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香身邊終于有人忍不住在此時動了手,隻是當他沖到面具人身前之時,之前房間中的一幕卻是在這裏再次的發生了。幾乎是常人看不清的速度,面具人隻是簡單的一拳,那人卻是已經昏倒在這個舞台之上。
如此震撼的一幕自然是讓那些有想法的人,再次的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實力,但是面具人突然踉跄了一下的步子,卻又是讓他們重新活躍了起來。果然還是傷得太重了吧?身爲親曆者的縱天,自然知道剛才的那一刀有多麽的無情,雖然他與那個面具人依然是不怎麽友好的關系,但是面對那已經撕破臉皮的另一方,他也是由衷的希望那個面具人能在此時多挺一會。
“愣着幹什麽!給我上!”也是看出了手下們的猶豫,散香在此時也是下了直接的命令,就在那些人依然有些猶豫的時候,一個身影卻是從那群人中走了出來。
“好。”終于有人出頭了,而找回些面子的散香似乎也是微微松了口氣,“等結束之後,我就會提升……等等,你是誰?”
話還沒有說完,散香就發現了一個奇怪之處,此時站在人群最前面那個人竟然她不認識的人。
“你……”正當散香還想再說些什麽的時候,她身邊的老人卻是突然攔住了她。
“年輕人,我看你身手不錯的樣子。”此時的匣老再次圓睜着他的眼睛,而這樣的話語也是讓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年輕人的身上。
那是一個身材高挑的男人,他身上的衣服似乎是量身定做的,而那簡潔的線條,也是襯出了那人有些瘦弱的身材。金黃的短發,帶這些懶散味道的眼睛,那人的面向應該也是很讨異性喜歡的樣子。雖然此時的他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但是他接下來的動作卻是有些粗暴了。
“我看你應該是很有前途的,雖然不知道你爲什麽會在那場拍賣會中留下來,但是加入……”
匣老的話在此時戛然而止,而伴随着匣老的倒地,那個年輕人擡起的腿在此時也還沒有落下。
“你!”這樣的動作自然是激怒了散香,但是對方的身手卻是讓她不敢妄動的,而那個年輕人在此時也是把自己手指豎在了嘴唇的前面,這樣的動作讓摸不清楚情況的散香,在此時明智的閉上她的嘴。
“這位…應該可以稱你爲先生吧?”年輕人的話語中滿是溫暖的味道,但面對這樣的話語,那個面具人卻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那我就當您默認了。”面對這樣的情況,年輕人隻是笑了笑,“您給我的感覺,跟我認識的一位故人有些像呢。”
依然是沒有太大的反應,隻是面具人那微微佝偻着的身體在此時似乎是微微的站直了。
“不過我認識的那位,大概不會像您一樣玩這樣的小把戲。”看到對方那微小的動作,年輕人的笑容更勝了,而此時的他更是一步走到了面具人的眼前,而他的手也是猛然握住了縱天的那把黑刃。
雖然那人的動作還算是輕柔,但是當刀柄被握住的一瞬間,縱天卻感到了小腹上的一陣抽痛。不過這卻是個開始,那個年輕人緊接着就做出了,更讓縱天感到疼痛的動作,因爲那把刀已經被他整個拔了出來。
想象中血液橫飛的場景并沒有出現,直到此時縱天才發現自己,竟然下意識的把那個面具人當成了一個人,而在這個靈魂位面,顯然那是魂的幾率要大得多。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沒有四濺的血液倒也是完全正常的事情,隻是他有些不明白的是,爲什麽面對這樣巨大的傷害,那個面具人爲什麽還是一動不動的?
單是抽出了那把刀似乎并不能讓那個年輕人滿足,他的手又伸向了那個詭異的面具,但是這樣的動作卻是引起的面具人的警覺,而那伸向面具的手也是被他拍到了一旁。
“雖然給人的感覺是完全不同的,隻是我也有些不明白,爲什麽我就不能确定你不是他呢?”似乎是說給被人聽的,但這話卻更像是年輕人的自言自語,而他那伸向面具的手似乎也是更加的堅定了,但結果仍然是啪的一聲。
輕輕的退了幾步,而後又是輕輕撫摸了一下自己被拍的有些痛的手背,那個年輕人臉上的笑容漸漸的隐去了。一絲絲的瘋狂的感覺,逐漸出現在了那個年輕人的臉上,而後他的身體也是出現了異象,明明就是站在眼前的身影,竟然在此時突然的消失了。
在那消失的下一刻,年輕人就出現在了面具人的眼前,但對方卻是一副毫不示弱的樣子,而那急速的戰鬥也是讓圍觀的人心驚不已。
果然是在剛才放水了麽?此時的縱天如是想。
我的決定是不是錯了?而散香此時能想到的似乎也隻有絕望了。
戰鬥開始的快,結束的也快,突然的笑聲開始回蕩在整個會場之間,而那停下手的兩人也是有着各異的表現。面具人似乎還是那副淡然的樣子,而那個年輕人的臉上的瘋狂,卻似乎已經滲透進了骨髓。
“雷!”笑聲突然變成了爆呵,而年輕人也是伸出了一根手指,直指着眼前的面具人。
“天降。”而後則是這樣淡然的聲音,而一道電光也是從空中劈向了他所指的那人。
雖然電光的速度是人根本無法躲閃的,但那個面具人在此時卻似乎根本沒有要躲的打算,一層淺色陰影突然籠罩在了他的身體之上,而那劈在他身上的電光竟然是無聲的泯滅了。
“真的是您麽?”瘋狂從那人的臉上消失了,而一種近乎呆滞的渴望,卻是讓縱天覺得那人的似乎更加的癫狂了。
面具人微微的點了點頭,而這樣的動作也是讓那個年輕人急急可可的跑到了他的身邊,但是那抱住對方的動作卻也是被面具人擋了下來,而後年輕人的不依不饒也是換來直擊小腹的一拳。
“這麽…多年了……您還是這麽的…有力。”似乎是蠻沉重的打擊,年輕人在此時緊緊的抱着自己的小腹,而他的臉色也是挂上了些許的蒼白。
“唉……”悠悠的歎氣聲從面具的後面傳了過來,而那個面具人也終于在此時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
這次終于輪到縱天口吐芬芳了,因爲那個面具之後的人竟然是楊零。
“老楊,你怎麽會在這裏?!”雖然縱天在此時大聲的抱怨着,但他能如此放心大膽的嚣張,卻也是因爲眼前的這個人。
“這話我還想問你呢。”楊零則似乎是對那樣情緒習以爲常了,
“老大,他是誰啊?”而那個年輕人則是有些不爽縱天的态度。
“我倒是比較想知道你是誰?”隻是迎接那樣關系的,卻是這樣這樣無情的話語。
“您,真的忘了我是誰了麽?”那個年輕人在此時似乎都有些灰白了,而楊零則依然保持着他那淡然的态度。
“似乎是有些眼熟,但是有些記不清楚了。”
“眼熟就好。”竟然就這麽的卑微麽?隻是覺得眼熟就讓那個年輕人在此時恢複了活力,“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
“我不需要知道那麽久遠的事情。”依然是漠不關心,“還請你直接告訴我,你現在是什麽身份。”
“我現在是這個商會的主人啊。”似乎完全不覺得楊零的話有什麽問題,年輕人的回答中帶着些愉悅感。
“胡說!”散香在此時忍不住的插了嘴,“我才是這個商會的主人。”
“我指得當然不隻是這座城的。”而這轉向散香的話語立馬就變得陰沉了很多,
“那就更不可能了,我們商會的主人又怎麽可能……”散香的聲音在此時越來越小,雖然她沒有直接的見過那個頂頭的上司,但是關于那些許的傳聞她還是了解不少的,而傳聞中的人似乎也跟眼前這個年輕人重合在了一起。
“您就是黑土!”散香的聲音似乎驚訝到了極點,而縱天也似乎處于同樣的狀态之中,因爲那個名字未免太土了吧?!
“昂。”但年輕人隻是不在乎的答應着。
“我可不記得我認識叫這個名字的人。”似乎就連那不怎麽在乎的楊零,都對這樣的名字有些意見。
“您不記得就對了。”不過那個年輕人卻似乎是聽不出其中嫌棄的味道,“我這也是以您的要求作爲目标,而且您不是教育過我,爲人要謙虛麽?雖然是以王爲目标,但隻是掌握了些許的黑市,我覺得自己還是謙虛一點的好,所以就在王字上去掉了一筆。”
黑市之王,簡稱黑王,而後又因爲謙虛去掉一筆變成了黑土。雖然這樣的解釋合情合理,但是就連那個黑王也是個槽點十足的稱号吧?
“哦,是這樣啊。”楊零臉上的嫌棄似乎也是更多了,不過從剛才的話語中,他也是想起了眼前這人到底是誰,而此時他跑偏的人生,楊零似乎也許大概也是需要附上一定責任的,而且此人的身份在此時也确實是能幫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