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摸着長劍,沈會仙感受點點死寂的意志之力,随着與他的念力接觸,缺少源頭的意志之力活躍了起來。
“死物終究是死物,如果沒有我的念力滋養,沒有我注入意志之力,這柄劍中所蘊含的意志之力很快就會消失。”
“不,就算有我滋養,也隻是延緩這柄劍的意志消失速度。真是賊坑,到底是哪裏出錯了啊,爲什麽或失敗呢?”
沈會仙頗爲可惜的想着,這劍胚雖然連法器都算不上,可耗費了他那麽多心血,在他心中的價值不是法器,乃至法寶可比。
“法禁沒錯,刻入的時候沒錯,穩定性沒有問題,爲什麽會消失,消失也就算了,還是整體潰散,連一點痕迹都不留,那就奇怪了。”
這個問題沒有解決,沈會仙有點寝食難安,心癢難耐。
他強行壓下這個念頭,回到鹹亨城後,開始閉關修煉。
這一修煉便是小半個月,對于外面的紛紛擾擾都置之不理。
前三天他還偶爾想起那裏出錯,之後十天時間,他完全遺忘了一樣,全心全意沉浸在修煉當中。
這一修煉,沈會仙進步神速,本身沒有瓶頸掣肘的修爲一路狂漲,這架勢要是讓别人知道,鼻血怕都會嫉妒出來。
吞天……!
沈會仙沒有耽誤,一鼓作氣,以氣血滋養命魂,以命魂拉扯天魂,天魂剛剛進入身軀與命魂相合,沈會仙便覺得天地爲之一輕。
天地元氣似水寖泡着身軀,卻被木木的身軀拒之門外,無法融入其中。
沈會仙沒有被這種表象所迷惑,加緊速度把地魂也拉入命魂,轉眼間便達到了無數人夢寐以求的陰神鬼仙鏡。
一系列的操作無聲無息,不像其他晉級者那樣,或攪動天地元氣變化,或控制不住洩露氣息,直接暴露了自己的存在。
當徹底成就陰神鬼仙後,沈會仙念力滋生,不,是比念力更高一級,又比神識差了些許。
“這是神馬玩樣?難道分身就沒人權嗎?爲什麽會給我整出這種念力不念力,神識不神識的東西,僞神識嗎?坑人呢……!”
沈會仙感覺欲哭無淚,沒有真靈果然沒有人權,連神識都沒法形成。
這也就算了,僞神識是個神馬東東,不帶這麽歧視的吧。
神識之所以是神識,就如同感官一樣,可以清晰的模拟五感,而念力則像是手臂,如臂揮使可以,對五感的敏感度極低。
而僞神識呢?擁有模拟五感的能力,但卻缺少了至關重要的功能,衍生念頭。
是的,僞神識無法衍生念頭,也就相當于沈會仙鬼仙實力隻能發揮出八成,甚至更低。
“算了,早該想到的,沒有真靈怎麽誕生神識。有個僞神識就不錯了。”沈會仙仰天長歎,爲什麽我眼裏常含着淚水,因爲我對其他鬼仙愛的深沉……
拿起劍胚沈會仙便走了出去,與王桂交代了幾句,直奔煉器司而去。
他爲什麽選擇這個時候突破鬼仙,爲的不就是這個僞神識嗎?
你這家夥要是還無法煉成,就給我麻利的滾球吧。
撫摸着劍胚,沈會仙帶着無盡的怨念。
他可是完美主義者,雖然他的基礎已經打的很完美了,可是,他不嫌多啊。
進階那麽快做什麽,不知道現在流行滿分一百,我偏偏要上到一百二十嗎?
不超神的天才不是好學霸啊。
“師傅,這是鬼仙了?”
王桂傻傻分不清,雙目瞪的溜圓,僵硬的目送沈會仙消失。
“不知道,爲什麽一點動靜都沒有?以師傅的本事,不是該紫氣東來三千裏嗎?”
“你說的那是什麽鬼?紫氣東來三千裏?那不是得把老命都給洩去了?”
蒙關等人議論紛紛,越歪越遠,直到他們也遺忘了自己本來的目的。
嗯,歪樓的本領,是人類與生俱來的天賦,歐耶!
熟門熟路走入煉器司的洞窟,熾熱的岩漿把洞穴照的通明,省了一筆燃燈費。
當走入地下後,叮叮當當的敲打聲還未靠近便已經響徹耳朵,這有節奏的敲擊,就像是同時在耳邊播放一百隻重金屬音樂。
從耳朵到尾骨,爽過頭了。
運轉劍元減弱聽覺,沈會仙跨步走過全神貫注的工匠,沒有引起他們的注意。
即便用真元隔絕雜音,這環境對人族也不友好啊。
“前輩您來了。”
林成子看到沈會仙,當即無比熱情的迎了上去,日盼夜盼終于盼來了。
林成子原以爲沈會仙休息個三五天也就差不多了,沒想到過了這麽久。
要不是他本事不夠,他都想親自上陣了。
(?_?)
沈會仙瞅他那可憐樣,就知道他肯定有事,道:“說吧,有什麽事情?公輸墨他們找我?不對,那就是赢我喽?”
林成子熱淚盈眶,一副前輩英明,說道:“前線緊張,妖族,異族派遣陰神境高手助陣,陛下詢問我法器煉制的如何了,而三位大師又在煉制您的基石法器,在下實在無能爲力,懇請前輩救我!”
說着,林成子就要給跪了。
他也沒辦法啊,有可能的話,他都想要棄官而去了。
要不是他知道,一旦自己沒啥用,又知道西秦那麽多秘密,下場死啦死啦滴,他當時就跑路了。
這個官不好當啊。
上有大boss秦皇,下有現管公輸墨三人,整天伺候他們生怕他們不滿了,而其他人雖然得聽他管,可一個個跟木頭似的,整天就知道煉器煉器,而那些搬運的雜魚,他又沒興趣欺負,掉分。
于是乎,他就成了上下受氣的受氣包,死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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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會仙看着林成子淚千行的表情,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真醜。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先給你煉制幾件法器,你去準備吧。”
沈會仙直接劍瞳傳遞信息,把林成子給打發走了。
把包裹劍胚的麻布松開,露出赤紅的長劍,沈會仙往空中一抛,赤銅劍飛了出去,浮在岩漿湖上,定定的立在那裏,承受高溫的淬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