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在平時,我一定會讓你不必如此拘謹,而靈王這個稱呼,更是不叫也罷,但是此時的情況卻是有些不同了。”邊說着這樣的話,笑容逐漸從靈王的臉上消失了,而一種獨特的威懾感,也是讓縱天慢慢的緊張了起來。
“我女兒的事情,還請你給我一個解釋。”
該來的果然還是會來的,而這樣的問題,縱天在之前的時候也算是想到了,隻是此時的他卻依然沒有一個合格的答案。
“對不起,關于這件事,我無話可說。”雖然這明顯不是什麽好的回答,但在說出這樣的話之後,縱天卻是感到了如釋重負的輕松感。
“無話可說?”靈王的嘴角微微的揚了揚,隻是那樣的表情并不像是像,而更像是一種怒急之後的猙獰。隻是面對這更加惡劣的事态,縱天的心情卻是異常的平靜,雖然此時的自己可能是有些被誤會了,但是作爲了然一切的他自己,心中有的卻隻有坦然。
“所以我都說了嘛,這些事情都是我擅自做的決定。”就在兩人對峙着的時候,突然的聲音卻是插了嘴,而縱天也是在此時才發現了,造魂也在這裏。
“總還是需要确定一下的。”聽到自己女兒的話,靈王的臉色也是恢複了正常,而那嚴肅的氛圍也是在此時消散了。
“雖然發生在造魂身上的事情大概是她自己的決定。”說到這,靈王還溺愛的輕撫了一下造魂的頭,而這一下大概也是想壓下她對于那個大概的反駁,“但受益者畢竟是你,所以……”
雖然靈王的話語在此時戛然而止,但是她的意思縱天卻是完全的明白,而且以縱天此時的性子來說,靈王其實本不必解釋這麽多的。
大概是和諧下來的氣氛逐漸讓縱天放松了下來,而昨晚因爲知曉實情所産生的恐懼,也是在此時淡化了許多。不過這樣的好轉,也沒有給縱天更多挽回局面的機會,就在他苦思冥想着,此時該說些什麽的時候,造魂卻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而且她還在不停的催促着縱天離開。于是縱天也隻好帶着些歉意的表情離開了靈王的房間,不過好在他臨出門看到的還算是個和藹的笑臉。
出了房間之後的縱天,本來還想裝模作樣的質問一下造魂,但是對于這個能看破自己的姐姐,縱天還是忍住了這種虛僞的行徑,畢竟之前的他也确實挺想從那個房間裏逃出來的。
“造魂姐,現在我們要做點什麽。”既然是眼前這個人把自己從房間裏拉出來的,縱天自然是問一下比較好。
“要做什麽自然是随你了。”隻是造魂卻是一副不知所謂的樣子。
“那你剛才爲什麽要催我走。”
“因爲我累了要休息。”
雖然這樣的理由聽起來有些任性的意味,但是縱天卻是懂得造魂的感受。就像是離家的學子,在見到久未謀面的親人之後,心情總是澎湃的,但是這樣的澎湃卻又很容易受到那些絮叨的打擊,而當那些噓寒問暖變得翻來覆去之時,溫暖似乎也會變成一種折磨了。
此時的縱天想到的還不至于此,關于楊零昨晚的話語他似乎也有了更深的體悟。如果是極度孤僻之人,擁有了那種讓人生不如死的毒素。這種不讨人喜歡的特點,一定會讓他倍感輕松,但是對于靈王這樣關愛子女之人,這卻必然是種折磨,而對于小九來說,靈王的關心更是種慘絕人寰的折磨。
獨自思考着這些的縱天,不由的在此時打了個冷顫,而在看到身邊已經空無一人之後,他也隻好再次走向了那個大廳。當縱天再次回到那個熟悉的地方之時,賽斯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了,而楊零則依然站在原本的地方,而且就連他的表情,也是依然是縱天之前才看到過的皺眉。
似乎還是第一次看到楊零露出這樣的表情,而縱天也是滿懷好奇的左右觀瞧着。
“你在幹什麽?!”原本就苦惱着的人,在被人如此的觀瞧之後,自然會更加的惱火。
“也沒什麽了,就是覺得這個表情有些不适合你。”雖然這樣的話語聽起來有些歧義,但好在縱天的口氣還算是比較正經的。
“這有什麽适不适合的?”這樣奇怪的話語似乎是讓楊零的心情好了一些,最起碼此時他的眉頭是打開了。
“所以賽斯到底跟你說了什麽?”雖然那樣的表情已經讓縱天很新奇了,但是此時明顯還是更加讓他感興趣的事情。
“也沒有什麽特别的,就是讓我們出去觀察一下。”
“那你爲什麽要……”邊說着這樣話,縱天也是皺起了眉,不過保持這個樣子,真是比他想象中還要辛苦。
“我哪有那麽賣力。”楊零則是在縱天的眉心上不輕不重的彈了一下。
“不過事情多少還是有些奇怪的。”玩笑之後,楊零也是訴說起了自己之所以會奇怪的理由,“難道你覺得掌管如此一座城市的靈王,會沒有自己的眼線麽?”
經過楊零如此的解釋,縱天似乎也察覺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作爲城市的管理者,眼線這種東西自然是在正常不過了,隻是這個詞語似乎有些太過直白了一些,而作爲如此先進的一座城市,這些所謂的眼線也許隻是些可以記錄的機械也說不定。隻是如此的猜想,似乎又有些小題大做的感覺。
“不過關于這些疑惑,賽斯卻是也算是給出了解釋。”而楊零之後的話語,也是讓縱天再次刷新了對于淩城的認識。淩城不隻是有着看似高于現實世界的科技,而且這個社會的理念,似乎也是有些科幻的感覺。在賽斯的口中,讓他們去觀察整個事件,是種更加公正的評判。因爲他們畢竟是不屬于這座城的市,所以才能做出以他們的眼睛看到事物才更加的真實。
雖然這樣的事情還算是合理,但是又有哪座城市會任由一個外鄉人指手畫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