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是什麽啊?!”在看清了那樣的紋路之後,空也是露出了驚訝的表情,“有點惡心呢。”
“難道不應該是細膩而富有美感的麽?”而此時的縱天也是在驚訝着,隻是讓他驚訝的是空的審美。
“這種好看麽?”空又仔細的看了看,而後的她竟然面露嫌棄的把短刀拿遠了一點。
“好吧,那外觀的事情先放在一邊。”縱天這異常的平靜自然是有原因的,如果說之前的他隻是有了些惡作劇的心理,那現在的他則是堅定了那懲戒空的想法。
“你不要覺得那隻是些花紋。”
“我也沒有覺得那是花紋啊。”雖然被空突然的打斷了,擔這卻是引起了縱天的好奇,
“那你覺得是什麽?”
“我倒是沒覺得是什麽,隻是這麽難看叫花紋似乎有些不合适。”雖然縱天的不爽又升高了不少,但是面對空那有些認真的表情,他卻也不好表示些什麽。
“我不說難不難看的事情先放在一邊麽?現在我們說的是實用問題。”縱天的語氣多少帶上了些火氣,而這也是讓空老實了不少。
“你看這些……”剛想再把劍紋稱作花紋,但一些别扭的情緒卻是讓縱天幹張了張嘴,“劍紋,劍紋你總該知道吧?”
“知道啊,我怎麽可能忘了你跟冤大頭一樣的買了那張劍紋。”此時的縱天似乎完全是自讨苦吃,而之前那些關于空已經有所長進的評價,也是在此時全部的被他收回了。
“還不知道誰看了那個劍紋就直接昏倒了,那個劍紋中肯定有着不小的價值。”雖然話題已經開始跑偏,但縱天卻依然是不服輸的。
“昏倒又怎麽了?而且我也知道那個劍紋确實不簡單。”
“你憑什麽就說那個劍紋……”縱天似乎還鎖定在自己的頻道之中,而在話已經出口的現在,他确實突然反應過來,空竟然是在附和着他。
“你怎麽就知道了?”不過即使是附和,但縱天那不服氣的心态卻依然還在。
“我當然知道了。”空在此時舉起了那被她揮舞着長劍,其實在之前縱天已經感到奇怪了,空揮舞的劍似乎是有些奇怪的樣子,但那也不過被縱天理解成本就如此。不過在此時縱天才反應過來之前的空竟然是連着鞘一塊揮舞的,而她之所以會這麽做的原因,也是立馬展現在了縱天的面前。
劍出竅,在劍身雪亮的反光中,縱天也是忍不住的産生了些眩暈感。不過這并不是因爲那光線太過耀眼,而是因爲那紙上的劍紋正銘刻在那劍身之上。
“爲什麽這裏會有?”
“因爲那劍紋本來也是我家的東西啊。”雖然空說得理所當然,但縱天卻是對那個也字反應了一會。
“你是說除了那個魂臼,這個劍紋也是你們家的東西?”縱天有些不确定的問道,
“是啊,要不我爲什麽會說他們是奸商,爲了應對山中城的難處,作爲城主家我們自然是第一個被坑的。”
空的話似乎是完全的合情合理,而縱天也沒有什麽好辯駁的地方,但是他卻是發現,此時的對話已經完全偏離了他的目标,于是他也隻能努力的把話題扯到之前的軌道之上。
“行,總之你知道劍紋就行。”完全不去理會空話語中的意思,此時縱天隻想跳到那最後的環節之上,“而劍身上這些密密麻麻的東西就是劍紋了。”
“這麽多麽?”看來關于劍紋的常識空還是有的,聽了這話的她,也是再次的觀察起了那把短刀,隻是她的臉上依然有着些嫌棄的表情。
“還算你識貨。”雖然那樣的嫌棄表情也是讓縱天嫌棄不已,但是空沒有把那當成普通的劍紋,就已經讓縱天覺得萬幸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連珠火紋。”雖然這個現起的名字有些水,但好歹還是有些唬人的效果,而空似乎也是很順利的露出了些許驚異的表情。
“這個名字,跟你還真是挺配的。”在看着短刀的同時空又露出些許憐憫的表情,而這樣的話語,也是讓縱天收起了他那用來鋪墊的廢話。
“多說無益。”縱天直接把空拉回到了演武場之上,“讓我們直接來試試效果吧。”
雖然這事縱天要求的,但空依然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的短刀,而對于其上劍紋的效果她也是沒有太多的期待。
“因爲連珠火紋是個很強大的劍紋,所以你一定要盡量釋放你的魂能才有可能啓動它。”
“有可能?”對于這樣的話語,空忍不住的重複了一下,而面對空的反問,縱天則是認真的點了點頭。就在空露出些惱火神色的時候,縱天卻是還不動聲色的稍稍遠離了一些原本的未知。
就像是爲了證明自己,空在此時用雙手握住了那把短刀,而她身體中的魂能也是大量湧入到了刀身之中。就仿佛是在蓄勢待發一樣,那劍紋還真的像是縱天所說的那般難以啓動,不過看着那逐漸從劍柄處開始被點亮的劍紋來看,距離那樣的啓動卻也已經是近在咫尺了。
也顧不上什麽不動聲色了,在看到那即将亮到刀尖的劍紋,縱天竟然快速的跑開了。雖然空也因爲這突然的情況而稍稍走了神,但這卻已然阻止不了劍紋的啓動了。突然的火焰包裹住了劍身,而後就是空的整個人。被這樣的火焰包裹住,肯定是種驚心動魄的感覺,而空在此時也是表現出了正常人該有的表現,雖然還沒有感覺到痛楚,但那震撼的視覺效果卻是讓空尖叫了起來。
聽到這樣刺耳的尖叫,縱天卻是露出了一副大仇得報的表情,隻是他卻誤判了空的承受能力。雖然他已經盡量的遠離了空的身邊,但此時的空卻驚恐到都忘記丢掉那火焰的根源,而她在此時又是正巧看到了那正在笑着的罪魁禍首,于是一個熊熊燃燒的火人就直奔縱天而來了。
“快放手啊!”前面是邊提醒邊奔跑的縱天,
“啊啊啊!!!”而後面則是完全慌了神的空。
這樣的場景似乎正是印證了一句話,害人之心不可有。
不過如此卓越的效果自然不可能保持那麽長的時間,就在縱天沿着這個演武場跑到第三十二圈的時候,空身上的火焰終于熄滅了。
“好了!好了!沒事了!都已經結束了!!”縱天隻能繼續喊叫着,而空在終于在此時回過了神,但那挺着刀卻是沒有被放下,甚至她的臉上還帶上些了殺意。
“停停停!”雖然空臉上的表情讓縱天還是比較想繼續跑下去,但他的體力在此時卻已經到達了極限。
“你,你還有什麽……好說的麽?”空也是因爲喘息,而連一句話都說不利索。
“别打臉。”随着這句話,空的拳頭也是理所應當的落在了縱天的臉上,而且還很巧的跟第一拳打在了同一個地方,但此時縱天卻也隻能罵自己一句活該了。
雖然這确實是個惡劣的玩笑,但縱天自然是沒有傷害空的意思。雖然在之前經曆了十天的練習,但縱天卻隻是掌握了一個基礎的劍紋,不過就是這麽一個單純基礎符文,卻是連井堂也不得不歎服縱天掌握的有多麽的紮實。随後的縱天更是固執的在那一把短刀上,密密麻麻的刻下了那個詭異的劍紋,雖然這樣的行爲實在是有些偏激,但是井堂卻也是很有興趣了解一下,這樣一把武器的性能,而實驗的結果就是差點讓井堂的小鋪在火焰中付之一炬。
火屬性的基礎劍紋,竟如同他簡單的名字一般,這種劍紋就是在武器的揮擊種增加一些火焰的傷害,而這種由自己魂能産生的火焰,也是不會傷害到本人的。雖然剛才包裹住空的完全可以稱得上是熊熊烈火,但那對于空本人來說,那卻更像是種完全的保護,但是對于縱天來說,面對自己所做的武器他似乎也隻有跑的份了。
“原來劍紋還有這麽神奇的效果?”聽了縱天的解釋,空看向自己的短刀的眼神,似乎也友善了很多。
“現在知道欣賞了麽?”縱天則是有些高傲的揚起了他的下巴,隻是他此時的得意卻是因爲臉上的瘀傷而顯得有些滑稽。
雖然此時的狀況還很熱鬧,但是離别的時間卻是已經臨近。作爲縱天旅程的第一站,縱天的這個頭開的未免有些太過完美。實力的提高,特别是在魂能的吸取上,縱天更是已經步入了更高的層次,而後還有鑄劍方面的學習,這一點的話最起碼算是藝多不壓身吧。不過此次最大的收獲卻是縱天此時還不太了解的魂臼,雖然縱天還沒有察覺到它的用處,但是一些潛移默化的事情卻已經出現在他的身上了。
“這麽長時間你都死哪去了?!”
離開的自然不會是縱天自己離開,而當他找到楊零的時候,這樣的話語也是從對方的口中蹦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