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走吧。”
沈會仙這次來便是把那些煉制好的法器帶走,就如之前所說過的那樣,誰也不知道赢我的死會多久波及到煉器司。
煉器司對西秦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所以一直被保護的很好,短時間内别人不敢打它的主意,時間長了可就不一定了。
沈會仙不希望别人突然對煉器司出手時,也把自己謀劃已久的計劃打斷。
收取掉那些法器,沈會仙對三人說道:“我發現你們煉器的手法似乎有些不同,是不是自己琢磨出來的?”
“是的,因爲學習了新的煉器術後我們發現配合起來生疏了許多,所以嘗試着增加一些步驟使得連接更加順暢。”
聽到公輸墨的解釋後,沈會仙點點頭,道:“其實單一的加強相互之間的連接還可以嘗試讓這些步驟多一些功效,比如梳理,調整等等。每個人的觀點和看法總是不同的,說不定就會有疏漏的地方,下一個人幫着查漏補缺無疑比單一的增強鏈接更好。”
沈會仙與三人便在岩漿湖邊伴着叮叮當當的敲打聲輪起了道。
時間緩緩流逝,四人早已經辟谷不需要進食,也就真一直論道下去,大部分時間都是三人在體問,沈會仙在解答或跑出一個論點供他們分析解答。
等這場輪道結束,時間過了差不多九天,沈會仙心血來潮,心神一動便知道自己等候已久的人,或者說妖終于來了。
皓月當空,萬裏孤雲,鹹亨城外的山莊内,一盞盞燈籠懸挂在屋檐下,歌舞聲從山莊的大堂内傳來。
數十的壯漢手持長刀勁弩,一條條獵犬隐藏在黑暗中,雙目散發着碧綠的眸光。
這裏是某處富商的别府,誰也不清楚這名富商在朝堂上的背景,唯一知道的是,打這裏主意的人都沒個好下場。
富商名叫錢多多,是個五十來歲模樣的男子,矮胖圓,見人就笑,笑的像個彌勒佛。
整個山莊極其熱鬧,每日迎來送往的對象都不相同,如同一個高檔的私人會所,生活在山莊内的人早已經習以爲常。
今日招待的是鹹亨城巨富,錢多多笑容滿面的迎接了一人進去後,看着人群中厮混進來的一名小厮,臉上露出了一抹怒色。
他邁着小短腿走了過去,拍在那麽東張西望的小厮肩膀上,咬牙切齒的道:“小子,知不知道在座的都是些什麽人,你還敢來?”
“啊?”那年輕的小厮轉頭看着錢多多陰沉的臉吓了一跳,拍拍胸膛說道:“原來是多多啊,你來的正好,剛剛那個走路帶風,穿金戴銀的暴發戶是誰?我在鹹亨城怎麽沒有見過。”
錢多多順着他的目光看去,張口就來,道:“那家夥是剛從東面搬來的,來自賓陽,聽說是當地的一個土财主,你自然沒有見過。”
“哦,最近鹹亨城來的人不少啊,連土包子都想要來摻和上一腳了,希望他不要把褲子都輸掉,我佛慈悲,罪過罪過。”
“喂,你先等等。”
錢多多反應過來,抓着額,攀着對方的肩膀,惡狠狠的說道:“别給我轉移話題,說,你怎麽又跑我這裏來了,知不知道死自是怎麽寫的?啊!”
“切,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識字,我怎麽會寫死字呢。再說了,我楊大膽和你什麽關系,哥們,懂嗎?”
小厮楊大膽擠眉弄眼的攀交情,結果被錢多多嫌棄的拍掉,他心口堵得慌道:“别給我打馬虎眼,我告訴你,走,趕緊給我走的遠遠的,可别讓我看到你。”
楊大膽也屬個二皮子臉,那裏會在意對方的話,指着大堂中的某個人說道:“别啊,來者是客,是客懂不,再說我也不是白來,你看,那家夥就是我給你帶來的客戶,内城的公子哥,我瞅着有錢的很,你可了勁的宰,絕對沒事。”
“他是誰?”
錢多多果然被轉移了話題,除了這個身上沒有半毛錢,每天淨想着在他這裏混吃混喝混拿,他自诩任何一個人來到他這都是來到了天上人間,直到身上一毛錢都榨幹了才不得不離開。
楊大膽不知道從哪裏順來了一個果子,一邊吃的汁水橫流,一邊點評的說道:“不知道,你看看他這一身綢緞,這氣度,肯定不是個窮鬼就是了。”
錢多多越來越陰沉,用吃人的目光盯着對方,道:“那你知不知道他是個姑娘啊?”
他這裏隻招待男賓,這是男人的天上人間,可不是姑娘的。
“……”
楊大膽長大了嘴,手中的果子都掉了,喃喃自語道:“不可能啊,我楊大膽長這麽大就沒有見過長喉結,平胸的女人,你絕對看錯了。”
說着,楊大膽越發确定錢多多說錯了,他道:“你等着,我把他帶過來給你瞅瞅,我說多多啊,你是不是看女人看多了,現在見個漂亮一點的男人都說女人,我告訴你,我楊大膽可是閱女無數,不信我能賭三顆金豆子。”
“你有?”
錢多多質疑的看着對方,楊大膽冷哼一聲,從懷裏掏出三顆黑漆漆的豆子,道:“瞅瞅,是不是金豆子?要不要用牙齒咬咬看?”
錢多多仰着頭說道:“滾,隻要是錢從我錢多多眼了過一邊,就休想逃過去,你這三顆金豆子是從一顆上分出來的,别以爲黏一些汗泥就想瞞過我的眼睛。”
楊大膽一愣,金豆子一握就塞了回去,大步走了過去,對那白衣服的男子說了幾句,那男子看向錢多多,錢多多立即露出要多燦爛有多燦爛的笑容。
楊大膽帶着對方走了過來,看着錢多多道:“怎麽樣?拿豆子來吧。”
錢多多也不理對方,看着那白衣人,道:“錢某此地魚龍混雜,實在不是姑娘該來的地方,不知道姑娘可否看在錢某的面子上,先行離開呢?”
白衣人臉色一變,随即正色道:“閣下是否認錯人了,在下于龍,聽聞閣下這裏宛若天上人間,令人贊不絕口,便慕名而來,閣下難道不歡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