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還是因爲你,靈王也是更加的虛弱。”
聽到這句縱天也是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靈王,雖然對方的樣子看上去像是恢複了一些,但是那份虛弱卻依然寫在他的臉上。不過即使如此,在看到縱天望過來的視線之後,靈王的目光卻是比之前還要慈祥與友善。
“最後依然是因爲你,因爲你襲擊了我,所以這些我本不太确定的援兵才會突然的出現。”南渡比劃了一下左右,雖然他身邊的人是些歪瓜裂棗的樣子,但是他卻依然是一副傲然的樣子。
“你是我的福将啊,不過你也隻是福将了,而我就不同了,我爲何可以奪取淩城?因爲這都是神的旨意,是神告訴我要如此去做的。”
神?雖然神在這裏确實是存在的,但是縱天卻還是覺得眼前的人更像是個瘋子,隻是就算他是瘋子,那他也是個很有實力的瘋子。
“真是話多。”就在南渡喋喋不休的時候,稍稍位列在他身後的人,卻是突然說出了這樣的話語。雖然那人的聲音不算大,但是聞者卻如同被寒風吹透了身體一般。那樣的陰冷不隻是讓靈王這邊的怒氣稍稍消退了一些,甚至還順道凍上了南渡那張說個不停的嘴。
“神使,大人?”雖然南渡臉上的怒氣已經無法掩蓋,但是他的嘴上卻是保持着勉爲其難的客氣。
“不必跟我套近乎。”隻是南渡口中的神使卻依然是毫不客氣的,“我隻是奉命而來,萬一以後我再接到什麽解決你的命令,如果在此時讓你錯以爲我們還有點關系的話,那我可受不了再一次的噪音攻擊。”
在這個所謂的神使說話之前,其實并沒有太多人注意到他,而之所以會如此,一是因爲他的身材有些矮小,另外就是他幾乎把自己藏在了南渡的身後。不過即使那些都是他刻意爲之的,此時那些低調卻是已經完全的化成了泡影,而他的樣貌也終于被人所看清。
那然看起來像是個少年的模樣,黑色的長發,有些吊起的眼角,眼眸清澈卻又帶着深深的寒意。能被注意到的大概就是這些,因爲一件寬大的鬥篷幾乎罩住了少年全部的身體,而臉的下半部分也是被高高豎起的衣領擋在了後面。
“神使玩笑了,這種事又怎麽可能呢?哈哈哈……”雖然南渡假意的笑了起來,但是他嘴角卻是忍不住的抽動着。
不過這次神使卻也沒再說出什麽讓他尴尬的話語,但是少年那無所謂的态度卻不像是在給南渡留什麽面子,那似乎是因爲他有些厭倦了。
經過這樣的打斷,南渡似乎也有些洩了氣,不過隐忍這種事情也許正是他所擅長的,于是隻是短暫的消沉了一會,那趾高氣昂的态度就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所以你們還要抵抗麽?不如就此乖乖束手就擒,這樣也能讓你們苟活一陣。”
雖然不明白是因爲什麽就所以了,但是此時的南渡卻是有着這樣說話的底氣,而如此的狀況縱天也是不由的想到了山中城,雖然站在南渡身後的人數并沒有多到那麽可怕的程度,但是看着那些更像是人的身影,想必他們的戰力也要強上不少吧?
“束手就擒自然是不可能的。”雖然之前的靈王一直是被賽斯攙扶住的,但是此時的她卻是獨自走到了南渡的面前。雖然靈王完全是一副虛弱的樣子,但是南渡卻還是忍不住的稍稍後撤了一步。
“你……”就在南渡剛想反駁些什麽的時候,靈王卻是突然的出了手。一股斑斓的氣體突然的裹住了對方的前排。
雖然靈王的動作确實突然,但是卻依然有幾個反應快的人逃過了那樣的籠罩。雖然之前譏諷過的南渡少年也是有所察覺的,但是南渡卻是傻在了原地。這個暫時還不能死的人也是讓他在冷哼了一聲之後,主動的紮進了那毒霧之中。
靈王制造出的霧氣就像是一個七彩的牢籠,雖然對方還是有些高手逃脫了,但在這戰事的開始,他們終歸還是占了優的。
混戰在此時一觸即發,而縱天也是有些慌了手腳,準确的說來慌亂的應該是一隻手和兩隻腳,而受傷的那隻,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使用的好。
不過此時還是有人記得縱天這個傷員的,而随着脖領上傳來的一股巨力,縱天也是幾乎離地而起了。眼前一花,縱天有些突兀的來到了一處還算是清淨一些的地方,不過在這樣的戰場之上,即使是清淨卻也避免不了砍向自己的刀劍。
這樣迎面而來兵刃,平日的縱天自然是可以輕易的躲開的,但是無奈現在的他不隻是身上有傷,而且剛才還作用在脖領上的力量,也是讓他有些站立不穩。不過既然是被人拉扯到這裏的,那人自然也不會任由縱天受傷。突然的一把匕首橫在了縱天的眼前,而那揮舞而來的兵刃也是被擋在了縱天的面前。
救下縱天的人是小九,而那把橫在縱天眼前的匕首自然就是他的武器了。畢竟此時襲擊縱天的隻是個小喽啰,在擋下了那樣的攻擊之後,小九也是在輕松的一挑一劃之後輕松的解決了這個對手。雖然此時的敵人已經接近于人形,但是縱天卻是沒有太多異常的表現,不過身處這樣惡劣的戰事之中,似乎也容不得他有什麽過多的敏感。
“有什麽計劃麽?”既然是小九把他救出了的,這樣的問題姑且還是要問一下的。
“我能有什麽計劃。”邊說着這樣的話,小九又是解決了一個敵人,“畢竟母親那突然的動作,反正我是沒想到。”
其實此時的小九明顯應該更加自信一些,單是看着突襲的效果就不難發現,那樣的動作應該是所有人都沒有料到的。
“那也不能在這等着挨打不是?”
“雖然你說的有些道理,但是我覺得應該用不了多久,麻煩就會自己找上來。”
雖然兩人的口氣就像是閑聊,但最起碼小九是一直沒有閑着的,而縱天自然也不是毫無準備的,他的左手早就已經握緊了那把黑刃,隻是從來沒有跟人配合過的他,在小九那仿佛割草一般的攻勢中,卻一直是無從下手的。
不過這樣的順利終究還是沒有持續多久,就如同小九之前所說的,麻煩在此時已經主動找到了他們。
“殺得挺過瘾?”伴随着這樣的聲音,一個龐大的身影也是闖到了兩人身邊。雖然這句台詞選得還算不錯,但是無奈這個粗犷黑漢子,卻是在百米開外就已經很顯眼了。如果此時是一個刺客般的人物在小九正起勁之時,無聲的出現而後再說出這樣的話語,那樣才能稱得起完美。
“是啊。”一個随意的回答,小九突然閃到了黑漢子的身後,但在他還沒有出手之際,那人卻是已經無力倒下,而後更是化成了一片塵埃。
就在小九有些莫名其妙的時候,縱天卻是走了過來,還在地上撿起了自己的黑刃。縱天終于在此時找到了自己的用武之地,而他用力甩出的刀刃,也在此時換來了一個良好的結果。不過雖然剛才的動作算得上漂亮,但縱天卻是沒有多少喜悅的心情。畢竟像是那樣的身材,如果剛才他是站在隊伍的前排的話,那顯然是逃不過的靈王的突襲的,況且單是那張充滿了野獸模樣的臉,縱天就忍不住的想起山中城的豬王。雖然這件事也許沒有太多讓縱天驕傲的地方,但他卻也是真的變強了。
“可以啊,你這最多也就算半個殘廢。”突然輕松下來的形勢,也是讓小九稍稍的有了些開玩笑的心情,不過也好歹隻是稍稍,因爲危機已經在他們放松之時悄然的襲來了。
“殺得挺過瘾?”就在笑意剛剛攀上小九的臉龐之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就已經貼在了他的耳畔。頭也不回的一揮自己的武器,小九根本顧不上這一擊有沒有效果,就飛速的離開了剛才的位置。
對方沒有去格擋那盲目的攻擊,卻也沒有緊随着小九,他隻是充滿自信的冷笑着。看到這樣的狀況,縱天也是露出了震驚表情。當然,這必然跟對方的突襲有關,但是更多的還是因爲自己那烏鴉嘴的屬性,竟然連沒說出口的壞事都會成真。
這樣的狀況自然是讓小九收起了他的笑意,而他那微微眯起眼的樣子,再加上手中的匕首,也是讓縱天想起了一個許久沒見的人。雖然這些确實讓縱天有些走神,但觀察對方顯然才是他在此時最應該做的。
那人的裝扮多少有些像剛才譏諷南渡的少年,一樣的瘦弱,一樣的披風,隻是他給人的感覺不再是年輕,而更像是一種中年人的輕浮。
雖然剛剛才吃了虧,但小九還是在此時突然的發動了攻擊,而那有些拼命的樣子,多少也是爲了挽回些許的面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