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此時的宛鈴兒不由的有些後悔,而如此的場面更是讓她不知該如何面對。
“叔叔,這次你相信鈴兒姐姐不是壞人了吧?路上你還懷疑過對不對?”
雖然宛鈴兒已經無話可說了,但是那個孩子卻似乎并不理解大人們的尴尬,不過認真聽一下銀白的話語,也許他是了解的更深刻也說不定。
“人小鬼大。”
雖然剛才的話語确實是嗆得縱天咳嗽的兩聲,但是對于這個突然變得古靈精怪的孩子,縱天也确實讨厭不起來。
“真是不好意思了,我家這孩子啊……”雖然宛鈴兒想借着教訓那孩子兩下,來緩解一下之前的情緒,但她臉上的笑意卻是有些按捺不住的。
“沒事沒事,都隻是些誤會而已。”可不就是誤會麽,而且這樣的事情在凱胄的門廳中,也是剛剛才發生了一次。
“不過我倒是有個問題?”縱天會在此時說出這樣的話,大概也是想完全的避開剛才的話題,“這把刀的劍紋很是奇特呢。”
“你說這個麽。”宛鈴兒在此時也是熱情的走到了縱天的身邊,顯然她此時的想法也是跟縱天差不多的。
“是啊,蠻奇特的,隻是我完全看不出它的用途,而且這個劍紋在設計上就有些粗糙的樣子啊。”
“果然是内行。”雖然縱天的話語中有些不好聽的成分,但是宛鈴兒卻是在此時露出些笑容。“雖然那個劍紋有很多缺陷,但是我還要告訴你,它可是我花了大價錢才挖來的。”邊說着這樣的話,宛鈴兒也是拿起來那把略顯怪異的刀。
似乎問題還不隻是那個劍紋,那把刀之上還有着很多看似無用的小東西。雖然都是些對于威力毫無作用的東西,但是縱天也不得不承認,這樣的風格還挺适合擺在家中當個裝飾的。
“那又是爲了什麽?”就像是那把刀本身,宛鈴兒的話語也是縱天所不能理解的。
“這東西在你看來是什麽?”宛鈴兒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急躁,此時的她隻是這樣慢條斯理的問着問題。
“就是武器吧。”縱天這毫不出奇的答案,卻是讓宛鈴兒露出了些得逞的表情。
“沒錯,它是武器,但對于我來說它的名字應該叫,商品。”
“所以呢?”不過對于宛鈴兒那自信的答案,縱天卻是沒有抓到重點。
“哦對了,我還沒有給你介紹我們的武器行吧?”宛鈴兒恍然大悟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你有沒有發現我們店内的武器有些少呢?”
“嗯。”一進門的縱天就已經察覺到了這樣的問題,而問題的答案也終于要在此時出現了。
“這些是我們的高端定制産品,而且都是最具特色的樣子。”
“所以你們的武器都是量身定制的?”
“雖然那确實是我們的主要收入,但是片面向來不是我們的風格。”此時一把毫無裝飾的劍被遞到了宛鈴兒的手中,“這是我們的制式武器,而在武器的主要分類中,各種價位也是一應俱全的,隻是風格都是這樣的極簡。”
“對于大部分的平民來說,我覺得真正的稱心如意是難以追求的,所以還不如在這些,因爲批量生産而降級了價格的武器中挑選最合适自己的。因爲先天的不足而把資源合理化應用,而後再努力的讓自己的身體去适應那樣的偏差,我覺得這才是最優的解。”
此時的縱天不得不承認,宛鈴兒确實是個合格的商人,隻是關于他最在意的那個問題,他卻依然是一無所知的。
“啊,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就說多了,而這個劍紋的作用就是……”在縱天委婉的表述了自己的困惑之後,宛鈴兒也是回歸到了之前的正題。
“發光。”
“發光?”
作爲一個出衆的鑄劍師,此時縱天卻是有些想偏了,因爲在他的印象中劍紋就應該是種暴力的化身,而光這個答案卻是顯得有些軟弱無力了。
等等……
縱天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了很多,隻應出現在想象中的激光武器,難道那些曾經讓他心向往之的事物,卻是在這裏被人實現了麽?
“是啊,就是光。”不過随着宛鈴兒向着那把刀中輸入了魂能,縱天的夢想卻是直接的破滅了,因爲那把刀就真的隻是發起了光而已。
“就這樣麽?”縱天的表情自然是失望的。
“沒錯,就是這樣。”而宛鈴兒的表情隻是一如之前的微笑。
“這又有什麽用呢?”宛鈴兒那自信的表情,自然是引起了縱天的疑惑,隻是宛鈴兒的回答卻是有些找事的嫌疑。
“也沒什麽用吧,最起碼在像你這樣的普通人眼中确實沒用。”似乎是感覺到了自己話語中些許的不妥,宛鈴兒又緊接着加了一句,“我說的普通隻是在說正常的思維。”
“還是說說那些不普通的吧。”縱天自然不會自負到聽不了這樣的話語,而宛鈴兒也是暗暗的松了口氣。
“雖然這個世界是弱肉強食的,但你也是知道的,家族的關系也是讓一些沒什麽才能的人,站在了過高的高度。對于他們來說定制武器自然是不在話下的,但是他們本身卻又完全發揮不出高端武器應有的效果,所以這樣看起來炫酷的東西反倒成爲了他們的首選品。”
“所以就隻是裝飾?”縱天的總結似乎是很是到位,而宛鈴兒也是點了點頭。
“好吧。”此時的縱天不隻是因爲那,光劍夢想的破滅而有些失落,更多的還是對這家店有了些失望的情緒。
“不過這些都是爲了能讓生意起步的權衡之作了。”察言觀色向來是商人應用的素質,看來宛鈴兒在這方面也可以稱之爲出色,“真正的高端武器自然是我們的最終的目标。”
“我們?”面對宛鈴兒那像是什麽口号一般的話語,縱天卻是有些質疑的,“這個所謂的我們是不是可以剔除掉你。”
“哦?爲什麽要這麽說呢?”宛鈴兒收起了她的笑容,而兩人間的氣氛也有些緊張了起來。
“因爲你更像是個商人。”
“這話倒是不錯。”笑容再次出現在了宛鈴兒的臉上,隻是那笑裏面卻是帶着些冷意的。
“不過……”而在那樣的冷意中似乎又有了些轉折。
“不過?”
“你想知道更多的話,就隻有跟我合作了。”陰郁的感覺竟然直接随着那樣的話語消失了,而縱天也是有些怪異的看向了自己身邊的女人。
“讓我想一下。”說着這樣的話,縱天自然是打算告辭的,隻是在他還沒有走出大門的時候,一個小小的身影卻是攔在他的面前。
“爲什麽要走呢?”攔住縱天的自然是銀白,而面對這樣孩子縱天也隻是溫柔的揉了揉他的頭。
“我隻是要回住的地方而已。”
“可是你也可以住在這裏啊?”
“多少有些不方便吧?”面對這樣的情況縱天也是回過頭看了一眼宛鈴兒,但對方卻隻是有些壞的笑着。雖然确定了銀白之前的行爲并不是宛鈴兒指使的,但現在縱天卻也可以确定,如此的樣子最起碼也是她默許的。
“那你明天還會來麽?”銀白的眼中滿是希冀,
“這個……”縱天表情卻是無奈的,
“沒事的,就算叔叔你不來,我明天還是會過去的。”
縱天終于還是被這樣的乖巧打敗了,隻是此時的他又怎麽可能不談條件就妥協呢?
“你以後叫我哥哥,我明天就一定來。”
“真的麽?”銀白的高興的歡呼了起來,而之後的他也是趕忙加上了一句,“一言爲定,哥哥。”
既然約定好了,縱天也在此時順利的回到了凱胄的宅邸,隻是那個陪着自己的人卻依然沉默着。
“凱叔,我們不是說好了你負責勾心鬥角麽?”在外面的縱天自然不好表示些什麽,而回到了屋内的他自然也是抱怨了起來。
“剛才那算是勾心鬥角麽?”隻是凱胄的反問卻是讓縱天有些心虛的。
“可能是有點算不上吧。”
“所以我不過也是想讓你做決定合作的對象而已。”
“那我的決定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既然你心裏已經有答案了,爲什麽還要問我呢?”
再次看了看那桌子上的信封,縱天依然是有些頭大的,不過那終究已經不是一個問題了,因爲自己在沖動之下确實是應承了些什麽。
“好了,宛鈴兒也是個不錯的合作對象了,要不然我也不可能放任那樣的事情發生。”
“你這話就讓我放心很多了。”
“不過明天就是真正的勾心鬥角了,你能接受的條件是什麽?”凱胄在此時正色了起來,但是縱天卻是有些搞不明白的。
“什麽條件?”
“既然是合作,我們總不可能隻收利不出工吧?”縱天确實不是塊做生意的材料,不過這似乎也正說明凱胄的重要性。
“那我大概要付出什麽條件?”
“宛鈴兒最希望的自然是,你直接成爲她的鑄劍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