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瀾顯然一眼就看到了簡玉珩,眼眸向左邊的人略一點頭,候在旁邊的丫鬟緩步上前,對着下面等待焦灼的衆人一字一頓清晰的說道:“今日我家小姐比武招親,規則很簡單。不看家世不看相貌,隻要武藝超群即可。”
台下的衆人全都躍躍欲試起來,白家小姐雖然沒了地位,可是相貌确是一等一的迷人。更何況如今沒有白家在此撐腰,裏面混迹的臭魚爛蝦也想撈上這天大的好處。更爲重要的是,白家小姐比武招親來的突然,若是提前放了風聲,自然來的人多比試也激烈。可是現在,前來的都是方圓百裏的人,彼此都摸底細。
“廢話少說!要開始就快點,我都等不及了。”
“就是啊,快點的,小爺我已經等不及要抱得美人歸了。”
丫鬟居高臨下地掃了一眼衆人,略探了下身子,朗聲道:“比武台在閣内院落,還請衆位在一樓留下姓名,方可進來。”
随着她重重拍手示意兩聲,原本一樓緊閉的大門頃刻間被人從内打開。
落紅瑛踮腳一看,隻見樓閣内白日裏也點燃了紅色燈籠。大紅的喜字貼滿房間的各個角落,明晃晃的正紅,讓她乍然看過去,有些詭異陰森的恐怖感。
衆人瞬間蜂擁而進,簡玉珩也毫不遲疑,緊随人群其後。
“你不會也要進去比武招親吧?”
聽到黑胎的聲音,落紅瑛重重點了點頭,“簡玉珩絕非偶爾出現在這裏,隻怕今日的比武招親,是做了一個局。隻是局内人是誰,我心中雖有答案,卻不敢确定。”
“是誰?”黑胎按耐不住心裏的好奇,趕忙開口問道。
“隻是猜測,不敢确定。不過隻要混進去了,一切都會真相大白。”落紅瑛說着,擡腳向閣樓裏面走去。
一樓廳堂的正中央,擺放了三張拼接在一起的柳木桌。桌子中間鑲嵌大塊黃玉,彰顯金貴。
三位家丁坐在凳子上,不緊不慢的發放着木制牌子。
前來報名的人,隻要将名字寫在木牌上,便算登記在冊。當真跟那位丫鬟說的一樣,不看家世不論相貌。不過短短的時間,倚牆而立的木制彎鈎上,已經挂滿了不同的木牌。
木牌下方,兩個家丁執筆不停抄錄着新添加進來的名字。
落紅瑛走到桌前的時候,坐在邊角的家丁随意的将牌子扔了過來。可是等擡頭看到她的相貌,不由倒吸了口氣。
說實話,他家小姐突然要比武招親,他接待了一會兒雖然來的人多,可大部分都是歪瓜裂棗上不得台面。乍一見落紅瑛這般相貌氣質的,着實有些意外。
再一看落紅瑛身邊的男子,身材挺拔,雖臉色冰寒,但是器宇軒昂,一看便是練家子。一下來了兩個相貌堂堂的人兒,可算讓他懸着的心落了下來。
待落紅瑛将木牌遞過去,家丁一看上面“墨紅瑛”三個大字,頓時臉上堆滿了笑意,“原來是琉璃莊的少莊主,失敬失敬。”
站起身來,恭敬地行了個禮之後,便将牌子挂到了牆面的木勾。
落紅瑛跟暗衛先後交了牌子,随着人潮向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