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知道，也隻能去試試了。”楊零好歹是沒說出什麽喪氣的話，但是如果真的就這樣決定去試試，似乎又是有些莽撞的舉動。

“香姐，會産生長時間效果的可能性能有多少？”

“百分之四十九。”

雖然縱天如此的問了，但是就連他自己都覺得，這是個不太可能去衡量的東西，但是香引竟然如此直接卻準确的給了他的答案。隻是這個跟百分之五十幾乎沒什麽差别的答案，縱天真是想不懷疑都有些難。

“能稍稍解釋一下這個概率是怎麽來的麽？”縱天盡力的做出一副謙虛的模樣，“就盡量簡單的，用我這樣的人能聽懂的話來說。”

“就是有可能有，也有可能沒有，但是我覺得不太可能，所以就得出了這個科學的百分之四十九。”

雖然這樣的答案确實是縱天可以理解的，但是那個科學卻是怎麽聽都有些刺耳。

“搞這麽複雜幹什麽，先摘了再說不就行了。”終于有人在此時按捺不住了，雖然小九的話語怎麽聽都不像是個穩妥的主意，但是在場的人卻沒有任何人可以做出反駁，于是這所謂的戰前的會議就隻能以直接上去幹爲結束了。

雖然定下的目标是如此的簡單明了，但是具體的實施還是有許多問題的，畢竟他們不能真的隻是那樣聚衆，就把淩城的監管部門直接端掉。

“爲什麽不能？”不過有人的想法卻依然是與衆不同的，而那自然是提出直接去幹的小九。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牽扯到了自己最親近的人，或者這就單純的是一種窩裏橫的行爲，不過那樣的話語終究是擺在縱天的眼前了。

爲什麽這樣的問題會擺在縱天的眼前？因爲造魂的信任，楊零的不負責，而香引就直接是個看熱鬧的，所以縱天就這樣有些莫名其妙的成爲了一個決策者。不過對于小九來說，這樣的結果自然不會讓他滿意，其實不要說他了，就連縱天自己都覺得那個位置坐的應該是個更加靠譜一些的人。不過這些終究還是在靈王的支持下變成了現實，而對于母親那近似命令般的話語，小九也是很直接的服從了。作爲一個岌岌可危的統治者，縱天也是不得不佩服着靈王，在如此的情況下，她的手竟然還是能伸到如此細枝末節的所在。

“這樣不太好吧。”本來就有些底氣不足的縱天，在此時則是犯了難。

“有什麽不好的，我又沒說現在就去，我說的是晚上。”

“那也不過是幾個小時的區别吧？”對于這個突然變得有些莽撞的人，縱天也隻能無奈了。

“我跟你說啊，有些勾當，白天晚上可是完全不同的。”小九就這樣突然恢複了平靜，而他眼中的陰狠也是讓縱天有些不寒而栗。就像是變回縱天初識的那個小九，縱天在此時才想起來，面前的這個人可是掌握着黑市的壞人頭子。

“可是……”

“天，我說句難聽的話，你這兩個月的時間過得雖然危險，但是絕對算不上痛苦。”雖然小九的話語還算是平靜，但是他的眼睛卻是隐隐的有些充血了，“面對此時的危局，我能做的也就是聚集所有的力量，而這座淩城雖然看起來平靜，但是明天，甚至是下一秒就是有可能崩潰的。”小九稍稍壓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才把話繼續了下去，“城市，城市不算什麽，我是怕的是一些，一旦失去就再也找不回來的事物。”

縱天終于在此時收起了自己的偏見，與此同時他也是忍不住的再次懷疑了一下感同身受這個詞語。不就就算縱天能理解到一些，可是他現在作爲一個決策者，卻是不能拿因爲焦慮而做出什麽草率的舉動。

“給我一天，明晚之前我一定給你個方案。”

“好。”小九的臉色又陰沉了一些，但是他最後還是吐出了這樣一個字。

留下這樣的話之後，小九也是離開了這個房間，看來在明晚之前他是不會主動出現了。此時的小九需要冷靜一下，而縱天則是有更加艱巨的任務，那就是在盡量不驚擾到淩城的情況下，摘下雙蓮的眼罩。

這件看似簡單的事情，如果是在現實世界，也許搞一次偷襲也許就能成功。不過在此時卻是不同的，首先他們的目标是淩城的一個重要人物，其次就是在這個個人實力突出的世界，想搞偷襲也是要掂掂自己的分量的。

就在縱天一籌莫展之時，在他身邊歡聲笑語的香引和楊零卻是格外的顯眼，而且特别是楊零，縱天真是想抓起手邊的東西丢在他的臉上。雖然内心一直在告訴自己要冷靜，但是縱天的手卻是已經抓起了桌子上一個條形的物體。看着手上還算趁手的物件，縱天自然沒有把它丢在楊零的臉上，他隻是盯着淩城的這種奇怪的通訊設備，逐漸的陷入了深思。

一夜的相安無事之後，天明之後的衆人也是在縱天的拜托之下忙碌了起來。此時的縱天自然也不會閑着，它先是找到了賽斯，請他幫忙聯系一下雙蓮，随後的他又是找到了小九。

“我猜，你想到辦法了？”看到縱天如此早的出現，小九的臉色勉強算是好了一些。

“算是吧。”縱天卻隻是謙虛的撓了撓頭。

“那就說說吧？”雖然這并不是一個讓人放心的回答，但小九卻也是在這一段時間的接觸之後，看到了縱天那與年齡有些不符的沉穩之處。

“在說之前還有一些其他的事情需要聲明一下。”縱天的臉上露出了嚴肅的神态，“雖然有些人可能會在事情真正發生之後察覺到什麽，但是此時的你将會成爲第一個知情者，雖然這并不是我所願，不過在知曉之後還請你保密。”

“這個是自然。”雖然是理所應當的事情，但是面對縱天如此的态度，小九也是明白這其中必有關鍵之處。

“特别是在現場，不過以你的隐忍程度，這種事應該不算難吧？”邊說着這樣的話，縱天的嘴角竟然還揚了揚。

“看來我還是小看了這件事的重要性，不過你也不必激我了，事情如果在我這出了纰漏，我自然是提頭來見。”

“你們魂還能提頭？”既然重要的事情都交代完了，縱天也是有了些玩笑的心情，而且對于這樣的問題他還真是有些好奇的，畢竟在靈魂位面之中，生命消失之後都是會化作塵埃的。

“說的跟你們人能做到一樣。”小九則是忍不住的譏諷了一句，“我也就是覺得情緒到了，正好能用上這句，跟妖皇大人學到的詞句。”

“老楊也真是的，教點什麽不好。”

“我倒覺得這話蠻有氣勢的。”

稍稍的調劑一下之後，正事自然還是要做的，而在知道了縱天的計劃之後，小九則是露出了一個奇怪的表情。

“你這個，又有些不要臉，又有些不靠譜啊。”雖然給出了如此的評價，但是小九臉上的神色卻是輕松的。

“雖然嘴上的話不怎麽好聽，但是看你的臉色似乎已經相信我會成功了。”

“你就試試吧，反正我會準備後手的。”

雖然用腳趾去想，縱天都知道那所謂的後手，多半是一群地痞流氓一窩蜂的往上沖，但是此時的縱天卻是沒有阻止他的理由了。

約定好了時間，小九也就去準備那些後手了，而縱天也是在此時接到了計劃順利進行的消息。

此時的縱天終于體會到了作爲一個決策者的好處，雖然是經曆了苦思冥想才得到了這樣的計劃，但在真正執行起來的時候，自己的費的功夫卻是最少的那個。

不過作爲一個不太合格的決策者，縱天也是浪費了這原本應該悠然的時光，因爲心裏沒有底，所以等待對于他來說似乎隻代表着焦慮。

賽斯完成了他的任務，雙蓮已經答應在黃昏之時相見，而地點則是在雙蓮的地盤，雖然這對于他們來說可能會是個劣勢，但是足夠隐秘對于縱天來說也就足夠了。

楊零和造魂完成了他們的任務，一個被裹在麻袋中的人已經被他們送到了縱天的面前。雖然這樣的任務楊零一個人似乎就足以了，但是縱天卻總是對他有些不放心，所以一個放心的人也是在所難免的。

香引完成的她的任務，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是另一條風格迥異的眼罩，還是被交到了縱天的手上，隻是看着那仿佛一塊生肉般的造型，在看看香引那有些欠打的表情，縱天也隻能有苦說不出了。

萬事俱備終于讓縱天安心了一些，而随着時間的接近，縱天也是帶着這有些怪異的組合，前往了約定的地點。

雖然麻袋中的人是被小九扛在肩上的，但是造魂卻似乎是那個負擔更大的人，而這樣的情況自然也是被縱天看在眼中。

“造魂姐？怎麽了？”在許久沒用的感應中，縱天呼喚着造魂，而造魂也是在一愣之後，露出了些許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