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肖羽纾找他有事,推門卻發現他很狼狽的坐在地上,連忙把他扶了起來“你沒事吧,發生什麽事了?”
“你說玉兒爲什麽和我分手?”
“顔如玉和你分手?不會吧。”肖羽纾不相信。
“是真的。”倪莅涵把事情簡單的回憶了一遍。
“我覺得她當時生氣應該是因爲你不知道她生氣了。”肖羽纾猜測到。
“那她爲什麽會生我的氣呢?”倪莅涵有點不懂。
“她不是生你的氣。”肖羽纾解釋道“你不知道嗎?就你被虞琦瑞打一巴掌這件事,她很生氣,但她當時也沒有爆發,心裏當然不爽,你卻沒發現,她要你滾出去也是氣話,誰知道你還當真了。”
“那金麟罩是爲什麽呢?”倪莅涵繼續問。
“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知道的是,你見到顔如玉以後,你兩要好好把話說清楚,你兩之間肯定有什麽誤會。”肖羽纾對他說。
“也對。”倪莅涵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他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她應該回秘密基地了,我們怎麽過去?”
“這個我也不知道。”肖羽纾搖了搖頭“每次都是她,你是知道的。”
倪莅涵自己也知道,于是他決定自己找。
這天中午在吃飯的姜京佐突然想“真的是,也不給我一個雞腿。”頓時,從空中落下一個雞腿,把他吓了一跳,他又想“還有一瓶可樂就更好了。”果然有落下一瓶可樂,姜京佐有點興奮了,覺得這裏應該是想要什麽都可以,他又試了幾次,果真如此“看來這是一個想象空間力支撐的空間。”他開心的大叫。
“你叫什麽?”顔如玉被他吵到了很不開心“你不會才發現的,這個房間,隻要你不幹壞事,想要什麽都會滿足你,所以嘛,這樣看來,我還是對你不錯的,給你這麽好的條件。”
聽到顔如玉說不能幹壞事,姜京佐并不信,他想“我要折磨他們,爲自己報複。”結果他感覺自己的頭被重重的打了一下,疼得他叫了出來。
“早都說了不能幹壞事,你偏不聽,看到了吧,被打了吧。”顔如玉嘲諷到。
其實,顔如玉這樣子做也是有目的的,她查到想破解這個地方有兩個辦法,一個是設定者自己解開,另一個就是設定者的“黑淚”,所以他現在需要讓姜京佐留下“黑淚”,而所謂的“黑淚”也就是當一個人非常想做壞事卻又不能做從而急哭留下的淚,所以她才故意把姜京佐關進這個被她設置好的小黑屋。
姜京佐覺得這麽好的力量居然不能成爲自己做壞事的輔助,他決定用絕招直接打破這個房子,可是不管他用什麽,打在牆上都沒有用,因爲牆是軟綿綿的,他都要瘋了,他決定用計讓顔如玉給自己開門。
“顔如玉,你還在嗎?”姜京佐“虛弱”的說到。
“姜京佐你怎麽了?”顔如玉發現他的聲音不對勁。
“我很不舒服,感覺身體很難受。”姜京佐繼續“虛弱”的說到。
聽他這樣說,顔如玉有點慌了,直接打開門走了進去,誰知卻被姜京佐抓住了喉嚨“顔如玉,你還是太善良了。”
“你……”
“這樣就抓住你了,我要把你作爲人質,讓他們都過來送死。”
“你……你不會得逞的。”
“你現在這麽虛弱的身體還指望打得過我?”姜京佐嘲諷到“看到你這段時間也沒怎麽爲難我的份上,我也不會把你怎麽樣的。”說完姜京佐回到了自己的基地,把顔如玉關了起來,而且給他們寄了一張紙條。
郭俞天看到紙條上寫着“顔如玉在我手上,想救她,就來吧”,他連忙去找倪莅涵。
“這是真是假?”曾烨肴問到。
“不管是真是假,都要去!”倪莅涵握緊了拳頭。
“你們要小心。”大家聽說了,都出來爲他們加油。
“那我們出發吧。”向亭謙說到。
“好。”
“玉兒,等我”倪莅涵心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