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雖然豬妖在此時開了口,但縱天卻絲毫沒有停手的打算。
雖然說剛才的刀刃主要都是魂石的作用,但是作爲通道的造魂卻也已經癱在了地上,而此時的縱天自然也是感到了一陣陣湧來的疲憊。所以此時的他并沒有因爲豬妖的一句話就停下腳步,因爲那樣的腳步一旦停下了,可能就再也站不起來。
“我說等等。”看着那依然奔向自己的縱天,豬妖也是有些急躁了起來。
伴随着這樣的話語,縱天的刀還是無情的揮下了,不過刀刃卻是停在了豬妖的頭頂。
縱天的臉上有些不理解,因爲攔下他的人竟然是楊零,但也是因爲那張熟悉的臉,縱天在此時也是一下子就洩了氣,不過這卻不代表癱在地上的縱天會多老實。
“老楊你幹什麽?!”雖然身體的疲憊已經把他牢牢的固定在了地上,但縱天的中氣倒是挺足的。
“它都說等等了。”楊零的話語卻是異常的簡單,
“那他要是詐我呢?”縱天卻依然在反抗着。
“你當我豬王是什麽?!”沒想到那隻豬妖竟然也加入了交談之中,“我喊停就是爲了認輸,難道你覺得我是如此輸不起的妖麽?”
“我也就是怕意外……”聽到這樣的話語,縱天也是越發的沒有了底氣。
“沒有什麽意外,輸了就是輸了。”
“可是,我剛才也是借助了些東西才……”似乎是豬妖的耿直傳染了縱天,
“借助?我們誰又不是借助身外的事物?”豬妖的話語也是越說越順,似乎在這時妖界就要出現一位偉妖了,“輸了要怪武器麽?輸了要怪自己修煉的時間短麽?我也是因爲神的賜福,才會在突然間擁有有如此的實力,再說你還是個人類,難道因爲你是孱弱的種族我就勝之不武麽?”
“那倒是沒有,而且你也沒赢。”縱天在此時好心的提醒道。
“既然你承認自己輸了,那我們的賭約。”就在豬妖沉默的時候,楊零問出了關鍵的問題。
“那是自然,願賭服輸。”豬妖此時的爽快的也是縱天放下了心,不過此時自然也有不放心的人。
“怎麽能說說就了事,萬一他以後反悔了怎麽辦?”空終于在此時插了嘴。
“我怎麽可能會反悔?!”聽了空的話語,豬妖再次的憤怒了起來,“好好好,你也不信我,反正我連人類都打不過,我留着這身實力又有什麽用?!”
雖然剛才就有些不爽了,難道人類在靈魂位面難道還受到歧視不成麽?不過看着那又要發飙的豬妖,縱天卻更想知道他在此時還要鬧哪樣?
“我豬王在此請願,請萬能的神主收回您的榮光,以便賜福妖族更加優秀的後起之秀。”看着豬妖恭敬的樣子,縱天完全不明白這代表着什麽,但是楊零卻是突然的急躁了起來。
不過即使以楊零的實力也阻止不了即将發生的事情,随着一道閃電的劈下,高大的豬妖竟然直接變成了一隻巴掌大小的乳豬,而那些聚集的妖群也在此時開始了騷動。
“知道我剛才爲什麽不讓你殺它了吧?”面對着躁動的妖群,楊零謹慎的觀瞧着四下。
因爲王的消失,統合的妖群在此時崩潰了,他們中大部分直接的潰散了,而剩下的則是盯住了被他們視作公敵的兩個人類,還有地上那個似乎已經完全沒有威脅的小乳豬。
雖然楊零的強大已經到了可怕的程度,但是即使如此他也不能震懾那全部的妖,所以戰鬥還是在此時爆發了,而趁着楊零跟那些妖拼命的時候,縱天也是有些無恥的蹭着空氣中突然變得異常濃郁的魂能。
就這樣一邊恢複着體力,一邊把空護在了身邊,雖然有幾隻妖撲向了縱天,但那些終究也是化成了縱天的體力。縱天甚至還把那隻乳豬救了下來,隻是當縱天把它丢到空的懷裏的時候,就連那隻豬都是皺起了眉頭。
雖然妖的數量多的可怕,但楊零卻還是憑着他的強悍,生生的驚跑了大半,而剩下的也都變成他的刀下之鬼。
“哎呀,還真是吓人。”縱天在此時擦了擦他沒怎麽有汗水的額頭,而這樣的動作卻是把楊零氣了個半死。畢竟縱天剛才殺的妖,還沒有之前救空的時候殺得多,而楊零卻是因爲兩人的作爲變成了冤大頭。
事情在此時終于有了結果,而那些沒有統治者的妖,自然是不可能再威脅到山中城了。如果不是因爲那隻豬妖,妖和魂原本也本應是和諧的才對,雖然很想知道豬妖這麽做的原因,但是那隻變成了乳豬的豬妖,自然不可能給他們答案了。
“爲什麽要我帶着它?”回去的路上,空向着縱天抱怨着自己懷裏的小豬。
“按照你爺爺的說話,應該沒有魂在這次的事件中傷亡吧。”縱天的話語卻似乎跟豬沒什麽直接的關系,
“那是當然,畢竟我們有着爺爺的岩壁,那些妖一次都沒能攻上山中城。”似乎是成功岔開了話題,而空的臉上也是挂上了些許的驕傲。
“所以那些妖做過的錯事,不過也就是稍稍限制了些你們的自由吧。”看到空上了套,縱天也是開始了收網,“剛才那個豬妖的表現你也不是沒看到,平心而論,你真的覺得它會反悔麽?”
“我……”空畢竟還是單純,雖然剛才因爲擔心山中城而長出了不少的心眼,而已經安全的她卻也不想再違背那内心的感受了。
“你不用說我也知道。”也算是給了空一些台階,“爲了讓你信服,人家付出了什麽,讓你把它養在身邊也算是給它一點補償了,而且你看剛才那些妖對它的态度,如果就這樣放任他自生自滅,難道你的良心不會痛麽?”
空的想法先放在一邊,如果這隻乳豬真的死在了野外,最起碼縱天還是會有點惋惜的,那此時的他也就隻能犧牲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