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宴會結束之後,孟鋒正準備跟着金鲨将一同離開的時候,突然,一隊蝦兵便是走了過來。
“奉城主命令,前來恭請先鋒軍統領孟鋒大人前去先鋒軍聚集地。”爲首的是一個黑甲蝦兵說道。
“現在就要去嗎?”孟鋒問道。
“是的,城主命令,即刻啓程。”黑甲蝦兵點點頭道。
“孟鋒,你便跟他去吧。”金鲨将在旁也開口道。
孟鋒見狀,心中無奈,卻也沒有任何辦法,這就是沒有實力的錯啊!
他明知道這趟先鋒軍是一趟送死的結果,但又不得不去,如果他現在能夠擁有和碧墨同等的實力的話,他又怎麽會如此受制于人!
“我能否與我那幾個屬下說幾句話?”孟鋒最後問道。
“不能。”黑甲蝦兵嚴肅搖頭道。
“那好吧。”孟鋒無奈,但是最後在離開的時候,他還是憑借着自己與蛇夫人的聯系,與她傳音了一句道。
“蛇夫人,我被城主選上了去當那先鋒軍統領,這一次之後,估計我短時間内是回不來這碧墨城了,我府中的那些資源,你和烈焰魚青白龜他們三個就都分了吧,好好修煉,有朝一日,我們還能夠再見之時。”
當傳完這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孟鋒所留在蛇夫人靈魂上的印記,悄然消散了。
“主人!”蛇夫人臉色大變,喊了一聲,同時感受到自己的靈魂一輕。
“怎麽了?”烈焰魚不解問道。
“主人他,主人他。”蛇夫人說了半天,最後卻是遲疑了一下,搖了搖頭,她道“沒什麽。”
另一邊,孟鋒直接被那些蝦兵猶如壓犯人一般帶到了城主府的花園,然後從花園的假山下而走,進入到了一個地下密道内。
“居然是往着地下去的嗎?”孟鋒心中的不妙更明顯了,但顯然,他隻能跟着蝦兵一起往下走,因爲在這城主府當中,他縱然能夠将這幾個蝦兵幹掉,也跟本逃不出多遠的,所以他還是老老實實的跟在後面遊着。
等差不多遊入了數千米之深之後,孟鋒的眼前忽的一亮,而後展現在他面前的便是一片巨大的洞窟!
實在是讓人想不到,這碧墨城的地下,居然有着這麽大的一片地下溶洞!
溶洞整體呈現出青色,竟然通體都是由那青石構建而成,就是不知道有多少厚了,而在溶洞四周,到處都是不斷遊走的蝦兵蟹将,手持刀叉錘戟,一副生怕他人逃走的模樣。
而在這洞窟的最中心,最爲顯眼的地方便是他居然停放着一艘巨大的寶船!
他的船身呈現漆黑色澤,在船的一側上刻畫着一個蛟龍的圖案,船頭也是一頭咆哮蛟龍的模樣,名曰,墨蛟号。
“這是城主大人的一件靈寶,不要看了,三日之後,你們就會登上這墨蛟号前往那北風龍王府。”蝦兵冷漠的說完了這一句話之後,便是催促着孟鋒走了。
等過了那艘墨蛟号,前面,便是一個個的地下岩洞,裏面現在已經有大半有了生靈居住,孟鋒甚至還看到外面不斷有蝦兵帶着源源不斷的生靈進入當中,然後被壓到那岩洞内,岩洞外,是一層厚重的大門,就好似看押犯人一般将那些人看管在裏面。
“不!我不要去,我家中還有兒子在等我,我不要去做先鋒軍!”
“父親,母親!嗚嗚嗚!”
“不,不,你們是惡魔,惡魔!”
“我不要去送死,不要啊!”
不斷有着類似的哭喊聲音傳來,這讓孟鋒的心頭更加籠上了一層陰霾。
“他們這個”孟鋒對着帶着他的蝦兵問道。
“不要問那麽多,你也進去吧,這三日,你便都呆在這裏,不許出去。”
那黑甲蝦兵一揮手中的大錘,語氣也變得惡劣了起來,畢竟在他的眼中,這趟先鋒軍,就是去送死的活當,三日後,到那北風龍王府之後,這孟鋒也不可能活着回來,所以自然他也不需要什麽好臉相待了。
“我可是先鋒軍的統領,就住在這裏?”孟鋒反問一句。
“什麽統領不統領的,都一樣,反正三日後,都要死快進去吧。”蝦兵嘟囔了一句,直接用着錘子開始推搡孟鋒。
孟鋒就這樣被推推搡搡的進入到了當中的一間岩洞當中,裏面漆黑無光,也沒有任何的東西,隻有一個類似于岩石削出來的平緩平台。
孟鋒遊到那平台之上趴下,而後神識悄然探出。
在孟鋒門口不遠處,有着兩個蝦兵正在那裏讨論,讨論的正好是孟鋒。
“據說那孟鋒實力非凡,防禦力更是強大,硬抗那沙虎将手下的大将黑心虎自爆而不死,你說,這一趟的先鋒軍,他究竟能不能活着回來?”
“活着回來?呵呵,不可能的,你才來這沒多久,但是我已經在這呆了數十萬年了,光是先鋒軍統領,我便送走了不下數十位了,但這麽多年來,我就從未聽說過有誰能夠活着回來的!”
“你可知,在十萬年前,在這碧墨城,有着一位突然崛起的強者,名喚千足老祖,有着七次血脈極限的實力,當初據說是能夠與沙虎将一争高下的存在!”
“是啊,可是那位千足老祖不是突然銷聲匿迹了嗎?據說是回去大陸了。”
“那隻是謠言,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訴你,那位千足老祖是成爲了一位先鋒軍統領,但是他都沒有回來!”
“當真?那豈不是說,這先鋒軍是注定是去送死的嗎?”
“是啊,也不知道城主是怎麽想的”
“噤聲,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啊!竟然在這裏讨論城主大人!”
“是,是。”
“竟然連七次血脈極限的存在都沒能活着回來嗎?”孟鋒心中更加冰涼了,他甚至想到,這會不會本就是一場陰謀,一場送死的陰謀。
但孟鋒轉念一想,碧墨這樣做,他又能夠從中獲得什麽好處呢?那北風龍王,不是和他是勢如水火的嗎?
不過孟鋒又想到了前世的一句話,沒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遠的利益,或許碧墨他已經放下了這仇恨,當然了,這隻是孟鋒的猜測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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