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玲聽楊小錢誇她小腳丫好看,羞澀的低下了頭,偷偷樂的不得了。
突然!
她想起了大飛強行親她腳丫那一幕,俏臉瞬間垮塌下來,惡心的就要嘔吐,起身跑去洗手間嘔吐了幾口,又打開洗澡的噴頭,沖洗那隻被大飛侮辱過的腳丫。
楊小錢和楊小妹對望一眼,不知她怎麽了,楊小錢向楊小妹使眼色讓她去看看,小妹立刻跑去了洗手間看了看,又是好笑又是難過的跑回來向他彙報了是怎麽回事。
楊小錢哭笑不得的來到了洗手間。
阿玲把沐浴露、香皂、洗衣液、八四消毒液全都打在那隻“髒”的腳丫上,一手拿着噴頭,一手拿着鞋刷,嗚嗚哭着拼命的沖刷。
“阿玲呀,你這是幹什麽啊?”
楊小錢哭笑不得的問道。
“嗚嗚……少爺我被大飛那變态的畜生侮辱了……我不是純潔的女孩了……嗚嗚……我不想活了……”
阿玲哭得可傷心了。
那天晚上在大飛和徐娟租住的地方,她還被大飛猥亵了衣物,強行親了手呢,她都不敢說了。
“好啦好啦,不哭不哭,不就是被那變态的畜生親了一下嗎,這有什麽,那變态的畜生不是讓我一腳踹爆了腦袋,付出了生命的代價嘛,他現在肯定在陰曹地府哭呢!”
楊小錢哭笑不得上前輕輕抱着她拍拍她香肩安慰道,心裏卻說:“我勒個去,這個小阿玲也太純潔吧,被人親了腳丫就不想活了,這要是在古代,那可是貞潔的烈女啊!”
楊小妹也覺得被讨厭的人親了腳丫挺惡心的,非常同情阿玲,眼睛紅紅的,強忍着才沒哭了上來,爲她拿過一雙拖鞋來,安慰她不哭。
阿玲沒被楊小錢嫌棄,心裏暖暖的,這才擦幹淨腳丫,穿上楊小妹給她拿過來的一雙拖鞋,抽抽噎噎的不哭了。”
她在心裏偷偷喜歡楊小錢,就怕他嫌棄自己被人親了不純潔了,不讓自己當管家了。
“少爺,你……你真的不嫌棄我嗎?”
可是她還是有些不放心,小鳥依人般偎依在他懷裏,美眸中淚眼盈盈,抽抽噎噎可憐兮兮望着他小聲問道。
“大姐,我問你,你踩過狗.屎沒有?”
楊小錢眼角狠狠抽搐了幾下,雙手抓住她的兩個盈盈一握的香肩,一本正經的望着她,要給這死闆的丫頭上課,講講人生大道理。
“噗……噗噗……嘻嘻嘻,當然……當然踩過啦,誰沒踩過狗……狗的排洩物呀!”
阿玲被他逗得掩嘴噴笑了,心裏偷偷說:“豈止踩過狗的,貓的人的都踩過呢!”
楊小妹已經笑彎了腰。
“那你的腳丫沾了狗.屎了,不幹淨了,也不純潔了,剁了吧!”
楊小錢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不!”
阿玲吓了一跳。
“不可以跺小玲姐姐的腳!”
楊小妹也吓了一跳。
“少爺,我明白了!我就當踩了狗屎,惡心一陣,洗洗就幹淨了!”
阿玲忽然心中一動,明白了他是在開導自己,心中豁然開朗。
“這就對了嘛,洗幹淨了還是幹淨純潔的小腳丫,好了,累了,都睡覺去了。”
楊小錢摸摸阿玲的小腦袋,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卧室,盤膝坐在床上,凝神想事情。
他滿腦子都是那個詭異制藥廠的事情,要靜下心來好好想想該怎麽進入那個詭異的制藥廠調查。
楊小妹又累又困,本來纏着阿玲和她一塊洗完澡睡覺的,結果坐在沙發上睡着了。
阿玲知道她累壞了,也不讓她洗了,把她抱去了卧室。
她當然也很累,可再累也要洗完澡再上床睡覺。
因爲是美女嘛,飯可以一天不吃,澡不可以一天不洗。
她來到浴室,脫掉衣服,習慣的看看自己美麗性感傲人的胸胸,一看不禁吓得低呼了一聲!
她的一隻白皙高.聳已經變成了觸目驚心的紫青色!
她這才想起被大飛一腳踹在了胸口上!
隻是不知爲什麽,傷的這麽嚴重,卻沒感覺到疼痛。
她不知道楊小錢點了她的止疼穴爲他治療手腕和牙齒,現在止疼穴還沒自己解開,當止疼穴自己解開時,就有的她疼了。
其實主要是她的傷在胸口上太隐蔽,楊小錢沒有發覺,不然就一塊爲她治好了。
“我要不要對少爺說我這裏的傷呢?他連我的斷手都能接好,這點傷他肯定随手就可以治好!可是……可是……如果讓他治療,肯定就會被他看到被他摸到……雖然……雖然我……我……我介意……但是……但是……”
阿玲臉熱心跳的喃喃自語。
她雖然喜歡楊小錢,但畢竟骨子裏太保守了,她可沒有那個勇氣大方的對楊小錢說出自己的傷勢,讓他爲自己治療那麽私密地方的傷。
她避開那隻傷了的胸胸,把全身其他地方擦上香噴噴的沐浴露,然後沖洗的幹幹淨淨,披上浴袍離開浴室,回到楊小妹的卧室。
小丫頭已經沉沉睡去,她怕吵醒她,輕輕躺在她身旁,蓋上被子睡了。
小丫頭對她特别依戀,如果不跟她在一張床上睡,明天她肯定會不高興了。
阿玲也累了,躺下就睡着了,可是半夜裏她的止疼穴解開,被胸口劇烈的疼痛驚醒。
她受傷那隻受傷的胸胸猶如針紮又猶如火燒,疼得她渾身冷汗直冒,拼命咬牙忍着,生怕吵醒了楊小妹,悄悄起身下床,穿着睡袍出了阿玲卧室,要去自己的卧室。
恰巧楊小錢從卧室出來去洗手間,阿玲拼命忍着不想讓他看出來,朝他嫣然一笑,匆匆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關上了門。
楊小錢的目光何等敏銳,一眼就看出她大汗淋漓強忍疼痛的樣子,皺眉起了眉頭,心說:“難道她的手腕又疼了?不可能吧,我已經徹底爲她修複好了!”
他不放心,快步來到阿玲卧室門口,見門虛掩着沒有關嚴,直接就推門進來了。
“少爺……什……什麽事呀?我……我已經睡啦!”
阿玲蜷縮在床上,雙手捂住胸口,疼得冷汗直冒,紅着臉哆哆嗦嗦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