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邊,穆偉行等人顯得愁眉苦臉,第一次撞擊實驗還沒有完成就把兩個“刀片”給弄丢了,這對于專注于科研的工作者而言,無疑是巨大的打擊。
當元海與高建趕到科研中心時,穆偉行尴尬地笑着,他一邊與元海握手,一邊苦笑道“不好意思,元隊長,兩個‘刀片’消失的實在是太突然了,我們一點思想準備都沒有。”
“當時發生了什麽?”元海問道。
“我們正準備做撞擊的實驗,一切都準備就緒時,突然一些參數出現了問題,于是工作人員就去檢查問題出現的原因。也是在那時,我們發現‘刀片’不見了。”
“也就是說,‘刀片’是在你們準備做試驗的時候消失的喽?”
“是的。”玄明哲插話道。
“那麽,你們能确定它具體在哪一個時間點上消失的嗎?”高建追問道。
“這個…我們無法确定。”穆偉行回答說。
“不,我想我們也許可以确定。”玄明哲有不一樣的看法“我個人認爲,兩個‘刀片’很有可能是在接近于百分之百平行時消失的。”
“哦?爲什麽?”
“因爲那個參數,也許大家沒有注意,但是我始終盯着平行度的參數,當數字顯示到999999999的時候,屏幕突然變黑了。剛開始我還以爲是屏幕或是測量的工具出現了問題,而現在想來,很有可能是因爲‘刀片’的突然消失,所以才導緻了測量儀器的黑屏。”
“嗯,對,明哲說的很有道理。”穆偉行道“那時我也在看着屏幕。不過,我們知道了它們的消失時間又能怎樣?”
“是啊,以我們的能力,根本沒有辦法再找到刀片了。”玄明哲也搖着頭。
“不。”就在所有人都感到絕望時,高建卻給了大家一絲的希望,他說道“我們隻是暫時性地找不到了‘刀片’,并不代表它真的消失了。”
“這話是什麽意思。”
“隻要兩個‘刀片’還在,我們就能找到它。”
“怎麽找?”
“我們隻需要等待一個人的到來。”緊接着,高建對元海說道“蘭牟雨曦可能不知道這個實驗室的位置,我上去接她一下吧,免得保衛人員不讓她進來。”
“好,你去吧。”
“明哲你也一同去吧,有的工作人員不認識高建,你帶着他們回來。”穆偉行囑咐道。
“好。”
當蘭牟雨曦來到燕京大學的科研中心時,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玄明哲與高建正坐在外側閑聊着,二人的年齡相仿,雖然關注的領域不同,但是單單對于神秘刀片的話題,他們就聊了許多。
見到遠處的蘭牟雨曦時,高建首先站了起來,朝着女生的方向迎去。這是玄明哲第一次看到蘭牟雨曦,和所有的男人一樣,她那傾國傾城的外貌讓玄明哲的心跳也加快了百分之五十。
“你來了?”高建打着招呼。
“是。”
“這位是燕京大學的博士,玄明哲。這位便是蘭牟雨曦。”高建給二人做着介紹。
“哦,你好…”看到蘭牟雨曦的第一眼,玄明哲不自覺地感到了一絲的緊張。
“你好。”
随着玄明哲的帶路,三個人來到了地下實驗室。
這會兒,元海等人已經等待了很長時間,沒有了隐形的刀片,他們什麽也做不了,隻能是幹等着。
見到了蘭牟雨曦,元海好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地走上前去,激動道“雨曦,你可算是過來了,等的我好辛苦。”
“路上耽誤了一些時間。”
“沒關系,來了就好。快,你趕緊看一看吧,那兩個隐形的刀片還在不在實驗室内。它們貌似又跑掉了。”
“這個…”蘭牟雨曦看着索大的實驗室,有些猶豫道“元隊,今天,我可能無能爲力了。”
“無能爲力?爲什麽?你不是能看得到它嘛?”
“是的,我能看得到它,但是,隻能是在全是鏡子的房間裏才能看得到它,如果‘刀片’離開了鏡子的空間,我什麽也看不到。”
“什麽…爲什麽?”元海的眼睛睜得老大。
“具體的原因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在前些天才敢确定的。最開始,我并不知道隻有‘刀片’在鏡子所覆蓋的空間裏時,我才可以看得到它。不過有一次,當我去技術部的時候,季年華說‘刀片’就在平台上,可是我卻什麽也看不見。那時,我誤以爲是燈光太暗了。但是,當我去到那個集裝箱裏時,一個燈光更暗的空間裏,我卻可以清楚地看到它。而當你們把‘刀片’拿出來時,我又變得什麽也看不到了。那一天我還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兒,不過後來又去了一次技術部,我終于恍然大悟,有很大的可能是鏡子的問題。”
蘭牟雨曦的這番話,再一次把所有人說的摸不到頭腦,這群人都是各個領域裏的佼佼者,掌握着最前沿的理論知識,但是在這一刻,他們卻怎麽也無法解釋這一現象産生的原因。沒有人可以想得出來,鏡子在其中扮演着怎樣的角色。
“那麽美女。”玄明哲詢問道“我想問一下,‘刀片’在你的眼中是什麽樣子的?”當玄明哲知道蘭牟雨曦可以看得到‘刀片’時,這是他最好奇的問題,如果有人能夠看得到一個完全透明的物體,那麽它應該是以一種怎樣的形狀展現在外人的面前呢。
“感覺像是一塊玻璃,但又不完全是。”蘭牟雨曦想了想說“你們想象過‘蟲洞’是什麽樣子的嗎?”
“蟲…蟲洞!”
“是,雖然我沒有見到過真正的‘蟲洞’,但是當我看見它的第一眼時,我腦中出現的第一個感覺就是,它是‘蟲洞’。”
“額,小丫頭的想象力還挺豐富的,竟然把‘刀片’和‘蟲洞’聯系在了一起。”穆偉行笑着說。
“可能是我的感覺有誤吧。如果非要拿現實中的物體做比較的話,它更像是一層很薄很薄的玻璃。”
“估計它也隻能像是一塊玻璃了。”穆偉行搖了搖頭,随後說道“元隊,現在該怎麽辦,就連這最後的希望也沒有了,我們該如何去找消失的‘刀片’。”
元海并沒有在第一時間回答,而是在腦中想了一會蘭牟雨曦剛剛的話。過了五六秒後,他才說道“那就不去找它們了吧,既然它們想跑,就讓它們跑吧。”可以看得出來,元海說出這句話時,是無比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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