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铮三人靠在高速路的護欄上,靜靜等待着支援。
不到五分鍾,一架直升飛機停在了他們上空,迅速抛下繩梯,将三人接了上去,随後快速的向着京華飛行而去。
坐在飛機内,三人的臉色都很難看,一路沉默不語。
很快飛機降落在一個巨大的操場之上。
而前來迎接方铮的竟然是王強。
“你們來時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幸虧你沒事。”王強輕輕拍了拍方铮的肩膀。
啪!
不料,方铮直接打掉了王強的胳膊。
“什麽叫幸虧我沒事?你知道死了多少人嗎?除了他,全都死了,全都TM死了,那可是9條人命啊,他們憑什麽死?憑什麽?”
方铮越說越激動,到了後面甚至有些聲嘶力竭,壓抑已久的情緒隻能通過這種情緒宣洩出來一些。
而陪同他存活下來的那名神劍成員,神色複雜的看了眼方铮,他沒想到方铮會這麽說。
同樣的,在場的人,都驚訝的望着方铮,但同時爲他的話感到敬畏,方铮的一句話引起了他們的共鳴。
他們這些人常年參加大大小小的戰鬥,都是爲保護重要人士或者重要物品,當發生意外後,基本所有人想到的都是,他們所保護的那個人那個物品有沒有出什麽差錯,在之後才會想到他們。
前來迎接方铮他們的神劍成員,其中不泛有和剛剛犧牲掉的成員關系好的,本來他們對方铮沒什麽好感。
當然了,這些隻是在心裏而已,因爲他們是軍人,所以不會表現出來。
而方铮的一席話,讓他們徹底對方铮有所改觀,話可以是假的,但那種神情,那種眼神不會作假,他是真正爲那些犧牲的隊員出聲,盡管已經徒勞。
但他們這些人有時候就需要一句話,僅僅一句話,他們就會認爲他們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王強有些激動的望着面紅耳赤的方铮,随後身體猛地挺直。
“立正!敬禮!”
唰!
在操場上的所有人,全都随着王強的一聲令下,身體站直,敬了一個标準的軍禮。
方铮也是慢慢從煩躁的心情中走出來,學着他們回敬了一個軍禮,小宇也照做。
“好樣的,果然沒有看錯你。放心吧,那些人我們會安葬進專門的陵園,當然了這會征求他們家人的意見,同時他們家人我們也會優待,不會寒了任何一個人的心。”王強鄭重其事的說道。
“那就好。”方铮回答。
跟随王強,兩人來到了一間屋子内,在裏面坐着兩個人。
一位白發老人,一襲白袍,似有種仙風道骨之意。
另外一人則是一位中年男子,眉宇之間自然而然的透露着一股威嚴,讓人心生敬畏。
他就是神劍組長,王強的父親王忠華。
“你們好。”方铮對着他們二人點頭示意了下。
王忠華點了點頭,随後對着王強挑了挑眉。
王強看到,瞬間就明白是什麽意思,打了聲招呼便帶着小宇離開了房間。
“坐吧,既然來到了我這裏,你可以放心了,不會在發生那種事情。”王忠華話渾厚而有力,帶着一股不可違背的語氣。
方铮則是搖了搖頭,沒坐下,“你敢百分百确定?”
聽到他的回答,王忠華頓時有些卡殼,這樣的回答,他還真沒想過,詫異過後,微微一笑,“不敢。”
這時那位白發老人開口了,“年輕人,能接受基因強化藥劑,心智也不錯,是個好苗子。”
聽到他的話,方铮有些不明白,疑惑的望向老人。
王忠華的瞳孔卻是猛的一縮,心中更是震驚無比,聽白老這話,他這是準備要收方铮爲徒了?
要知道,當初王忠華可是和白老提過很多次,讓他親自教導他的兒子,每次都被拒絕,絲毫不給他面子,這讓王忠華很是失望,但又無可奈何,因爲白老的脾氣他們都知道,沒人能左右他的想法。
“以後有什麽問題你可以問我,尤其是戰鬥技巧上面的,我這老頭子雖然老了,但戰鬥經驗和技巧可以說還是很豐富的,隻要你想學,我一定傾囊相授,至于那些剛剛爲你犧牲的,還請節哀順變,你唯一能做的就是讓自己變的更加強大,繼續爲國家貢獻你的力量,這樣他們也算是死得其所。”
方铮眼睛頓時一亮,他現在缺的就是這些,在來之前他就有這個想法,想不到瞌睡就有送枕頭的。
“那以後要麻煩前輩了,前輩都什麽時候有時間,我正好想學一些戰鬥技巧,我不想在讓他人爲保護我而死。”
面對白發老者,方铮本來想叫老爺爺的,但最終還是改口叫前輩,感覺這樣跟他更配一些。
“早上8點到晚8點,你也别前輩前輩的叫我了,直接叫我白老就行,這名字也聽習慣了。”白老微笑道。
王忠華此時早已經震驚的說不出話了,剛才白老竟然說傾囊相授,現在還把白天全部拿出來,他可是知道白老的另一層身份,那就是正元首的保镖,但一般都是出國時才會帶上白老,在國内時,白老還是很自由的。
“多謝白老,那以後就要多多麻煩您了。”方铮看到了王忠華的表情,他基本也猜出來了,這個白發老人絕對不會是一般人,不然不可能跟他站在一起了。
“那就這樣,我每天都到1号訓練室找你,哪天你去了沒看到我,那就說明我有事,不需要去打聽,隔天繼續再來就是,你們聊,我走了。”
“白老慢走。”方铮和王忠華齊聲說道。
白老走後,王忠華饒有興趣的觀察着方铮,想看看他到底哪裏不同,能讓白老這麽特殊對待。
“您就是王強的父親吧,伯父好。”方铮第一眼看到他時,從他的容貌上就猜出了七八分,後面能命令動王強,基本就确定了。
“哦?看來我跟我兒子長的的确是有些相像啊,我來見你也沒有别的意思,就像我剛才說的,你可以安心待在這裏,你的朋友也是,不過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你們可以可能不會見面,他要參加選拔,這個你知道吧。”王忠華收起了神劍組長的架子,但氣勢依然在。
“我知道。”方铮說。
“嗯,那就行,孤兒院那邊有馮正他們,你也可以放心,然後恭喜你能得到白老的親自傳授,他可是我國僅存的一位武術宗師了,好好學,機會難得。”
王忠華一臉和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