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她救的本尊,管你什麽事……”
黑胎小聲低估了一句,自知現在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咬牙切齒地磨了磨嘴唇,哼道:“龍遊淺水遭蝦戲,本尊暫時忍了!你這個臭小子給我等着!”
司徒雲白瞥了它一眼,懶得回嘴,将袖袍一甩,将洞中的光亮重新遮擋了起來。
黑胎不服氣地在網兜裏繼續掙紮了好一會兒,發現都是徒勞之後,嘟囔着小嘴,哼哼道:“喂,這萬一是伏妖兜吧。你是從哪裏弄的,好像還不錯的樣子,本尊都掙脫不了。”
“嗯。”過了好一會兒,頭頂上方才傳來悶聲的回答,顯然不想與它多說半個字。
“喂,這個玩意弄的本尊很難受,你就行行好将我放開吧。”黑胎清了清嗓子,可以柔化了聲音。一雙明亮的眼睛,在袖袍裏面布滿精明的亂竄。
司徒雲白懶得理它,言簡意赅的答道:“回皇都再說。”
一句話等于判了死刑,黑胎被束縛地說不出的難受,可是任憑它再怎麽好生開口,對方都選擇不聞不問。
到了最後,黑胎因爲體力不支,直接又暈了過去。
耳邊沒了聒噪聲,司徒雲白這才收回了空間中遍布的彼岸花,掃了一眼酣睡中衆人,閉上眼睛閉目養神起來。
這一夜衆人睡得分外香甜,連平日裏嚴格恪守時辰的侍衛,醒來時也是因爲外面傳來的嘈雜聲。
“外面什麽聲音啊,怎麽這麽吵……”
陳三兒舒服地大聲打了個哈欠,坐起身來,滿頭亂發堆簇成了鳥窩。
“閉嘴,”蒙飛毫不客氣地喝了一聲,然後繼續貼在山壁邊,細聽外面的動靜。
“少主,确定是這裏嗎?”
“當然!本少主什麽時候看走過眼!”
簡單的對話,順着山壁介質,傳遞進了蒙飛的耳朵。
“是昨天晚上的那幫人人,”他回頭,目光憂心忡忡地看向司徒雲白。
“等他們進來之後,我們離開便是。”司徒雲白站到他的旁邊,也将外面的聲音,聽了大概。
“他們不會發現這裏嗎?”
司徒雲白果斷搖頭,“昨夜我在此使了點小手段,他們不會發現的。”
蒙飛悶聲點了點頭,順勢坐了下來,慵懶地扭了扭脖子,“從來了西北,就沒睡過什麽好覺。昨晚倒是難得,一覺到天亮。”
肩膀上的鹞鷹縮了兩下脖子,發出低低的回應聲,似在贊同蒙飛的話。
落紅瑛也被外面洞穴的聲音吵了起來,想到外面的人應該就是那天路過冰川的一行人,困意頓時一掃而空。
“少主,這兒隻有這麽一條小路,沒有别的選擇了。”
外面的人在另一面的山洞墨迹了好一會兒,才陸陸續續的向這邊的小路走來。
聽着腳步聲稀稀落落的靠近,衆人雖知道不會有危險,卻也同時全身戒備,繃緊了神智,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洞口的方向。
一個、兩個、三個……
陸陸續續有八個身着暗金毛皮大氅的人,從他們的眼前走過。
這八個人中,有七人體型高大,身材健碩,較常人足足高出一個頭之多。
而另外一個人,跟他們站在一起,則顯得瘦小得多。
她雖外披厚實的毛皮大氅,内裏卻身着一襲绛紫色衣袍,一頭墨發束于紫冠之中,一臉的英氣。
落紅瑛一眼就看了出來,這個人是女扮男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