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爽穿着一條牛仔褲,這種布料非常結實,一時半刻還撕不爛。
楊小錢就繼續用力。
“小流氓你放開我!不然我告訴彤彤你欺負我!”
夏爽疼得龇牙咧嘴,感覺兩條腿馬上就要斷了,小腹一漲一脹的,大姨媽也随時都會到來。
“哼!欺負你又怎麽了?反正彤彤老師早晚也會知道!我不怕!今天我非把你的褲子撕爛不可!”
楊小錢獰着臉又把她的腿往高推了推,已經隐隐聽到牛仔褲布料仿佛要撕裂的聲音。
“小流氓你到底放不放開我!不然我告訴彤彤你在洗浴中心‘嫖昌’被我抓住啦!”
夏爽疼得眼淚都出來了,歇斯底裏的大叫道。
“你胡說八道什麽!我根本就沒有‘嫖昌’!你這二百五胡亂抓人!我是被你冤枉的!”
楊小錢吓了一跳,立刻松開了她,把廁所門關上了,生怕方彤彤突然來了聽到了。
雖然他的确沒有嫖昌,但他和穿着睡衣的葉柔在洗浴中心被夏爽抓住,那種場面确實有些不倫不類。
如果讓方彤彤知道了,肯定會破壞他在她心目中的好感!
況且夏爽認定了他嫖了昌,有她在方彤彤耳畔添油加醋煽風點火,後果很難預料!
方彤彤可是他内定了的老婆,他不允許他在她心目中有半點瑕疵!
夏爽突然被松開,雙腿都麻了,頓時癱軟在地,心中卻大樂:“哼哼,我終于抓到這小子的弱點了!原來這小子這麽怕被彤彤知道她‘嫖昌’!哼,這就叫做賊心虛!這小子獐頭鼠目,一看不就像好人!我早就知道他一定了‘嫖了昌’!”
外面響起了開門的聲音,然後又響起了方彤彤的聲音:“咦?人呢?爽爽?小錢?你們在家嗎?”
“夏警官,我警告你,你别滿嘴胡說八道啊!”
楊小錢神色慌張,暗暗叫苦,指着地上的夏爽警告道。
可是以夏爽對他的仇恨程度,她會不告訴方彤彤嗎?
楊小錢也覺得不太可能!
“咦,你們兩個怎麽在廁所裏?”
方彤彤找了找三個房間沒人,打開了廁所的門,滿臉不可思議的看到了兩個人。
孤男寡女在廁所裏,女兒的還坐在地上,滿頭大汗,神色狼狽。
方彤彤眼中露出異樣的神色。
“呵呵呵,剛才你的同學去廁所洗手,不小心在摔倒了,我聽到聲音進來看看,沒事我就放心了!”
楊小錢反應很快,立刻打個呵呵呵說道。
夏爽看到方彤彤異樣的眼神後也有些尴尬,聽到楊小錢這麽說,也附和着說道:“剛才我進來洗手的時候不小心踩到地上的水漬,一下子就滑倒了,摔得我七葷八素,你的學生聽到聲音就敲門進來看看我,我沒事的,你們先出去吧,我方便一下!”
說完掙紮着爬了起來。
“你看看你,這麽大人了,也不知道小心點,小錢咱們出去!”
方彤彤臉色松弛下來,微微一笑,招呼了楊小錢一聲,轉身出去了。
“别胡說啊!”
楊小錢給了夏爽一個兇狠的眼神,小聲說警告了一句,轉身離去。
“就胡說!就胡說!”
夏爽大樂,沖着他的背影做了個兇巴巴的鬼臉,幸災樂禍的小聲說道。
楊小錢暗暗叫苦,硬着頭皮出去了。
“小錢,這段時間你去哪了?今早上你不是給我打電話說你要來複習功課的嗎?今晚我要是不給你打電話你是不是忘了?咦,你嘴裏有酒味,你喝酒了?”
方彤彤今晚心裏特别不爽,楊小錢一出來就叽叽咯咯連連問他。
“我不是要跟我幹姐姐籌備一家公司嗎,這幾天去外省考察市場了!”
“對不起啊彤彤老師,今晚跟一個客戶吃飯,把複習功課的事給忘了!”
楊小錢當然不能說他閉關修煉了,也沒說今晚在葉柔家吃飯,因爲他打算把葉柔也給收了,當然不能在内定的彤彤老婆面前提起她。
這時夏爽出來了。
楊小錢心裏咯噔一下,也不敢看到她,心說:“他奶奶的,聽天由命吧,反正老子身正不怕影子斜,即使彤彤聽信了夏爽這二百五的話對我印象不好了,我相信總有一天真相總會大白!”
方彤彤知道楊小錢這小子一肚子秘密,對他的半信半疑,當着夏爽的面也好再問。
“小錢,夏爽,剛才你們相互認識了嗎?沒認識我來你們介紹,夏爽,這位就是我的學生楊小錢,嘻嘻,也就是你房東。”
“小錢,這位就是我給你提前的我的當警察的高中同學夏爽。”
“你們認識一下吧。”
方彤彤微笑着給楊小錢和夏爽做了介紹。
夏爽眯着眼睛望着楊小錢,一臉戲谑的神情,那意思仿佛在說,小子,你也有今日啊!
楊小錢哀歎一聲,該來的總會來,硬着頭皮也望着她。
“楊小錢,你好!剛才咱們已經相互認識了!很高興見到你!”
夏爽居然笑眯眯的向楊小錢伸出了手。
“夏……夏爽,你好!我也很高興認識你!”
楊小錢不知這二百五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和她拉了拉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