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這麽厲害你知道嗎?
這一刻,沈會仙不得不承認對方是一個純粹的劍修,不爲外物所拘束,自己怕是修了個假劍修吧。
當然,沈會仙也就這麽一吐槽,各有各自的緣法,對方的道自己做不到,自己的路,對方也踏不了。
“師兄若是想要逆流而上,不如等我再完善此方世界如何?”
在此之前,其實沈會仙并沒有把這方世界打造成戰争堡壘的想法,因爲真正以一方世界爲武器,這是極爲雞肋的事情。
不僅需要投入無量的資源,而且局限性也極大。
在混沌星海,一個戰争堡壘可以橫沖直撞,可是修士的戰場從不局限于混沌星海,他們可以從輪回,時間長河,命運長河等等降維打擊。
不過,淩霄的話提醒了沈會仙,嚴墟世界确實在向這方面發展,而且他也确實需要嚴墟世界幫助他登錄甚至傳道諸天世界。
他走的道已經注定,以繁爲道,《萬劍歸心》,《萬竅祭神法》,《第二元神法》等等,除此之外,氣運也是他不可或缺的。
哪怕他矯情的說什麽不要再亂丢“垃圾”給我了。
真香……
不知不覺,他的道已經漸漸清晰,這次戰争堡壘一詞點醒了他,萬竅祭神也好,第二元神也好,都是需要大量的資源支撐。
一身法寶的心神化身厲害還是白闆的厲害?
氣運越多他修煉之路就越順暢,再加上第二元神曆練紅塵彌補唯一的短闆,他的道路不能說根基深種,但絕對算是踏踏實實。
“力量,我需要力量。”
西秦世界,若是第二元神擁有天仙實力,何須跟他們鬥智鬥力,碾壓過去他們敢說半個不字?
嚴墟世界,萊德若是擁有地仙勢力,何必與那兩個異族鬥得兩敗俱傷,毀天滅地?
祝繁世界,若是擁有人仙力量,也不用被妖魔鬼怪追的狼狽逃竄,戰戰兢兢,終日不得安甯。
不管沈會仙心思如何,淩霄看着那些大千世界的星辰投影,說道“如果師弟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幫你把這些星辰投影化爲真實星辰,屆時,我就可以嘗試一下逆流而上了。”
星辰投影與星辰隻有一步之遙,這一步之差就是本質上的差異,沈會仙聽着隻能仰望。
星辰投影可不是随意依靠物質就能凝聚爲星辰的,正常來說需要數以十萬年孕育才有那個可能性。
對,僅僅隻是可能性。
對于自己不知道,辦不到的事情,沈會仙總是充滿了好奇,幹脆的答應了下來。
西秦世界坐标已經得到,第二元神投胎的其他世界暫時也沒有那個精力去耗,二十八星宿投影短時間内并非缺一不可。
淩霄是個實實在在的行動派,在沈會仙答應後,僅僅一個呼吸就出現在了二十八星宿當中。
“師弟且看好了,吾之劍道,有一劍足矣。”
一道清冷劍光刺入星辰投影,浩蕩的異象如晶瑩水光向四面擴散,自天外現世。
這一劍,沒有借助天道之力逆流而上,跨越時間長河沖入另一方大千世界。
接着,對面世界無盡的本源沿着劍氣所來的地方漏了過去,沈會仙在嚴墟世界看着星辰投影散發光亮,從虛無缥缈的平面變得立體,從虛假到逐漸充盈。
除此之外,嚴墟世界牽一發而動全身,三千大道某一支得到擴張,道韻溢出,影響天地元氣變化。
這些世界都是沈會仙選擇對救世有益的,它們星光所散發的大道都是促進萬物生發,繁衍,或是鎮壓調理天地元氣等等。
還能這麽操作?
沈會仙合道嚴墟,淩霄的一舉一動可謂盡收眼底,他眼睜睜看着淩霄一劍下去,對面天道就自動輸出原本珍貴至極的本源。
說穿了,原理就兩個字。
打劫!
是的,這兩個字淩霄沒有說,但他用劍意實實在在表明了這個意思,對方天道可是大千世界天道啊,結果,結果就屈服了。
這還是沒有自我意識的天道嗎?
好吧,這就是隻記得失,不論善惡的天道。
“該死的天劍劍宗,吾天魔宗難道怕你不成?”
一道意志穿透時間長河降臨嚴墟世界,怒氣沖沖,殺氣騰騰
嗯,不知道淩霄是有意還是無意,竟然選擇了打劫天魔宗的大千世界。
天魔宗大千世界權衡利弊慫了,可把世界視爲己有的天魔們可就怒了。
淩霄事不關己的說道“師弟,既然你要打造戰争堡壘,那就得面對無數敵人的窺視,現在,拿出劍修的氣魄,怼回去。”
“……”
尼瑪,這是真仙意志啊。
沈會仙能如何?淩霄這麽做得到好處的也是他,他隻能默默的受着,催動引導天道,怼回“吾乃天劍劍宗沈會仙,有何不滿且過來一戰論之!”
那天魔宗真仙本來正在潛修,結果發現大千世界本源洩露,驚怒之下沿着本源痕迹過來,一路上也了解了嚴墟世界,現在發現沈會仙區區一個合道小千世界的小家夥敢跟自己叫闆,當即氣笑了。
“小輩坐井觀天,真當我天魔宗虛你天劍劍宗嗎?”
好吧,我們隻是敬老愛幼而已。
“叽叽歪歪,那就戰吧!”
淩霄等的就是這句話,他手癢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不挑戰仙魔的劍修還是好劍修嗎?
“……”
好快!
沈會仙看着對方化作一道劍光撕開時間長河沖了過去,整個真靈都懵了,直到天道信息不斷沖刷的真靈疼才反應過來。
“我這是招了個什麽師兄來啊我,戰争狂也不至于這樣吧?瘋了吧。”
大千世界可不是真仙無敵的啊,就這麽肆無忌憚,赤果果的打臉……好爽!
真香!
沈會仙骨子裏就是個不斷作死的作死小能手,現在見淩霄的表現大受啓發。
論金大腿的用處。
就是現在。
“原來,我還是太緊張了,我是天劍劍宗弟子,有那麽大一個靠山,用得着小心翼翼的去平衡嗎?天上挂着的家夥就算讓他們沒日沒夜,自帶幹糧打白工他們還敢說半個不字?他們還真敢亂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