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蟒根本不願意深入,可是面前這些人目光有些陰森。
他很清楚如果拒絕韓東等人的提議,恐怕下場不會很好。
略微遲疑之後,便是答應了韓東等人的要求。
“但是如果遇到危險的話,那可不能攔我離開。”
雖然答應,但黑蟒還是爲自己留了一條後路。
對于這一點,韓東等人并沒有多說什麽,直接便是答應了他的要求。
“好,那你們上我的背吧。”
說完之後,黑蟒便是帶着衆人快速在墓道裏面飛快移動,幾乎沒有任何的阻礙。
随着不斷的深入,衆人的表情也變得凝重起來。
畢竟聽黑蟒的口吻,當初進入這裏的人實力非常強悍,所以不由得有些擔心。
可即使如此,卻沒有人選擇退縮。
因爲他們清楚,如果不阻止六皇子的計劃,恐怕對人類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不知道六皇子他們是否進入了這裏?”
周元眉頭緊緊鎖在一起,随即有些凝重的說出這句話。
但是黑蟒卻笑了笑,眼眸之中浮現出了一抹鄙夷之『色』。
“放心吧,我們一定會比他快。”
聞言,衆人不禁有些好奇。
原來當初這條墓道是完全封閉的,但是由于上一次人類的出現,将所有的阻礙打通。
“看來韓總教果真是精明啊!”
周元不禁有些佩服的說出這句話,畢竟如果不是韓東的話,那他們恐怕會跟在六皇子等人的腳步了。
韓東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眸子始終都是盯着前方,靈識已經告訴擴散。
“到了!”
凝重的聲音在韓東的嘴中出現,讓衆人表情變得凝重起來。
而黑『色』巨蟒的速度也逐漸變得緩慢起來,最後停在了一處角落的位置。
“前面我不敢深入,所以”
試探着說出這句話,眸子之中有些緊張的看着韓東等人。
但看到韓東的目光之後,便是感覺到一股冷意。
随即也不敢多說什麽,繼續朝着裏面移動,最後來到了一座石門面前。
“石門之後,便是這禁制的中心了。”
話音剛落,韓東手掌上便是凝聚出了恐怖的能量,對準石門便是狠狠地一擊。
轟!
遭受韓東能量的碰撞之後,石門不斷的搖晃起來,随後便是緩緩打開。
“我們進去吧。”
聲音在韓東的嘴中出現,讓黑『色』巨蟒略微有些遲疑,最後咬着牙徹底進入禁制中心位置。
在進入的一瞬間,濃郁的黑『色』能量讓衆人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天啊,這裏不會是邪族的大本營吧?”
周元咽了一口口水,畢竟這裏的能量實在是太濃郁了,讓他不禁有些忌憚。
所幸的是,六皇子的身影并沒有出現在這裏,讓衆人不禁松了一口氣。
“那具屍體便是人族的大能!”
聞言,衆人的目光停在了禁制中央的位置,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雖然對面的人類大能已經死亡,但是卻并沒有倒在地面上,而是挺拔的站在原地。
欽佩!
在這一刻,包括韓東都是出現了一種欽佩。
他們能夠清晰感受到面前人族大能的傲骨,還有身體上面留下的餘威。
“死後竟然還有如此氣勢,不知道生前是什麽實力?”
周元喃喃的說出這句話,讓周圍的人也是點了點頭,而韓東則是走到了屍骨面前。
下一秒,屍骨便是化作了粉末消失在衆人的視線之中。
“看來時間太久了啊!”
對于屍骨消失,衆人并沒有意外。
畢竟這是完全封閉的空間,如今和外界的空氣接觸,瞬間便是發生了化學反應。
但韓東卻微眯起了雙眸,目光怪異的看着地面上的粉末。
面前的人族大能,最低也進入了化神境。
而化神境的骨骼十分堅固,别說是數千年,就算是數萬年恐怕也不會出現任何的異樣。
“我們還是離開這裏吧,這裏的感覺實在是太恐怖了?”
黑蟒不斷的吞咽着口水,畢竟他總感覺這裏存在着什麽威脅。
可惜韓東等人并沒有在意,而是目光環視着周圍,想要尋找一些線索。
畢竟六皇子絕對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出現在這裏,所以絕對存在着什麽秘密。
“莫非有什麽機關麽?”
周元皺了皺眉,随即緩緩說出這句話。
但韓東卻搖了搖頭。
他的靈識可以穿透周圍,但是卻什麽都沒有發現。
“你們答應過我,隻要我送你們到這裏,就讓我離開的。”
可黑蟒卻不想繼續停留在這裏,表情有些驚慌的說出這句話。
畢竟那種威脅讓黑蟒身體顯得有些僵硬,仿佛會遭受到滅頂之災一般。
“你可以走了。”
淡淡的聲音在韓東的嘴中出現,讓黑蟒眼中浮現出了休息若狂的神『色』。
根本沒有絲毫的遲疑,直接轉過身軀便是快速消失在衆人的視線之中。
“韓東,有什麽發現沒有?”
葉浩龍向前跨出一步,随後面『色』凝重的說出這句話。
但是韓東卻眉頭緊緊鎖在一起,最後目光停留在一副壁畫上面。
壁畫是由一個手握鋼槍的邪族刻畫而成,但韓東總感覺上面存在着淡淡的生機。
這種生機很渺小,但是卻讓韓東有一種巨大的威脅。
手掌緩緩的朝着壁畫探了過去,眼眸之中浮現出了一抹精芒。
“六皇子,我們終于到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背後忽然出現了熟悉的聲音,讓韓東猛然轉過身體。
下一秒,六皇子等人便是沖了進來。
當六皇子看到韓東之後也是有些意外,瞪大雙眸死死盯着韓東。
“韓東,你怎麽可能出現在這裏?”
震驚的問出這句話,讓周元等人迅速聚攏在一起,表情變得凝重起來。
而六皇子等人也是如此,整個禁制之中的氣氛忽然變得凝重起來。
“六皇子,好久不見啊!”
輕笑聲在韓東的嘴中出現,但眸子之中卻閃爍出了陰森的寒意。
而六皇子則是沒有回應,目光在禁制裏面掃了一圈,最後停留在壁畫位置。
看到壁畫無恙之後,這才松了一口氣。
随後身體上面的氣勢便是忽然爆發起來,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