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陪你去,看你耍什麽花樣!”
正巧白若雨也想去洗手間,拿過挂在椅子上的雙肩小包包背在身上,扭着楊小妹的一隻小胳膊,押着她出了包房。
咦,上個洗手間拿包包幹嗎?莫非還信不過楊小錢,怕包包放在這裏被他偷了錢?
嘿嘿嘿,當然不是啦,因爲包包裏裝着各種美女的私密用品,人家白若雨是女神嘛,女神上洗手間可是有好多精緻的小環節要用到這些私密用品呦,你以爲是辣種女漢子,上完洗手間提上褲子就跑?
咳咳咳~
洗手間在走廊的最盡頭,白若雨闆着俏臉,仿佛押解犯人一般,押着楊小妹朝洗手間走去。
走廊兩邊是一間間的包房,途中有兩個中年大媽從一間包房中走出來。
這兩個大媽剛才可是在楊小錢的包房門口圍觀呢,突然看到白若雨一臉不善的扭着“女兒”的小胳膊朝洗手間走去,以爲她又在欺負女兒,臉色立刻陰沉下來,一起擋在她面前,正要出言訓斥。
白若雨當然也看見她們了,暗暗叫苦,立刻松了楊小妹的胳膊,改爲親熱的拉住了她小手,俏臉上也堆起了甜甜的笑容,禮貌的朝兩人叫了聲:“阿姨好!”
楊小妹大樂,瞟了她一眼,暗暗偷笑,繼續裝肚子疼。
“小姑娘,你怎麽了?你媽媽又欺負你了嗎?”
兩個大媽臉色稍和,看了楊小妹一眼,好心的問道。
白若雨暗暗叫苦,幾乎一臉乞求的望着楊小妹,希望她别再胡說八道了。
她知道楊小妹一旦說自己欺負她,這兩個大媽肯定扯着嗓子大聲訓斥自己,很快又引來一群人來圍觀,到時候自己又要被千夫所指了!
楊小妹的目的是爲了撮合她和楊小錢,現在目的達到了,她當然的不會再欺負她了,嘻嘻笑着對兩位大媽說道:“兩位奶奶,我肚子疼要去洗手間,我媽媽對我好着呢,她不會欺負我啦!”
“是吧媽媽?”
說完雙手摟住她腰,把小下巴擱在她肚肚上,擡着小臉笑嘻嘻的望着她撒嬌說道。
“是個屁!本少女一巴掌拍死你!”
嘿嘿嘿,這話咱們的美小護當然是在肚裏說的啦。
“是啊是啊!”
白若雨滿臉堆笑,連連說道。
兩位大媽這才臉色和睦下來,你一言我一語囑咐起了白若雨怎麽帶好孩子,給她灌輸起了“心靈雞湯。”
白若雨“虛心”的聽着,一臉“感激”的連連答應,連連稱謝。
林藝潇和夏爽俏臉陰沉的隐身走了過來。
“爽爽,行動!”
林藝潇是出謀策劃者,運籌帷幄,當然不會親自動手,派夏爽出手。
夏爽手腳麻利,由她出手确實比較合适。
趁着白若雨在跟兩位大媽說話,夏爽來到她身後,悄悄拉開她小背包的拉鏈,把裏面的女性用品什麽口紅啦、女性專用濕巾啦、小護墊啦、小梳子啦,悄悄拿了出來。
由于隐身符的神奇作用,别說在她背後了,就是當着她面拿出來,她也不會看到。
夏爽拿出這些東西後,立刻從口袋裏掏出一包林藝潇給她的藥粉,然後小心翼翼的把人家白若雨這些私密用品全部散了一層無色無味的藥粉。
完事後又神不知鬼不覺的放回了她的包包裏,然後回到了林藝潇身旁。
“耶耶耶!大功告成!”
林藝潇和夏爽興奮的擊掌慶賀。
白若雨強忍着聽完了兩位大媽的“心靈雞湯”,禮貌的告别兩人,這才拉着楊小妹的手朝洗手間走去。
兩位大媽吃完飯了,離開了飯店。
白若雨走出幾步回頭看了一眼,見兩尊瘟神離開了,這才松了口氣。
兩人來到了女洗手間。
洗手間有兩個隔間,都沒有人。
“楊小妹,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快點拉臭臭吧,拉完老老實實跟我回去!”
白若雨又闆起了俏臉,美眸緊緊盯着楊小妹,兇巴巴的說道。
“好滴!”
楊小妹回眸狡黠一笑,捂住小肚肚拉開一個隔間的門走進去了,咣當上了門栓。
白若雨先洗了一下手,然後才拉開另一個隔間進去關上門了,解決自己的問題。
嘿嘿嘿,不愧是女神級别的美女,如廁前都要洗幹淨手。
“哈哈哈,綠.茶.表開始啦!”
林藝潇和夏爽手拉手在走廊裏激動的透視着人家白若雨。
靠啊!
這兩個女神級别的美女太壞啦!
給人家白若雨下了藥不說,還偷看人家上廁所!
嘿嘿嘿,女神級别的美女也是人啊,發起狠來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白若雨小解完了從包包裏掏出濕巾來仔細擦拭幹淨,然後又換了一塊新的小護墊,這才提上褲褲沖了廁所出了隔間,又仔細把手洗了一遍,對着洗手間的鏡子照了照,發現發型微微有些淩亂,正想掏出小梳子梳理一下。
突然!
她覺得自己的身體特别的瘙癢,黛眉深深的皺了起來,因爲癢的部位十分私密,身爲女神她是不允許自己做出那種不雅觀的動作用手去撓那裏的。
嘿嘿嘿,想必諸位已經猜到了,夏爽灑的那無色無味的藥粉是癢癢粉!
嘎嘎嘎,話說這一招還是林藝潇跟楊小錢學的呢!
“呀呀呀——好癢呀,好癢呀,這是怎麽回事呀?”
白若雨漲紅了臉,急得跺腳,眼淚都快出來了。
她立刻走進隔間脫下衣服看了看,那裏已經一片紅腫!
她是學醫的,已經意識道可是嚴重的接觸性過敏反應,不是剛才自己用的濕巾有問題就是護墊有問題,她立刻撕下護墊扔到紙簍裏,穿上衣服出了隔間。
“楊小妹,你好了沒有?好了快點回去,我有事要回家啦!”
白若雨急着回去吃抗過敏的藥,然後再個洗澡沖洗一下,強忍劇烈瘙癢,急匆匆催促道。
楊小妹沒有回應。
“楊小妹你快點呀,我不找你算賬了還不行嘛,快點呀,我有急事要離開啦!”
白若雨癢得都深入骨髓裏了,眼淚都出來了,又不敢丢下楊小妹一個人在這裏,拼命忍着,砰砰用力敲門。
楊小妹還是沒有回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