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金老師的話中似乎帶着一種驚異的感覺,“你的訓練似乎有些本末倒置,不過這麽說也不太确切,大概隻是太有針對性了吧。”
金老師陷入了思考,而花飛在此時也是若有所思的樣子。
“針對性不好麽?”除了老楊經常給他注射些奇怪的藥物,其實縱天一直覺得自己接受的不過是有些嚴苛的基礎訓練,但在現在看來似乎就連訓練本身都不像是什麽常規的樣子。
“好啊,爲什麽會不好呢?”縱天的問話反而讓金老師疑惑了起來,“針對自己的弱點進行強化,自然是最快的進步方法,隻是這種絕對的針對卻怎麽看都透着一種紙上談兵的意味。打個比方吧,比如你說的控制自己的身體,我們一般會把你的這個說法稱作靈活,雖然可能其中還是會有一些偏差。那一般人要怎樣才能做到靈活呢?他們需要訓練自己的肌肉,柔韌,甚至要經曆很多非常規的訓練才會得到這樣的效果。雖然說在經曆了許許多多的訓練之後,他們還會額外的得到了健壯的身軀或是一些獨特的技巧,但就靈活本身來說,這些收獲其實完全是在拖慢了靈活本身的訓練速度。”
“所以說?”面對着金老師的長篇大論,縱天隻感覺到了繁瑣。
“所以就是不管隻我之前說的本末倒置,還是什麽紙上談兵的,其實都是些被世俗限制的眼光,而……”
“請再簡練了一點。”看着金老師那又開始來勁的态度,縱天不得已的打斷了他。
“那就是你的訓練可真厲害。”金老師有些無奈的總結道,
“這麽一說确實是水了很多。”面對這自己造成的結果,縱天也是有些無奈。
不過雖然這句誇贊确實是水了一些,但也是的确說明了縱天訓練的不平凡。不過即使是如此的不平凡,縱天不還是被身爲海荼一拳打昏了過去,不過用了僅僅一年的時間就從班級墊底,到現在跻身前十似乎他也沒什麽好抱怨的吧。
“對了,金老師,你爲什麽要把花飛介紹入白星?”縱天在此時突然想起了,之前沒來得及問出的疑惑。
“因爲他有潛力吧。”金老師稍稍回憶了一下,
“就沒有别的原因?”
“也有吧。”金老師皎潔的笑了一下,“其實我們還挺聊的來的。”
“就隻是這樣?”縱天驚奇的問道,因爲見識過滿月跟花飛的對立,所以縱天總覺的花飛在社團裏應該是個很特别的存在,甚至是有些邪惡的。
“那還能有什麽原因,畢竟我們也不過就是個學校的社團而已。”似乎有些明白了縱天所指,金老師看向了坐在一邊的花飛,“他也就長得有些壞而已,你也不要覺得這種眯眯眼都不是什麽好人。”
“就這麽當着我的面讨論我不太好吧。”花飛在此時抗議了起來,但他臉上笑卻也是說明了他的不在意。
“我說的可是好話。”果然是如同好友之間的攀談,金老師的調侃似乎也證明了他口中的說法。
“眯眯眼不都是壞人麽?”縱天還真認真的思考起了這句話,
“你不會也有什麽奇怪的想法吧?”雖然又一次的調侃不算什麽,但縱天臉上的認真卻是讓花飛有些頭疼。
“你爲什麽邀請我進入白星?”也沒有理會花飛的話語,縱天直接提出了問題。
“就覺得你有潛力吧。”跟金老師之前的話語差不多,
“沒有的别的什麽?”依然的問題,
“有。”花飛的回答短促而有力,“我就是覺得你這人應該挺有意思的。”
真是個沒想到的答案,縱天在驚愕之後也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也許就像金老師所說的,就算他們這群人在縱天的眼中那麽的高不可攀,但他們其實就是學校中的一個社團而已。再加上校長的那次事件之後,縱天也算是開闊了眼界,也許在未來成爲魂武之後他還會嘲笑此時的幼稚也說不定吧?
“挺有意思是幾個意思?”
“我記得好像有人跟我說過,傻子才不怕疼,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是不是。”
“好了好了,不鬧了。”因爲心中還有一個疑惑,縱天也就打斷了花飛的不正經,“你進白星社團的時候是魂武了麽?”
“是啊。”
“那你跟誰打的?”
“我啊。”金老師在這時插了嘴,
“黑幕啊。”兩個人理所應當的态度讓縱天不由的感慨道。
“怎麽就黑幕了。”沒想到說話人還是金老師,“雖然有些讨巧吧,但我确實是打不過花飛的。”
“哦?怎麽說?”聽了金老師的話,縱天也是來了興緻,雖然花飛那詭異的攻擊很容易産生緻命的效果,但在縱天的眼中金老師無疑是更勝一籌的高手。
“我的魂獸你也是看過的,先不說那些會消失的武器,就說我最強的攻擊吧,你知道那攻擊有什麽缺點麽?”金老師竟然如此輕易的就要說出自己的弱點,“那就是攻擊範圍。”
聽了金老師的話,縱天也是認真思索了一下,雖然金老師的那片黑色确實算不上多大,但就像與反離的對戰一樣,金老師隻要把那黑暗當成防禦的武器那就幾乎是無懈可擊了吧。随後縱天表述了一下自己的觀點,而金老師也是笑着點了點頭。
“就如你所說,我說的這個缺點是有補救方法的,但對于花飛來這種補救卻是沒有太多的價值。”
沒有價值?縱天突然想到了之前花飛給予白禦的攻擊。是啊,除了詭異,花飛武器上那個偏移符文也是給他提供了額外的攻擊距離,而被這種無形的攻擊貼近了身體,金老師也是無可奈何的吧?這麽一看還真是有些克制。
看到了花飛臉上恍然大悟的表情,金老師又是笑了一下。
所有的疑惑都解開了,剩下的似乎就是些閑聊了,而在社團待了片刻的縱天也是再次回到了教室。還是沒有人麽?那看來今天應該也沒什麽事情了吧?
“幻骨,你考慮好了麽?”正當縱天考慮着是否要直接回家的時候,走廊上突然傳來了這樣的話語,而且聲音也是異常的耳熟。
“對不起,我現在想以學業爲主。”這次的聲音就是絕對的耳熟了,那正是縱天的同桌幻骨。
“學業爲主自然是也是我的前提條件,但還請你給我一個機會。”
雖然偷聽八卦的刺激感也是讓縱天稍稍有了些興奮感,但偷聽畢竟不是什麽好事,縱天也隻好在教室裏大聲的咳嗽了一聲,而随後教室的門也是被兩人推開了。
“是縱天同學啊。”說話的是橫雲,還是保持那高貴的感覺,橫雲沒有因爲被聽到而有絲毫的羞憤。
“你還真是個好同桌,竟然每次被人表白,就被你聽到了。”幻骨的笑似乎有些無奈,而面對這樣的直白的話語,縱天也隻能尴尬的咳嗽不已,不過縱天的猜測也是在此時被證實了,又是那甜膩膩的戀愛麽。
“這并不能怪縱天同學,是我考慮不周,還請你原諒。”橫雲此時的話語很是真誠,不過他接下了的話卻又是讓縱天更加的劇烈的咳嗽了起來,“縱天同學,也請你給我一個機會,現在我們是同一起跑線上的對手。不對,也許你已經完完全全的超過了我,但最起碼我會把你當做對手的。”
“那我就先回去了。”也不給縱天解釋的機會,橫雲就這樣直接的離開了,不過這樣的正人君子最起碼比起海荼要好應付的多吧,而且縱天對于幻骨也沒什麽過多的想法。不過要說起來的話,竟然隻有兩個人跟幻骨表白過麽?縱天還以爲僅憑着幻骨的樣貌就應該有更多的人,更何況擁有着這樣樣貌的人還是他班級的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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