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就這個了,簽完了,你就可以回家了,而且,我不會再來主動找你麻煩”夜心說道。
葉智笑了笑,對夜心最後一句話嗤之以鼻,然後洋洋灑灑的在這份認罪書上簽完了自己的名字,遞給了夜心。
夜心拿到認罪書後,也就如她所說,離開了這裏。
夜心離開後,葉智這才敢沖着夜心離去的方向破口大罵“狗日的葉莘!敢打我,你給我等着!”
邊罵着,葉智邊想爬起來,但他剛剛被夜心揍了那麽多下,實在是疼的爬不起來,隻能哀嚎有沒有人啊,誰來扶他一把!
快天黑了葉智才回去,等他爬起來要找葉莘算他挨打的這筆賬的時候,卻聽下人說葉莘出去了,去跟葉澤告狀,葉澤卻回他爲什麽我家莘兒不打别人打你?你身上又無傷口淤青,何必故意冤枉葉莘打你。
堵得葉智那叫一個啞口無言,出了鬼似的,他挨了那麽多打,身上一點傷口都沒有。
葉智還想多說什麽的時候,卻被葉澤呵斥讓他回去多反省自己,整天正事不幹,現在還學會栽贓陷害!
葉智隻能生着悶氣灰頭土臉的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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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人,你要帶我去哪啊?”夜心離開了侯府,還把原主葉莘也喊了出來。
“你還記得抓你的人,長什麽樣嗎?”夜心說道,看向原主。
“嗯,記得”原主點頭,她死都不會忘記那兩張臉。
“我帶你去找他們,幫你報仇”夜心淡淡的說道。
“恩人,你知道他們在哪?!”原主激動的喊道。
“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幫你找到,你隻需要幫我确認是不是他們就好”說着,夜心停下了腳步。
“就是這了”夜心看着面前略有些破爛的房屋說道。
本就岌岌可危的房門,被夜心這麽一推,瞬間倒塌下來。
門倒塌的聲音驚動了裏面正在吃酒喝肉的兩個人。
“是他們嗎?”夜心站在房門口,看着身旁的原主說道。
“對!就是他們,就是他們!”原主葉莘激動地用手指着他們說道,“我記得他們一個人是光頭,額頭上有一條疤,還有一個臉上有一條很長的疤,從左眼到右邊的嘴角。”
“别裝神弄鬼的!你到底是誰,來這裏幹什麽,不回答就别怪我們不客氣!”刀疤男對着夜心吼道,光頭男則是悄悄的拿起一旁的砍刀遞給刀疤男,兩人還左右的看了看,卻什麽也沒看見。
他們是看不見原主的,隻能看見夜心對着身旁的空氣不知道說什麽。
“是他們就好”确認好兩個人的特征,夜心就直接動拳砸過去。
夜心的拳頭是猝不及防的,誰能想到上一秒還在對空氣說話的人,下一秒一個拳頭狠狠的砸過來。
刀疤男和光頭男隻能連忙揮動砍刀,卻還是被夜心一拳揍到了臉上。
然後他們就看見自己的刀刀刃被夜心同時用兩根手指夾住,輕輕松松的折斷。
一般的刀根本就威脅不了夜心,别說這看起來就不怎麽樣的砍刀。
他們本來就隻會一點三腳貓的功夫,如今武器還被夜心折斷,哪還敢跟夜心對招,隻能丢下斷刀,往外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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