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徐喬幽興沖沖的跑到璟莫珀的房間。她發現隻要是她熟悉的地方,那麽瞬行術就一定不會出問題。
她總結出來的經驗就是,瞬行術還是有些不靠譜的。在不熟悉的地方會有差錯,但是如果是那種一次都沒有去過的地方,那就完全是亂七八糟的了。
“阿珀,來,抱住我。”這是她出現在璟莫珀房間裏說的第一句話。
說完她就立馬愣住了,房間裏居然還有其他人!?一身侍衛裝扮的彪形大漢……
“莫珀,這就是徐姑娘嗎?”大漢就是大漢,聲音都是甕聲甕氣的。
“嗯。幽幽,這位是我的表兄,程奇奇。”
“是奇奇怪怪的那個奇奇嗎?”徐喬幽脫口而出。
“是的。”璟莫珀含笑回答。
這麽個魁梧的身體,叫這麽個有趣的名字,這取名之人也是有意思哈。
“我爺爺取的,他是武将,說我生來就奇怪,就幹脆叫奇奇了。”
徐喬幽莞爾,這程家人還挺有意思的。
“徐姑娘,雖然我是粗人,但是我也知道男女有别,你這一進來就要莫珀抱你作甚?”
呃,這的确是需要解釋一下。
“這個應該是你聽錯了,我沒有說讓他把我。這孤男寡女的,抱來抱去的幹什麽呢?”她朝璟莫珀擠眼,他應該明白她的意思吧?
果然,璟莫珀一下子就懂了,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就對程奇奇說“表兄,今夜也晚了,你也速速回去将計劃告知外公,讓他早做準備。”
程奇奇點頭,沖着徐喬幽一拱手,轉身朝門口走去,剛準備打開門的時候突然回過頭來對徐喬幽說“徐姑娘,雖然我很欣賞你的豪爽,但是我還是覺得這種事情要等到洞房花燭夜做才最爲妥當。”
徐喬幽頓時覺得天雷滾滾,他以爲他們要做什麽?
還洞房花燭夜?
房間裏,璟莫珀稍顯尴尬的說“我表兄這人一向說話口無遮攔,幽幽你不要介意。”
“不會,快點,我那個練成了,咱們快去試試。”徐喬幽異常的興奮。
璟莫珀卻面露難色,這非要用抱的嗎?換個方式不可以?
“幽幽,我這……”
徐喬幽看他扭扭捏捏的樣子,走上前就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腰上一圍,還不忘記叮囑一番“阿珀,等會不管發生了什麽,你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我們也許會瞬移到危險的地方,還會到莫名其妙的地方,所以你注意力一定要集中。”
璟莫珀苦笑,這種情況要他注意力怎麽才能集中啊?
“阿珀,你認真點,要摟緊點,不然等會途中把你給弄丢了怎麽辦?”感覺到她腰上的手臂一點力度都沒有,她不由得着急。
唉,璟莫珀真的很想歎氣,相對于徐喬幽的坦然,他是真的做不到心無旁骛啊。
爲了不壞大事,他眼一閉,緊緊的抱住了她的芊芊細腰。
雖然這不是第一次跟她的親密接觸,但是上次因爲是悲傷的氛圍,純粹是出于安慰,所以不會有其他的感覺。
但是這次不同啊,他可是第一次跟女人這樣摟摟抱抱的,香玉滿懷,更何況懷裏這個女人還是自己心上的女子……
徐喬幽才不知道他此時的内心波動呢,她正在把内力集中在一起,走!
成了!兩個人一起消失在了房間裏……
咚!咚咚!!咚咚咚!!!
“啊,疼死我了。”
草地上,璟莫珀平躺着,徐喬幽正趴在他的身上。
下面的肉墊都沒有哀嚎,她卻一個勁喊個沒完。
因爲是真的疼,剛剛瞬移過來她還來得及觀察四周呢,就感覺腳底一空。還沒能及做出反應的時候,他們兩個就滾下了山坡,應該慶幸隻是小山坡而不是懸崖啊……
“幽,幽幽,你能不能不要亂摸了。”璟莫珀生平第一次這樣窘迫。
掉下山坡的一瞬間,幸虧他反應快,立即跟徐喬幽掉了個個,給她當了肉墊。雖然看似很危險,但是對于他來說,還在承受的範圍内,畢竟他也算是一個高手。
可是這高手也架不住她這樣亂摸的啊……
他也是男人啊……
她可是女人啊……
亂摸?這可是天大的冤枉啊。
徐喬幽翻身坐到了一邊,委屈巴巴的說“誰要摸你啊?我這不是想找個支撐點想起身,結果沒有想到我手那麽疼,一時滑了,然後找不到合适的地方來支撐了,這叫無從下手好不好。”
她如果真的要摸,那也是去摸楚喻之啊,那身材,多有料,皮膚多光滑……
見鬼了!她怎麽又想起他來了?
“幽幽你不要生氣,我其實想說的是,我不介意。”
“你不介意,可是我介意啊,我可不是随便的女人,我是有原則有底線的。”
“好好好,不過幽幽,至少我們成功了不是?”
對,差點忘記,雖然着陸點出了問題,但是至少成功了啊。
哈哈哈哈哈,她站起來雙手叉腰,正準備嚣張的笑個一兩聲來慶祝慶祝的時候,突然發現不遠處不知道什麽時候站着一個男人。
她還沒有看清楚那人的臉,璟莫珀就一個箭步上前,把她護在了身後。
“怎麽了?有危險?”她在他背後低聲的問。
璟莫珀沒有回答,徐喬幽看着他好像努力的在抵抗着什麽,手都在微微發抖,冷汗一滴滴的順着額頭往下流,臉色越來越蒼白。
徐喬幽不明白,這是怎麽了?他是被攻擊了嗎?爲什麽她感覺不到?
她隻能再一旁幹着急,然後她心一橫,一把摟住了他的腰。心念一動,眼前的景色一變,他們又換了地方。
璟莫珀跌坐在地上,她立即觀察着四周,還好,暫時安全。
“阿珀,阿珀。你感覺怎麽樣?”她着急的問,手在身上摸了又摸,什麽藥都沒有,看來回頭要去王岩那裏看看有沒有什麽必備良藥要随身攜帶一些了。
好一會兒,璟莫珀的臉色才緩和了一些。
“幽幽,你沒事吧?”他第一時間居然是問她有沒有事兒。
“我很好,一點事都沒有,倒是你,剛剛吓死我了,你是怎麽了?”
璟莫珀奇怪的看着她“你剛才沒有感覺到?”
“感覺到什麽?”
莫非精神攻擊對她沒有效?
璟莫珀突然想起,就是在柳府她喝醉酒那天晚上,楚喻之施展的精神威壓,那種級别的強者,就算是一成的威壓也是能取人性命的。
他當時雖然用全部的功力全力在抵抗,但以他跟楚喻之的差距,這點抵抗完全是螳臂當車。當時他還百思不得其解,今天看來,問題應該就出在徐喬幽的身上。
因爲當時,她抓着他的手,所以他才會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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