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欤趕忙護在輕舞身前,輕舞也吓了一跳,擔心的問道,“欤哥?這是怎麽了?”
吳欤笑了笑,“放心有我呢。”要是吳欤一個人,肯定立刻沖向槍聲響起的方向,但是現在有輕舞在身邊,他必須先把輕舞安頓好。
吳欤護着輕舞,向廣場的邊緣部分走去,片刻隻見,偌大的廣場空無一人,吳欤搖了搖頭,社會安定,人們面對危機時,求生的欲望前所未有的滋長,很少有人見義勇爲了。
在大廈裏面,一群帶着面具的武裝劫匪正在裏面肆虐着,一樓就是珠寶首飾,其中兩個劫匪暴力的用榔頭砸破櫥窗,不時的還用手中的短铳将玻璃打碎,貪婪地将珠寶和黃金飾品攬進自己的背包裏,一個面具人歎了口氣,看了看受傷的人質,好似有些于心不忍。
這個時候,一個像是頭目一樣的中年人來到了他旁邊,這個中年人身材臃腫,頭發稀疏,老鼠一樣的八字胡,他的右手上拿着一把手槍,左手拿着雪茄,他抽了一口雪茄,把煙霧吐在他的臉上,中年人用拿手槍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有幾分威脅的說道,“一會沒問題吧?”他看了一眼中年人,又瞄了一眼他手中的槍,點了點頭。中年人立刻笑了笑,露出他的金牙。
沒過幾分鍾的時間,警察就已經來到了現場,警車上的警報呼嘯着,不得不說,華夏的警力确實強大,才幾分鍾,黃色的警戒線也拉了起來,有不少民警也開始維持秩序了。
這時,廣場中央,一個個裝備統一精良,訓練有素的特警從車上下來,在廣場迅速集合,列隊,一個一頭白發的特警從副駕駛的位置上走了下來,他嘴裏嚼着口香糖,戴着墨鏡,手中拿着95式突擊步槍。
這個特警剛一出現,就立刻引起了吳欤的注意,這人長相很是冷峻,劍眉星目,最爲顯眼的還是他的一頭白發,很是冷靜的指揮着隊伍,一看就是經曆了大風大浪的人。
這個人好像也感覺到了吳欤,他眉頭一皺,向着吳欤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吳欤趕緊收回目光,微微貓腰,帶着輕舞向着最外圍走去。
吳欤把輕舞護送到了安全的地方,而警察也已經開始向着大廈裏面的盜匪用擴音器喊話了,急忙說道,“輕舞,你先回家去。”說着,把手上的衣服一股腦的全部扔給了輕舞,“诶……”輕舞還沒說話呢,吳欤等輕舞反應,早已經消失在人群中,隻剩下輕舞一人,輕舞委屈的看了看四周,氣的跺了跺腳。
吳欤自然知道是這樣的情況,但人命關天,他别無選擇,輕舞那裏,也隻能下次再解釋了。
吳欤如一陣風一樣,穿梭過吵吵嚷嚷的人群,此刻的商業大廈,特警還潛伏在門口,沒有進入,吳欤來到大樓的側面,雙生面具立刻在他的臉上顯現,這是爲了隐藏他的面容,但是吳欤并沒有讓身上的裝備顯現,衣服什麽的換一下就好了。
他看了看周圍,一顆行道樹的枝丫離大廈二樓的窗戶很近,說是很近,至少也有三米多的距離,吳欤以極快的速度爬上樹梢,微微借力,一個翻滾,用肘部擊碎了大廈的窗戶,成功進入大廈内部,這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引起了不少群衆的注意,雖然這個地方很隐蔽,但是周圍還是有很多群衆,其中就有不少人看到了吳欤翻身進入大廈的這一幕,并拍攝了下來,當然這也在日後給他找了不少麻煩。
吳欤進入大廈後直奔三樓,這個大廈吳欤很是熟悉,一樓是珠寶首飾,二樓是玉器黃金,剩下的五層全是買衣服的,雖然呢些衣服昂貴,但是現在的人多是刷卡,所以現金也沒有多少,匪徒絕不會做呢麽蠢得事。
吳欤上到了三樓,向下看去,所有的人質都被集中在一樓,抱着頭,面色驚恐,身體顫抖。
吳欤在樓上仔細觀察了一會,總共有五名劫匪,三名在一樓,還有兩個人在二樓搜刮玉器黃金,他很奇怪,這群劫匪好似完全不害怕警察的到來,他們完全沒有逃離的方法,但是他卻都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而且到底蠢到什麽地步,才會在鬧市區裏開搶。
就在這時,一樓傳來了交談的聲音。
“小虎,警察快進來了,開始吧。”呢個中年人用命令的口氣說道,被叫做小虎的人明顯有些不樂意,中年人臉色一沉,“别忘了你姐姐,是怎麽含辛茹苦把你帶大的,不要做一個白眼狼,有本事了也要多幫幫你姐姐。”中年人一臉嘲諷的說道。
被叫做小虎的青年握緊了拳頭,長呼了口氣,摘下了臉上的鬼臉面具,露出了惡魔面具,吳欤震驚的看着眼前的一幕,這個被叫做小虎的年輕人臉上竟然帶着一副惡魔面具,這個面具吳欤沒有見過,但是十分可怖,隻有一隻眼睛,長在面具的正中央,旁邊全是紅黃交織的線,向着臉的中央旋轉。
小虎的雙手不斷的揮舞着,一個巨大的黑洞出現在一樓大廳的中央,旁邊的人質驚悚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中年人冷笑一聲,率先向着黑洞走去,邊走還邊說道,“幹得不錯,讓你姐姐休息幾天哈。”說完,走進了黑洞中,小虎低着頭握緊了拳頭。
這時旁邊的兩個盜匪向着樓上喊了一聲,“好了,該走了!”樓上也應了一聲,立刻從樓上走了下來,四人一起,準備進入黑洞,四個人冷笑着看着小虎,說道“老大說笑呢,今天晚上我就好好伺候伺候呢個浪蹄子!”吳欤都聽得牙癢癢,這幾個真是的畜生。
小虎聞聲,冷笑着擡起頭,舉起右手,說道,“你沒有呢個機會了!”他們面前的黑洞立刻快速的旋轉了起來,直接将兩個離的近的人絞殺,血泥和碎肉瞬間四處飛濺,吳欤一驚。
另外的兩個人頓時慌了神,一個人怒罵道,“混蛋!”說着,拿起手中的短铳就沖着小虎連開數槍,小虎右手一轉,掌心朝下,黑洞旋轉的速度立刻慢了下來,并瞬間來到他的身前,子彈全部被吸進黑洞,刹那間,旁邊的盜匪慘叫一聲,腦漿迸流。
吳欤一愣,這應該是那面具的天賦技能,十分強大,至少也是魔王級的。
旁邊的人質昏過去不少,心理素質再好,這個也受不了啊。
瞬間,三人被小虎秒殺,呢個大漢立刻跪在地上,一股暖流從他的裆部流出,他顫抖着說道,“虎哥,不不不,虎爺,您饒了我的狗命吧。”
小虎再次将手一扭,手心朝上,并做了一個向前推的動作,黑洞立刻快速的旋轉起來,向着最後一個劫匪逼近,“我饒了你,誰饒了我姐?!她到底做錯了什麽?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麽?”小虎瘋狂的吼着,吳欤的心頭狂震,這個世界上真的如此悲慘的事情嗎?
剛剛在調戲輕舞的青年,吳欤都是下了狠手懲治的,眼前的盜匪罪大惡極,而且玷污了小虎的姐姐,他是該死的,吳欤咽了口唾沫,不知道該不該出手。
呢個盜匪雙眼變得血紅,猙獰的說道“你要是殺了我,石虎哥是不會放過你的,血虎幫不會放過你的!”
血虎幫?吳欤思索了一會,立刻大驚,血虎幫,是L市最大的黑道團夥,黃賭毒全部都沾,怪不得連槍都有,要知道這裏可是華夏,并不是米國,有槍必須是有極大的勢力的。
小虎惡狠狠的說道,“你放心,下一個就是他!”小虎的手在空中輕輕一劃,一道血花閃過,最後一人,被小虎殺死。
小虎冷冷的看了一眼人質,吳欤立刻做好了救人的準備,之前的呢些人死有餘辜,但是這些人質他必須救下來,就在他準備出手的時候,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情發生了,小虎竟然哭了,他抱着頭,很是痛苦的說道,“爲什麽!”
吳欤再次一愣,難道他是被面具控制了?
小虎再次看了看人質,手一揮,所有的人身上的繩子全斷了,他沉聲說道,“你們走吧,在我沒有改變主意之前!”小虎的面具本就可怕,這樣一說,更是吓人,所有的人都逃也似的向着大門跑去,有清醒的還有意識的扛着受傷的,昏迷的,一群人向着大廈的正門湧去,而小虎也從新開始制造空間之門,準備離開。
門外潛伏的特警根本不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還有的大喊道,“人質身上可能有炸彈!注意躲避!”
這個時候,一個特警向着長着白發的人說道,“隊長怎麽辦?!”他還以爲這些人身上有炸彈。
特警的隊長皺着眉,看了一眼人群,他根本沒有發現炸彈的痕迹,但是這麽久了,他們沒有看見一個劫匪的聲音,他完全不知道這些人要怎麽跑,在他們沒走的情況下,爲什麽平白無故的放人質出來?這不就相當于打了個三你用王炸一樣嗎?人質可是他們逃跑的渺茫希望和免死金牌啊!
轉瞬間,他好似想到了什麽,立刻喊道,“安置好人質,所有人原地待命,出口處仔細看好了!不要放過任何可疑的人!”緊接着,他發瘋似的沖進大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