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媽媽不當兩人的電燈泡了,捂住紅了的臉哭笑不得的躲進了卧室
方彤彤被楊小錢感動的一灘糊糊,什麽矜持什麽羞澀通通抛在了腦後,緊緊抱住他,深情的親吻他。
今晚知性優雅的方彤彤越來越豪放了,楊小錢興奮極了,也深情的回吻她。
兩人在客廳中親熱了一段時間,方彤彤漸漸恢複到本能的羞澀,這才輕輕掙脫了楊小錢。
看看時間,已經十點多了,明天兩人一個去濟青上學,一個去淄山上班,得早點休息了。
再說方媽媽在卧室肯定還沒睡,他們也不能過多的親熱。
雖然意猶未盡,卻也隻能到此爲止了。
兩人一起收拾了桌上的碗筷,又一塊去廚房洗了碗。
方彤彤家裏隻有一室一廳,楊小錢今晚隻能睡沙發了。
方彤彤從卧室給拿出她的香噴噴的被褥,鋪在沙發上,在他臉頰輕輕一吻,嫣然一笑:“老公,我先洗澡跟媽媽先睡了,待會你再洗,洗完了也早點睡,我先去啦。”
說完,方彤彤依依不舍的就要離開。
楊小錢輕輕一拉,把她帶進懷裏,悄悄在她耳邊說道:“老婆,今晚出來找我好嗎?”
“不可以!”
方彤彤俏臉騰得一下紅了,吓得一顆心幾乎從口腔裏跳出,半夜三更出來偷.情,這也太大膽了吧。
“求你啦老婆!”
楊小錢悄聲央求。
“……”
方彤彤沒有說話,貝齒緊咬紅唇,美眸如怨如訴的望了他一眼,也不知是不是答應了,如受驚小鹿般跑進了洗手間。
方彤彤跑進洗手間倚在牆上,擡頭望着天花闆,呼吸急促,俏臉火燒般通紅,心髒擂鼓般跳動,心中拿不定主意,今晚到底出不出來。
“如果我出來了,小錢要求跟我做那種事情該怎麽辦呀?我到底該不該跟他做呢?如果我跟他做了,萬一懷孕怎麽辦呀!不過,不過也應該沒事的,今天我好像是安全期……”
方彤彤脫下衣服,打開熱水器噴頭,讓熱水盡情的淋在自己身上,心中思潮起伏。
話說咱楊總眼巴巴望着方彤彤跑進洗手間後,估計今晚沒戲了,錘頭喪氣的坐在沙發上.
這個時候小弟隐隐傳來一陣陣劇痛。
他這才想起小弟被燙傷了,即使半夜三更方彤彤來了,今晚他也沒法完成***大計了。
“燙傷無法用針灸治療,用真氣滋養效果也不是很好,看來隻能明天得去中草藥店買點草藥,自己配點燙傷膏了。”
“要在彤彤老婆身上告别我的小處.處,隻有等到這個周末了,嘿嘿嘿,周末就周末吧,等到了周末我跟彤彤老婆開房去,省的在她家裏有楊阿姨的這個電燈泡晃來晃去!”
楊小錢心裏美滋滋的打算道。
方彤彤洗完澡裹着浴巾出來,水汪汪的美眸羞澀的望了楊小錢一眼,低着頭快步走進了卧室關上了門。
楊小錢笑眯眯望着她,心說:“今晚且放你一馬,等到了周末,嘿嘿嘿,看我怎麽收拾你!”
他關上電視,去洗手間沖了個澡,回來盤膝坐在沙發上閉目調息了一會兒,關燈睡覺。
今晚他把彤彤老師升級爲了彤彤老婆,心裏特别踏實,躺下就睡着了。
午夜時分,他做了夢,夢見方彤彤鑽進了自己的被窩裏。
這可樂壞了他,美滋滋的就親上了,手還不老實起來。
咦,不對!
這個夢怎麽好像跟真的似的?
睜眼一看,懷裏正抱着個一個嬌.羞無限,溫香柔軟,穿着睡衣的大美人兒。
不是彤彤老婆又是誰?
“老婆你……”
楊小錢驚喜交集,體内洪荒之力不可抑制的泛濫起來。
他本來以爲今晚沒戲了,哪知方彤彤居然偷偷出來了。
尼瑪!
老子也太幸福了吧!
“噓……”
黑暗中方彤彤輕輕用柔荑般的小手捂住他的嘴,紅臉着臉在他耳邊低語:“别讓我媽媽聽見,今晚……我……我……我的人是你的……”
人家女神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今晚你小子可以做你任何想做的事情。
靠啊!
要死啦,要死啦!
這樣的好事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老子的小弟受傷的時候來!
這不折磨人嗎?
要知道咱楊總的小弟今晚可被燙的不輕,雖然沒熟了,卻也差不多半生不熟了。
在平靜狀态下還好,可是突然間體積變大了數倍,就等于猛然間用力拉扯燙傷的皮膚,那種痛苦可想而知。
楊小錢猶如被當頭澆了盆冷水,滿腔熱情化爲烏有,疼得額頭都冒出冷汗了。
“老公你怎麽了?不舒服嗎?”
方彤彤看到楊小錢痛苦樣子,吓得也是滿腔熱情化爲烏有。
“沒什麽大礙,就是……就是燙傷了地方……疼……”
楊小錢有些羞愧的說道。
人家女神都這樣了,卻因爲自己的原因沒法完成,想想也挺郁悶的。
哎,每到最關鍵時刻就掉鏈子,咱楊總告别小處.處的計劃怎麽就這麽艱難呢!
“老公,對不起,都怨我,都怨我!”
方彤彤愧疚的眼淚都出來,要不是她把人家燙傷了,也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楊小錢持續将真氣運轉到疼痛的部位,這才慢慢的止住了疼痛。
“嘻嘻,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是我今晚無法……滿.足你了。”
楊小錢在她耳邊小聲說道。
“你……你真不要臉,人家才不需要你……你滿.足呢!”
黑暗中都能看到方彤彤羞得耳根子都紅了。
“真的不需要嗎?”
楊小錢嬉皮笑臉追問。
“不需要!”
方彤彤回答的很幹脆。
“奧,我明白了,你用手自給自足的,用不着我的!”
楊小錢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
“你不要臉,你不要臉,人家從來沒那麽做過!你肯定那樣做過,書上說男生百分之九十九都那樣做過,剩下那一個沒做的是在說謊!”
方彤彤當然明白“自給自足”什麽意思了,紅着臉不依不饒,粉拳雨點般落在他胸口。
“好你個方彤彤,居然對我們男生那點事知道的這麽清楚,虧你還爲人師表,你居然偷偷的看黃.書!”
“人家才沒有,那是生理衛生書說的!你說,你是不是做過那種事?你給我從實招來!”
“是呀,做過呀,還是五位姑娘給我做的呢!”
“什……什麽?天呀,你……你居然讓五個姑娘給你做那種事?”
“大姐,我說的五姑娘就是我的五根手指呀,我把它們想象成五位姑娘,不是有情調點嘛!”
“我勒個去呀,你可真是個天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