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玫和紅韻一直覺得楊小錢除了顔值不好以外别的什麽都好,她們蛇女對顔值特别看中,楊小錢長得醜一直是她們心裏一塊永遠的傷痛,心裏别提有多郁悶了。
她們一直自我安慰,要不是楊小錢多次救過她們,又對她們那麽好,她們才不會和他好報答他呢。
可令她們做夢也沒想到的是,特麽的這小子居然帥的令人流口水呀!
我靠呀!
超級帥鍋呀!
受不了啦!
要人老命啦!
人家愛死他啦!
姐妹倆一左一右緊緊抓着他的胳膊霸占着他,興奮的你一句我一句,打破沙鍋問到底,盡情詢問着心中的疑問。
人家張永強、徐小米和白雲飛也是憋了一肚子疑問啊,可她倆基本上不給他們插嘴了機會!
張永強和白雲飛相對苦笑,又一臉羨慕,特麽的這小子不愧是泡妞大師啊,這才與他分開幾天啊,居然泡了兩個如花似玉美豔誘人的小美女。
“氣人呀,太氣人啦!臭小子居然轉眼間又泡了兩個美女,太不要臉啦!什麽人呀,他世俗中已經有十個女神級别的美女老婆了,居然還不知足!本美女詛咒他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徐小米偷偷喜歡楊小錢,可這小子轉眼泡了兩個美女,簡直快把她氣死啦,心裏大罵道。
……
拍賣會持續進行,終于到了最後的壓軸拍賣物那艘小型飛舟。
“最後一次拍賣是我們這次拍賣的壓軸拍賣寶物飛行法寶,這艘飛行法寶是我們商會曆盡千辛萬苦,從“玄”界得到的,我們敢保證,這艘飛舟在咱們“黃”界絕對是唯一的一艘!起拍價格一百萬高品靈石!”
美女拍賣師激情澎湃的宣布道。
二十名工作人員推着飛舟緩緩來了拍賣台上。
“嘩……”
全場一片嘩然,所有人都站了起來,一道道火熱的目光落在了飛舟上。
這艘飛舟長約三十多米,寬約十米,幾乎占滿了整個拍賣台,通體銀白之色,布滿奇幻的花紋,就像一隻威風凜凜的大鲨魚。
飛舟是罕有的飛行法寶,它就像地球上的飛機一樣,可以任意在天空飛翔。
飛舟是修真大能煉制的飛行法寶,不過在“黃”界中隻是傳聞中的存在,每位修真者都聽說過有這種飛行法寶,可誰也沒見過誰有這種拉風的飛行法寶。
今天在場的觀衆終于見到了這傳說中的飛行法寶,一個個激動的不能自已,紛紛用透視符透視飛舟裏面的情況。
飛舟裏面奢華考究,有一個駕駛艙,一個會客廳,三間卧房,一個廚房,一個洗手間,就像一個房子一樣,一切生活設施非常齊全。
衆人真是大飽眼福,不虛此行。
“我出一百零一萬高品靈石!”
“一百零二萬高品靈石!”
“一百零三萬高品靈石!”
……
有人開始競價了。
一百萬高品靈石那幾乎就是天價了,在場除了邵滄海、令狐長老、王長老還有玄天宗的真傳大弟子、青雲門的内門大弟子以外,其他人都沒有參與競價。
他們不是不想,而是沒有這個能力,今天來了能飽飽眼福就很不錯了。
一百萬高品靈石大貴了,即使是邵滄海這些人也感覺十分吃力,競價十分謹慎,隻能一萬一萬的往上加!
慕容會長、美女主持和美女拍賣師對望一眼,都皺起了眉頭,他們期待的火爆一幕沒有出現,這讓他們非常郁悶。
他們将全部希望寄托在這艘飛舟上,還指望它爲商會創造巨額利潤呢,可現在競價這麽慘淡,他們怎能不着急?
三人不由想起楊小錢和邵滄海競價時場面的火爆,紛紛向他投去了目光。
楊小錢正眯着眼饒有興緻的看着台上的飛舟,也不競價,不知心裏在想什麽。
慕容會長三人暗暗歎息,心裏都在想要是這小子參與競價那就好了,肯定能把價格提上去,可惜他沒有那麽多靈石,不敢參與競價。
他雖然拿出了六十五萬高品靈石,看來這已經基本是他全部的家當了。
不光慕容會長他們以爲楊小錢“錢不夠”不敢參與競價,連張永強他們也是這麽認爲。
畢竟起拍價一百萬高品靈石太多了,楊小錢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散修拿不出來也太正常了。
他能拿出六十五萬高品靈石這已經很逆天了,他不出來競價誰都覺得很正常。
邵滄海也沒時間嘲諷楊小錢“沒錢”競價了,他對這艘飛舟志在必得,可令狐長老等人也不是省油的燈,他們何嘗不是對飛舟志在必得!
“我出一百二十二萬!我勸幾位不再跟老夫掙了,想必你們也知道,老夫在邵家掌管财務,你們是拼過老夫的!”
邵滄海一下子把價格提高了兩萬,傲然掃了令狐長老等出價的人一眼,一臉不屑的說道。
他掌管财務油水的确不少,可是剛才被楊小錢連吭兩把,直接出去了六十五萬高品靈石,大大減少了他的财務,他已經底氣不足捉襟見肘,這麽說隻不過是吓唬人罷了。
“我出一百二十四萬!”
令狐長老冷冷望了邵滄海一眼,也直接把價格提升了兩萬。
“一百二十六萬!”
王長老也不示弱,也直接把價格提高兩萬。
玄天宗的真傳大弟子和青雲們的内門大弟子臉色鐵青,不再出價了。
他們的年齡在四十多歲,半步築基境的實力,無論年齡實力還是财力都比邵滄海三人遜色一些,他們已經沒有能力競價了。
隻剩下邵滄海、令狐長老和王長老這三大家族的長老在競價,三人都是築基期的實力,年齡都在八十多歲,底蘊非常豐厚。
“馬勒戈壁的,老子出一百四十萬!誰還跟老子競價?誰再競價老子再加五萬!”
邵滄海孫女嗝屁了,情緒有些失常,競價競紅了眼,直接孤注一擲,一下子提高了五萬,這已經是他全部家當了。
令狐長老和王長老臉色鐵青,兩人不由對望了一眼,其實兩人早已經苟延殘喘了,全部家當也就這些了。
“老不死的你赢了!”
令狐長老陰沉着臉歎息一聲,閉上了眼睛,不再看台上的飛舟,一副無能爲力的樣子。
“艹!你赢了老東西!”
王長老搖頭歎息,咬牙切齒,也無能爲力了。
兩人都敗給了邵滄海,惱火窩囊,煩躁到了極點。
“桀桀桀……老夫赢了!馬勒戈壁的姓楊的小畜生,你怎麽不放一聲屁呢?沒錢和老夫杠價了吧?桀桀……桀桀桀……想跟老夫鬥,你還嫩着呢!”
邵滄海站起來望着後面的楊小錢縱聲嘲笑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