意見,總之一句話,誰要是敢在背地裏搞小動作,哪就别怪我不講情面。”
幾大區域的負責人聞言,臉色頓時有了些許變化,有高興的,有皺眉的,也有無所謂的。
自從林葉想要收服谛聽的消息傳到谛聽内部後,起初大多數人對此是不屑一顧的,甚至有些激烈一點的,直接叫嚣要對方好看,好讓外人知道谛聽不是好惹得。
隻是這股聲音随着林葉東南一行,一下子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直到現在,大多數人已經沒有了早前要教訓對方的口氣,更多的則成了縮頭烏龜,默不作聲。
雖然少數人嘴上依舊有些不滿,但是絕大多數人,心裏多少有些擔憂。
不爲别的,隻因爲林葉的身份,以及所擁有的實力,谛聽高層幾位大佬已經基本查實了。
面對這樣一個有實力,有野心,有背景,做事不計手段和名聲的人,谛聽高層不免有些害怕。
試想一個能夠狠下心來一舉手刃十萬人性命的人,他的心得有多狠辣,才能做到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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