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利固然值得慶祝,不過我覺得,我們也不能就此放松。”析南于喜悅中,多了一份冷靜。
“可不要忘了,跟我們交手,最後跑掉的那個家夥。”而這話的實際,也讓幾個經過磨練之後,性子更爲沉穩的铠甲勇士,臉色一肅。
這确實是個不容忽視的問題。
“不就是那五個家夥嘛,敗軍之将而已。”相對于幾人的慎重,一向樂觀的坤中,倒是不甚在意。
五大铠甲,再包括衛無忌召喚的至強帝皇铠甲,合在一起的力量,管他什麽妖魔鬼怪,都足以蕩平了。
“我覺得你有點兒膨脹了。”聽着坤中信心十足的話,衛無忌笑了。
有信心,自然是一件好事兒。
太過盲目的自信,卻怕是成爲自大。
“怎麽?那五個家夥,很棘手嗎?”衛無忌的話,讓幾位铠甲勇士,齊齊一挑眉。
“就能力和産生的危害而言,這些被封印或被消滅的異能獸,加在一起都不一定能敵得過那五個家夥。”
四千九百九十年,一個相當特殊的年份,五大暗影護法,力量最爲強大的一年。
若是再融合了那顆無比貪婪的心,所造成的危害,實在不可小視。
以前的異能獸,即便把所有的能力發揮出來,也不過是一次動亂而已。
可那五個家夥的最強狀态,要是真的出世,卻不亞于一場真正的滅世危機。
“那五個家夥,真有這麽厲害?”這一下,保持着樂觀狀态的坤中,也無法淡定。
“能在路法率領的幽冥軍團手裏,活命的家夥,可以算得上是鳳毛麟角。”路法那家夥,率領幽冥軍團,挑起幾乎可算是席卷大半星系宇宙的星際戰争,一路上不知道征服和滅亡了多少生命星球。
能跑出來,還有心情折騰了,除了這五個家夥之外,還再也沒有其他了。
“有心情,将這背後的故事,跟我講一講嗎?”東杉問道。
衛無忌這話,無疑極大的挑起了他的好奇之心。
說實話,跟影界作戰這麽多年,對于它們的來曆背景,還真沒怎麽仔細探究過。
“講什麽?說白了,不過是一場資本擴張的星際戰争而已。”衛無忌眼睛一翻,輕描淡寫的語氣,不知道怎麽的,讓人心頭莫名堵得慌。
“星際戰争?那麽高大上,你這樣的語氣,真的合适嗎?”坤中忍不住沖着衛無忌瞪眼。
他平日裏的休閑喜好,除了打籃球之外,莫過于這些引人入勝的漫畫故事。
以前所接觸的,可能是不切實際的瞎編亂造。
可現在從衛無忌嘴裏講出來的,卻一定真實。
即便不是百分之百的真實,摻雜着一些水貨,卻也足以讓他滿足了。
“星際戰争很高大上嗎?那你可知它的後果如何?”坤中臉皮頓時忍不住一抖。
這玩意兒,他上哪兒知道去?
即便他現在的實力,已然今非昔比。
進入太空,也不是什麽好玩兒的事情。
“其實也沒什麽,無外乎,國破家亡而已。”有的時候,越是輕描淡寫,越能說明問題的嚴重性,殘酷性。
是啊!不管何等慘烈的戰争,國破家亡已然是一種極限了。
“這四個鬼東西的實力,還真是有幾分不同凡響。看來,這冒失的事兒,以後得多幾分小心了。”跟幾位铠甲勇士分手之後,衛無忌便迫不及待的回到家中,盤膝打坐,進入了閉關之中。
冥冥之中不可捉摸的龐大意識海,一輪耀眼金日,爆發出了自身極限的虛無之火,熊熊燃燒着。
四顆體積碩大的魔靈石,在這耀眼金日所發出的虛無之火中心,不斷發出陣陣炫紫色的光芒。
似是想要抵抗虛無之火的燃燒。
可現在的它們,終究不是之前的遠古四大異能獸。
不過幾顆本源力量比較渾厚的魔靈石,即便有幾分自我的反抗意識。
在衛無忌有意識的操控之下,卻也算不得什麽。
在力量的不斷投入中,虛無之火煅燒四顆魔靈石,似乎有了一定的進展。
這個進展的緩慢程度,卻實在有些超出衛無忌所能接受的範圍之外。
經過仔細的對比,就以現在水磨般的功夫,想要将這四顆魔靈石煉化,最少也得一年半或者兩年。
讓他一動不動的坐在這裏,這兩年,七百個多個日夜······
這事兒,想一想心裏就覺得一股說不出來的勁兒。
“或許我可以這麽做!”一絲絲照射在眼睛上的光芒,突然給予了衛無忌一些靈感。
或許,真的可以試驗一下,如果真的不起作用,坐在這裏兩年,也就成了不得不接受的事情。
帝皇铠甲的力量,來自于頭頂那一輪永恒存在的太陽,隻要有太陽的地方,随時随地,都可以召喚帝皇铠甲。
于是在衛無忌意念的轉動下,一道光芒,自宇宙星空,那一顆燃燒萬古,代表着至剛至陽的星球,降落在了衛無忌身上。
威風霸氣的铠甲,在無盡光芒中,将衛無忌周身上下包裹。
當然對衛無忌而言,最爲實際的好處,還在于當那股來自太陽的力量,籠罩全身的時候,一股更爲強大的力量,在衛無忌的身體深處,慢慢覺醒。
冥冥不可捉摸的意識海中,一股來自天外的力量,一股來自體内覺醒的力量。
在這兩股力量的作用影響之下,煉化四顆魔靈石的虛無之火,就像是遇到了什麽天然的助燃劑。
即便沒有轟的一聲,煅燒的力量,依舊急速增長着。
噼啪!
似是一聲清脆的破碎聲,點點似是髓液一般的紫色光芒飄散。
似是無形的力量牽引下,這些自魔靈石中煉出來的紫色光點,最終落入了那至高處的一輪金陽中。
随着煉化力量的增強,更多的紫色的光點,融入了那一團金日中。
那一團金日,以肉眼可見的明顯速度,膨脹了差不多一大圈。
爆發出來的光芒,也更爲刺眼,灼灼熱意,真的好似一輪大日。
不知過了多久,随着最後一點兒紫色融入,衛無忌睜開了緊閉不知何時的眼眸。
極爲深邃的金紫之色,在睜開眼眸的瞬間,于眼眸深處,一閃而過。
極爲明顯的電花火光,在一瞬間,于衛無忌目光所及的虛空處,一閃而過。
感受着自身的狀态,滿滿的力量強大感,讓撤銷了铠甲狀态的衛無忌,有些難忍嘴角的笑意。
不管花了多長時間,煉化了幾顆異能獸以及四大遠古異能獸所遺留下的魔靈石,他終于将自己的元神,推上了更高一層的台階。
“血脈覺醒程度,百分之六十,看來,一切快要結束了。”輕聲呢喃中,寂靜的房間,再次歸于沉靜。
“你總算是出來了,這麽長時間不吃不喝,我還以爲你餓死在裏邊了。”衛無忌踏出房門,一擡頭就看到了站在那裏,眉宇間有着明顯疲憊之色的冰兒。
衛無忌的情況,她早就發現有些不太對勁兒。
本想着推開門看看,究竟是什麽情況。
可一層看不見的能量罩阻擋,卻是讓她實在無能爲力了。
“我進去多長時間了?”看着冰兒眉宇間明顯的疲憊,衛無忌心頭有種說不出的溫暖。
能被人關心,總歸不是一種壞的體驗。
“也沒有多長時間,也不過就是二十幾天而已。”冰兒認真的打量着衛無忌。
這家夥把自己關在屋子裏,二十幾天不吃不喝,真的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好像确實沒問題,而且還明顯比以往更爲精神了。
這眼眸中,不斷流轉的光韻,就是最好的證明。
這也意味着,他的實力,比以往更爲強大。
這家夥将自己關在屋子裏那麽多天,究竟做了什麽?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閉關嗎?
“你一直都在這兒守着?”衛無忌忍不住問道。
“你想的是不是有點兒太多。”冰兒無言的看了衛無忌一眼。
“時常的打探,這沒錯。讓我一直守着你,卻是不太可能。”
“這樣的話,也沒關系,反正你和過去的自己,終究有所不同,便足以讓我歡喜。”衛無忌不在意笑了笑。
“我知道,從跟你接觸的那一刻,你就在試圖改造我。”
“我覺得你可以說是,重新喚醒心底最深處的真善美,以及那份兒最初的感動,更爲上檔次一些。”衛無忌有些執着的糾正冰兒的說法。
改造,這個詞彙用在此處的意思,倒是沒太大的問題。
可在沒有大背景的前提下,意境似乎表達的不是那麽完美。
甚至于有點兒南轅北轍的意思。
“時至今日,我不得不說,你已經成功了。”冰兒沒有在意衛無忌這明顯多餘的糾正,嘴角帶着一抹極爲明顯的溫和。
“你應該說是你自己成功了。如果你的心中,根本不存在這些的話,不論我做多少努力,都不會成功的。”
“如果是那樣的話,我恐怕早就成了一具屍體了。”這麽些日子,對這個男人的了解。
這麽心狠手辣的事情,他是絕對能夠做出來的。
一旦殺心起,才不管是男還是女。
“就眼下來說,光和影的大戰,已然快要有個結果。你對自己,有個什麽打算?”不動神色間,似是生硬的完成了一次話題轉移。
有些事兒,即便心中清楚明白。
從嘴裏說出來,卻終究太過傷人。
“打算?說實話,一時間,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麽。”冰兒眸中閃爍着茫然。
影界雖是個無情之地,卻始終是她的成長之地。
爲影界所做的,雖然都是禍惡之事,然終究還算是有事可做。
“說實話,你不能這麽一直宅着,得出去走走看看,跟這個世界,多一些接觸。”喜歡甯靜的宅,不是不可以。
但宅的都快要跟世界脫軌了,那就出問題了。
“我可以一個人出去嗎?”冰兒有些愣愣的看着衛無忌。
“我什麽說過,你不可以一個人出去了?”
“再者說了,當初我留你在這兒,是想釣魚。現在不要說那條小魚,就是幕後的幾條大魚,我都釣上來了······”
“那你的意思就是說,我沒用了呗。”冰兒眸色幽寒盯着衛無忌。
在影界,她是被培養起來,毫無自我情感的殺人機器。
在衛無忌這兒,她也不過是一顆用過之後,就被丢掉的棋子。
“你不要誤會,這麽多年,你也應該爲自己做主,爲自己而活了。”衛無忌趕緊解釋道。
好不容易解開心結,恢複正常,可别再給整回去了。
“你的小北哥,這麽多年來,可是一直都想念着你。”雖說過去北淼一直把冰兒當做妹妹。
時光已經過去了那麽多年,兩個人都經曆了許多事情,逐漸成長成熟。
青梅竹馬的情感,可是最爲津津樂道,值得祝福的情感。
“能不能有點兒正形态,不胡說八道。”一朵淡淡的紅暈,爬上了冰兒的面頰。
這個人辦事兒,真的是太沒譜了。
有哪一個大老爺們兒,這麽直白的跟女孩子說這種事情的。
據冰兒的了解,就算是好友閨蜜之間,談論這種事兒,也是壓低了嗓音,偷偷摸摸的。
好友閨蜜?這麽多年,自己怕是連個朋友都沒有。
又何談閨蜜。
“我這······嗯?”起了頭的話語,讓緊皺的眉頭,打斷了。
擡頭看向了天空的極邊處,在那裏,有一股極其邪惡的氣息。
“好可怕的氣息!這究竟是什麽玩意兒?”強大的異能量反應,讓eRP研究室的警報系統都撐不住了。
“上一次分手之時,我們還曾談論過。就是那五個,手下敗将。”
“是它們?怎麽可能這麽強大?它們這是吃什麽東西了?”即便是吃了最刺激生長的激素,也不能這般竄着高的往上漲吧?
“這才是它們真正的實力狀态。”
“看來,我們這一次,要有一點兒麻煩了。”
“我們還有别的選擇嗎?沒什麽說的,聯手并肩一戰就是。”到了此刻,不是生就是死。
退是絕沒有這個可能。
要退,多年前就退了,何必等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