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狗改不了吃翔!
這貨調戲美女的毛病看來是改不了了。
要知道人家小米美女可是白雲飛喜歡的女孩,這貨居然出言調戲,簡直太不像話了!
朋友妻不可欺,他話一出口就後悔了。
“你……你……”
徐小米俏臉一紅,嘴上不知說什麽好,肚子裏悄悄罵道:“哼,臭小子你流氓!人家多注意衛生,才沒有那方面的疾病呢!”
她背着他急匆匆走進四合院來到張永強的宿舍,把他放在了床上,把斷腿交給他,急匆匆催促道:“你要是能把腿接上,那你就快接呀,快點呀!我可不想你爲了我成爲殘廢,我不想愧疚一輩子,快點吧!”
楊小錢也不着急,接過腿放在一旁,看了一眼她隻穿着貼身小衣的嬌軀,咳嗽了幾下,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聲提醒道:“小米姐,小心着涼!”
剛才她被胡海龍父子撕爛了外衣,隻剩貼身小衣在身上,下身光着兩條雪白如玉筆直修長的大長腿,中間露着平坦結實的小腹和可愛又不失性感的小肚臍,上面露着兩隻如白蓮藕般光潔的胳膊。
她大難不死,情緒激蕩,一時還沒留意呢。
“嗯,小米姐除了胸胸不太大以外,其他部位全都十分完美,标準的美人坯子,雖然比我那些美女老婆差了一些,也是美女中的美女了,如果雲飛哥能把她追到手,豔福不淺呀!”
楊小錢心裏偷偷評價道。
“你别打岔,你倒是快點治療你的腿呀,你到底能不能接上呀?你是不是吹牛呀?”
徐小米看着他血淋淋的斷腿都快急死了,跺着腳氣急敗壞的說道。
忽然!
她覺得自己身上有些涼快,低頭一看,俏臉騰的一下就燒紅了!
“呀——我的衣服!臭小子你居然偷看人家!你……你閉上眼睛不要再看啦!”
她尖叫一聲,立刻雙手護胸,大長腿交錯在一起,氣急敗壞的訓斥道。
楊小錢好心提醒卻被冤枉了,也沒分辨,他十分尊敬自重的女孩,苦笑着閉上了眼睛,躺在床上拉過被子蒙住了臉。
徐小米話一出口就後悔了,其實别說人家楊小錢根本就沒偷看她,就憑他爲了救自己甘願砍下自己一條腿,對他以身相許她都願意。
她從儲物戒指中招出一條紫色長裙快速穿上了。
“小錢,我穿好衣服啦,你起來吧,對不起呀,姐說錯話啦,我知道你是個正人君子,我……我錯怪你啦,實在對不起!”
徐小米低頭羞愧的說的。
“我靠,大姐,麻煩你以後别叫俺正人君子好嗎?你這不是誇俺啊,你這是羞辱俺啊,你特麽見過一口氣弄了十個美女老婆的正人君子嗎?”
楊小錢掀開被子坐起身來臉都有些紅了,哭笑不的說道。
“噗……噗……咯咯咯……對呀對呀,你就是個小流氓!”
徐小米樂了。
“哼,你剛才看到人家的身體肯定有了不健康的想法!你給我從實招來,是不是?”
然後俏臉一沉,指着他的鼻子兇巴巴的質問道。
“嘿嘿嘿,是有那麽一丁點兒,誰讓你身材辣麽好呢!”
楊小錢嘿嘿嘿笑了,又開始調戲了。
“你……”
徐小米俏臉一紅,美眸放亮,不知爲什麽心裏可高興啦。
卧槽!
露着一條血淋漓的斷腿,坐在床上興緻勃勃的調戲美女,這特麽什麽亂七八糟的一幕?
太特麽重口味,太特麽無厘頭了吧!
莫非這叫血色浪漫?
額咳咳,其實是這樣的,他看似斷了一條腿受了傷吃了虧,其實他賺了大便宜呢。
别忘了小子是那種越受傷越能刺激修爲的變态體質,此刻他體内那顆“能量之心”正釋放出能量企圖修複斷腿呢。
不過他還沒接上斷腿,還不能讓它修複,不然修複好了斷腿處的傷口,那就沒發接上斷腿了。
他控制着斷腿的傷口讓不讓“能量之心”修複,一直保持受傷的原狀,他不急着接上斷腿就是“享受”着“能量之心”釋放出的能量對修爲的刺激。
毫不誇張的說,他斷條腿對實力境界幫助,甚至勝過尋常修者十年八年的修煉程度。
“楊小錢,你個神經病,你不閑疼呀,你到底能不能接上你的斷腿呀?你快點吧!我可提醒你呀,你要是不快點治療你的斷腿,萬一你殘廢了,你那十個美女老婆肯定嫌棄你跟人跑啦!”
“哼哼哼,到時候你接連帶上十頂大綠帽子看你怎麽辦!”
徐小米卻不知道他在幹什麽,看到他血淋漓的斷腿,又着急了,急匆匆的催促他吓唬他。
“嘿嘿嘿,這個不用小米姐操心,我斷的是兩邊的大腿,不是中間的“小腿”,她們不會嫌棄我滴!”
楊小錢肩頭松動,嘿嘿賤笑道。
話一出口又後悔了,内心嚴厲自我警告道:“楊小錢,你特麽要牢記,第一,徐小米是白雲飛喜歡的女人!朋友妻不可欺!第二,徐小米雖然漂亮,但你口味刁,她不是你的菜!不是你菜你就别特麽的亂吃!”
徐小米一呆,愣愣望着他,腦海中開始思索“中間一條腿”是什麽意思?
楊小錢咳嗽了幾下,微笑打岔補充說道:“我的女人我清楚,她們不會給我帶綠帽子的,這點我還是比較自信滴!”
徐小米二十多歲的成年女孩了,平時在宿舍裏又經常被那幫不正經的欲.女污染,别看還是個處處,可男女之事知道的還真不少,很快就想到這小子說的“中間一條腿”是什麽啦!
“噗……咯咯咯……小流氓你沒點正經!你……你中間的腿斷了才好呢,省的你以後再欺負女生!”
徐小米紅着臉掩嘴咯咯大笑起來,這活寶小流氓太逗了,她從小到大還從沒這麽開森過呢。
“我去,我哪有欺負她們,全都是她們欺負我,她們霸王硬上弓,強行把我生米煮成熟飯了,你說我能不對她們負責嗎?”
楊小錢又嘴賤,一臉無辜,攤了攤手,滿嘴胡扯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