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相比阿大三人,韓山童最忌殚的人還是林葉,因爲他發現自己竟然看不透林葉的修爲,這讓他很詫異。
要知道在前幾天他可是清楚的感覺到林葉修爲比自己低上一級,如今突然感覺不到了,這讓他有些摸不着頭腦。
按理說如今韓家大房和二房早在十幾年前就已經因爲不和的原因分家了。
韓佐雖然是韓山童的親侄兒,但憑着韓山童在軍方的勢力,林葉不可能無緣無故将他牽扯進來。
此時,見韓山童到來,林葉眉頭不由皺了皺,随即又很快消散了,最後更是起身迎了過去。
不管怎麽說,如今韓山童是華南軍方除卻吳石峰之外的二把手,雖然有吳石峰在,憑着兩人的關系,韓山童根本依仗不了軍方的勢力。
但對方身份年齡都擺在了哪裏,林葉即使清楚對方此行來的目的,也不好一點面子也不給。
“韓将軍,你老要來怎麽不事先通知一聲,你看我”
話沒說完,林葉便轉頭對一旁的南慕笙道“去把我從二師傅哪裏弄來的茶葉拿出來。”
“韓将軍怠慢了,來,咱們先坐一會兒,我這别的沒有,拿的出手的也就年前我從二師傅哪裏順道帶回來的子午茶…”
“葉少客氣了”韓山童客氣的拱了拱,在林葉的招呼下坐了下來。
在林葉面前,韓山童并沒有因爲對方的年紀,就倚老賣老。
從他今天沒有穿着軍裝上門,就不難看出他不想将雙方的矛盾繼續擴大。
畢竟,身穿軍服和常服,所代表的身份不一樣。
雙方一開始都沒有說正事,一老一少,相互恭維着。
特别是林葉前幾天打破南大重力測試榜頭名一事,韓山童一點也不像個軍人作風,馬屁一個接着一個,讓林葉忍不住傻眼。
好在,對于被人恭維的場面,他已經見識過很多遍了,也不存在适不适應一說。
接着輪到林葉的時候,韓山童心底是一陣詫異,因爲從林葉的口中,不難看出對方對自己的了解。
一想到林葉将自己查了個底掉,韓山童心裏就是一苦,他可不認爲對方真的如同嘴上說的哪樣,因爲仰慕佩服自己才對他有所了解。
一般人哪裏需要了解這麽清楚的,也怪他身爲官方人員,各種事迹都有被記錄在案。
而如今林葉的身份又非同一般,雖然林葉還沒有在華南組建屬于他個人的勢力,但是依靠他現在的身份,想查點東西卻是不難。
“來,韓将軍請喝茶。”
“葛盟主對葉少還真是關愛。”看着桌旁整整一滿罐茶葉,韓山童忍不住酸溜溜道。
沒辦法,這人比人氣死人,聯想他韓山童作爲華南軍區副司令,華南軍方二把手,每年得到的子午茶,竟然還不到對方的三分之一。
任憑韓山童如今有求于林葉,也忍不住心底泛酸。
對于韓山童那副毫不掩飾的羨慕嫉妒恨,林葉卻是裝作沒有看見,淡淡的笑道“韓将軍卻是隻看到表面,我那二師傅與大師傅愛好差不多一樣,平日裏沒事就喜歡泡兩壺茶浪費時間。
我這作徒弟的,爲了避免他們二老因此耽誤了正事,隻好勉爲其難幫他們一下。”
不待韓山童傻眼,林葉繼續裝逼道“其時吧,這玩意喝久了也就哪樣,還不如白開水解渴。”
說完,林葉一口将杯子裏的茶水飲盡,如牛飲水,絲毫沒有像韓山童哪樣細細品味。
對此,韓山童差點沒忍住把手上的杯子捏爆。
郁悶了好一會兒,嘴裏也沒了滋味,于是學着林葉那般,一口将茶水飲盡。
沒有再繼續閑話,韓山童直言道“想必葉少也清楚我此番前來的目的,我那侄兒之前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葉少,還請葉少看在韓某的面子上,饒過他一次。”
說着,韓山童直接起身朝林葉彎下腰,顯然是想讓林葉就此揭過。
以他的年齡和身份地位,在一口一個葉少的叫着,最後更是向一個十歲的少年如此大禮,林葉要是接受了,那麽再想對韓佐以及韓家出手就不行了。
要說大黑暗之後,人們最大的改變,就是對武者的看法,問道雖有先後,但最後決定兩個人地位的,還是達者爲師的理念。
毫無疑問,林葉在武道上的成就,完全配得上他此時的身份與地位,與此同時,韓山童反而隐隐弱上他一籌。
畢竟,林葉如今在隐龍占據着一席之地,而韓山童卻僅僅爲吳石峰的二把手,韓山童的話,并不能代表華南軍方的意志。
所以,正常情況下,林葉卻也受的他行此大禮。
然而,很可惜林葉并沒有坦然接受,而是在韓山童彎腰之際,直接移了個位置,讓對方撲了個空。
韓家之事,在林葉看來不光是面子問題,他之所以不肯放過韓佐,爲的就是從韓家身上狠狠的割下一塊肉來。
要是僅僅因爲面子問題,林葉當時完全可以一巴掌扇過去,讓韓佐當着全校師生的面把臉丢盡,哪樣什麽面子都找回來了。
要怪隻能怪韓佐當時遇到了實力大漲的林依依三女,對于一個不開眼的跳梁小醜,三女樂的看好戲。
以至于被韓佐誤以爲三女與林葉的關系,并沒有想象中那麽親近,繼而開口說出了向林葉索要三女的話。
此話一出,韓佐算是徹底得罪了林葉,甚至于直接把林葉給得罪死了。
依着三女跟林葉的關系,當時要不是地方不對,林葉壓根就不會管韓佐是哪家子弟,一巴掌不拍死就算手下留情了。
再就是後來因爲程繼禮插足,以至于林葉将其暫且放下了。
而且,有些時候,報複敵人并非一定需要自己親自動手才能報仇。
借刀殺人,才是最好的辦法。
一旦林葉從韓家身上狠狠的割下一塊肉來,以韓家那家大業大的族群,不難想象韓佐接下來會面臨怎樣的懲罰。
對于大家族子弟,特别是像韓佐這樣的韓家嫡系子弟,一旦在族中失去了地位,那活着絕對比殺了他還痛苦。
殺人不如誅心,精神上的折磨,有時候往往比上的折磨,更加痛苦百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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