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
邵權曦打算連夜趕回格爾魔學院,手中的銀劍在手心顯現了出來,藍色的光芒一閃,劍身逐漸變得龐大。
縱身一躍,黑衣在黑夜中仿佛已經融在了一起,十分的契合!手中兩指運氣指揮着劍身禦劍飛行。
坐在龐大的銀劍上,邵權曦看着空中這星光點點,思緒萬千,今日她看到那南滄溟之後心久久不能平複。
迷茫的瞳孔看着周身的黑暗,她擡起手掌捂住胸口,不由嗤笑!她不是什麽閨閣女子怎麽會動那叫感情的東西,她這輩子隻爲複仇而活着罷了!
破開雲霧,隐約看見了格爾魔學院的大門,邵權曦不由松了一口氣。總算到了,她也周身疲憊。
“權曦?”隐約聽到有人在喊自己,邵權曦回頭,看到了在後方緩緩禦劍過來的臨沂,不由微微有些驚訝。
“這麽晚了,臨沂你今天去哪裏了?”邵權曦不由好奇,她自己那麽晚回來是因爲明天的擂台賽,情有可原,可是臨沂很少會出去的。
卻見那臨沂似乎有些疲憊,笑也很牽強“沒什麽。”說罷他已經走遠了。
邵權曦見他這幅模樣,不由蹙眉,臨沂很少這樣不開心的,不喜歡是否發生了什麽事,可她也不能管他的事“唉”輕歎一聲,她走進了學院。
回到院子,她走到師傅的小院,準備敲門,卻才意識到三更半夜的,她差點忘了,估計師傅此刻還在夢中,她不由淡淡的笑了。
回到自己的房裏,她打了盆水沐浴,溫熱的水汽蔓延開來,朦朦胧胧,邵權曦站在中央慢慢的褪去衣服,玲珑有緻雪白的身體已經顯現了出來。
腳尖輕擡,慢慢的走進那浴桶,“呼”舒服的輕呼,邵權曦放松自己的身體,頗爲疲憊的身體此刻可以放松了,她閉上了眼睛享受着熱水帶來的舒适。
時間慢慢的過去,水也涼了,而浴桶中的女子卻昏睡了過去,湊近一看竟是睡着了,十分的安靜。
屋檐上的人跳了下來,幽深的雙眸看着浴桶中的女子,似乎越來越深邃。
“水涼了都不懂出來,還睡着了,真是個冒失鬼!”白皙的手掌抱起浴桶中已經熟睡的某人。
南滄溟注視着此刻一絲不挂的她,紫眸微微有些不自然,耳根也有些微紅,手掌一揮,黑色的衣衫瞬間包裹住了她的身體。
腳步輕輕的移動,抱着邵權曦放到了她的床上,替她蓋好被子南滄溟這才作罷,擡不離開,他生怕自己再多看她一眼忍不住自己。
腦海裏,她的身體始終揮之不去,他甩袖趕緊離開了。
床上邵權曦睡的十分的香甜,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唇角挂着微笑,她夢到了母親顧浔,小的時候母親什麽好的東西都會給她。
她記得,有一次府裏發放新的布匹,母親卻把唯一最好的給她做了衣衫,她的母親真的很愛她。場景突然轉換!
母親躺在了地面,鮮紅的血液遍布在她的身體上,臉上已經不複曾經的美貌,大大小小的刀疤在她的臉上十分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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