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七感覺到腿上傳來的疼痛低頭看了看,嗯,很好,并沒有人爲她包紮……但傷口的血已經止住了,現在能不能活着出去都是問題,她也就不用去擔心會不會落疤的事兒了。
“黑進暗網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就在田小七胡思亂想之際,那個如吸血鬼般優雅的男人淡淡的開口了。
田小七微微一愣,什麽玩意?剛剛轉型的宿景慕不由一頓,他說的是那個神秘人。
因爲血無行救的是田小七,所以那個男人一直盯着田小七看“竟然有人能悄無聲息的黑進暗網,是華夏人麽?”
田小七眨了眨眼睛,他是因爲有人黑進暗網救他所以才這麽折騰她的?有毛病吧!她沒忍住翻了個白眼“鬼知道你說的是誰!”
田小七看上去并不像撒謊,事實上她也沒有撒謊的必要,但是……男人優雅的喝了口紅酒“不要緊,隻要他還想救你,我們早晚會碰面的!”
田小七眼神微微一閃,也就是說在那個人來之前她都是安全的?“那就快點兒給我包紮下傷口吧,我這個人最怕疼了,萬一疼死了怎麽辦!”她還真挺把自己當回事兒的。
誰知那優雅男看都沒看田小七淡淡的說了句“死了也不要緊。”
卧槽了!田小七恨恨的瞪了那男人一眼,太TM不把人命當回事了!
優雅男人伸手拍了拍男孩的屁股“去安排下直播吧,給那個家夥洩露點兒蹤迹……”
此時血無行和雷溟等人紛紛找到了Y國古堡。古堡的火燒的很大,直接驚動了當地政府,在救活期間發現了那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地下室,未免引起人民恐慌,這件事就被Y國壓下來了。
這裏的事情能瞞住别人,卻瞞不住這些穿梭在網絡中的黑客,雷溟和血無行第一時間發現了這個消息,可當他們趕來的時候又沒有見到田小七的身影。
正在這時,暗網上出現了一個直播視頻,視頻分好幾個鏡頭,每個角度都有,視頻裏就是田小七和宿景慕,兩個人再次被鎖在了一個像棺材一樣的鐵箱裏,鐵箱當着直播觀衆的面被封了起來,裏面有個制氧系統,但隻夠兩人存活一個小時,然後一群黑衣人就将鐵箱扔進了海裏。
直播畫面中,棺材一樣的鐵箱噗通一聲被大海淹沒,然後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下沉着。
從視頻裏隻能看到一望無際的大海,根本沒有任何坐标能顯示出它的位置的,那麽血無行他們到底能不能在一個小時以内找到他們,将他們打撈上來,再把他們從鐵箱裏救出來呢?
田小七感受着鐵箱的晃動好不容易穩住了身體,在鐵箱下沉的時候終于感受不到颠簸了。田小七是壓在宿景慕身上的,她艱難的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裏掃視了一圈,可能怕他們破壞攝像頭,攝像頭是融進鐵箱内部的,宿景慕和田小七都受了傷,身上也沒有任何工具,若想生就隻能依靠别人營救了。
田小七弄清現在的處境後不由翻了個白眼,沖着鏡頭豎起了個中指。然後懶洋洋的低頭看向宿景慕“反正閑着也是閑着!”
宿景慕橫了她一眼,他非常不喜歡這樣被動等死的局面,可奈何身上什麽也沒有,鐵箱又十分結實,想要自救絕對是癡心妄想,所以……他現在隻能祈禱别人能找到他們了麽?
其實宿景慕并不怕死,從做警察的第一天起,他就已經做好了随時犧牲的準備了,但……他還沒把暗網連根拔起,還沒有爲楚楚報仇,他不甘心,不甘心就這麽死去……
宿景慕的眼睛都紅了,看的田小七微微一愣,随後她象哄孩子一樣拍了拍宿景慕“死一死而已,沒什麽好怕的,二十年後老子又是一條好漢!”
宿景慕沒指望田小七理解他想的是什麽,但是……理不理解都已經不重要了,反正他都已經要死了。“對不起,答應要救你出去的,我食言了。”
“可不是,下次說大話的時候還是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才好!”田小七撇了撇嘴“你說你犯了這麽大的錯誤是不是該補償補償我?”
聽到田小七說補償,宿景慕瞬間閉了嘴,以他對田小七的了解,他還是不接話的好。
但是他不接并不代表田小七能放過他“反正也要死了,死之前咱倆快活快活吧?”田小七眼神锃亮的看着宿景慕。
宿景慕混身一僵“你說話能不能注意點兒,這還有監控呢!”
宿景慕猛地一震,對啊,若是有人能破解這個監控信号……宿景慕一把捂住田小七的嘴,就開始回憶自己最後出現的位置,還有他在海上行駛的大概時間。
田小七拉下宿景慕的手不解的問“你這是……給他麽報信号等他們來救我們麽?别鬧了!怎麽可能來得及!”但宿景慕根本就不聽田小七的,通過幾次轉移,他大概擦測出暗網在很多國家都有據點。
事實上暗網雖然在網絡中來無影去無蹤,但在現實裏就沒那麽神通廣大了,隻要各國齊心協力一起剿滅暗網窩點兒,那剿滅暗網并不是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