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有沒有看到銀白?”正當縱天跟水龍讨論着什麽的時候,程方卻是突然的插了嘴。
“沒有。”雖然這樣的打斷有些不禮貌的嫌疑,但是縱天卻是一下就警覺了起來。
“水龍,你有看到麽?”縱天又是把這個問題抛向了水龍,而對方卻是一副有些呆傻的樣子。
“你不知道那就麻煩了。”而此時的程方似乎也沒有理睬縱天的問題,“我注意到銀白不見已經有幾天了,能想到的人自然都已經問過了。”
“那宛鈴兒……”
“她早就去找了。”
程方的話語似乎破滅了縱天的希望,而一個突然冒出來的想法更是讓他有些不寒而栗。
“江鳴在哪?”
“江鳴?你怎麽會想到他。”程方的臉色凝重了起來,而一些不好的預感也是出現在了縱天的心裏,“這幾天我确實也沒有見到他。”
如此的消息讓縱天有些頹然的坐在了一旁,而如此的動作也是讓水龍和程方同時一驚。
“師…你……”
“怎麽了?”本來就有些煩躁的縱天,在聽到水龍支支吾吾的話語之後,更是多了些煩躁。
“就是,你坐在爐子上了。”
“哦。”
即使是面對這樣的話語,縱天也隻是慢慢的站起了身,而後的他甚至還慢悠悠的拍滅了身後的火苗。如此的動作不由的讓水龍有些發毛,但是一旁的程方卻像是縱天一般的,有些心不在焉。
“水龍你先忙你的吧,銀白的事情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雖然水龍确實是有些好奇的,但是縱天的樣子卻也讓他問出自己的疑惑。
“你是覺得……”看着水龍走遠了,程方也是再次開了口。
“應該就是江家沒錯了。”縱天揉了揉自己那緊皺的眉頭。
雖然這樣的話語有些武斷,但程方的心中卻也偏向了這個答案。隻是兩人的想法雖然有些相似,但是他們苦惱的根源卻是不同的。程方此時想的是江家爲什麽會擄走銀白,以及解救他的方法,而縱天卻是在懊惱自己的麻痹大意。
“那現在該怎麽辦?”自己思索了半天的程方,最後還是隻能求助于縱天。
“等着吧,他們肯定會來談條件的。”此時的縱天勉強算是冷靜了下來,但是程方卻似乎沒有他那麽樂觀。
“條件?我現在連他們爲什麽選擇銀白都不理解。”
“程大師,你其實才是最了解江家的人吧?”雖然縱天如此的話語有些難聽的成分,但是程方卻也因爲這句話而醒悟了很多。
沒錯,江家一直都是一副小人做派,而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爲顯然已經得罪了這個小人。出了自己之外,跟凱胄站在縱天顯然也是江家的敵人,然後再到跟縱天合作的宛鈴兒。
這裏的所有人無疑都是江家的敵人,但是江家卻是在他們中選擇了銀白,雖然這樣的作爲很讓人不恥,但是這樣的作爲卻也是緊緊的扯住了他們的心。
雖然銀白應該就是被江鳴擄走的,但是如此的結果卻也不應該怪罪于縱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