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主,魔主,你們這樣我有些害怕。”徐喬幽盡量讓自己表現得戰戰兢兢的。
墨了炎好像心情很好的樣子:“不要害怕,我們隻是想讓你多吃一些,你看你的身體,太弱了,多吃點補一補。”
她這身體是先天性的,又不是吃點東西就能補回來的。
算了,還是乖乖的吃吧,不能表現得太異樣了。
“啊。”松籮突如其來的一聲痛呼,将徐喬幽的筷子都吓得掉到了地上。
“怎麽了怎麽了?”所幸的是,松籮身邊的趙彌一下子就扶住了她的身體。
“我的肚子好痛啊……”
就這短短的時間,松籮就滿頭大汗了。
王岩飛奔上去,簡單的檢查了一番之後,朝着楚喻之點了點頭。
徐喬幽看得一頭霧水,這什麽情況?就不能說句話嗎?
“是要生了嗎?”
“是。”
啊啊啊啊啊,怎麽辦?松籮要生寶寶了,她該怎麽辦啊?
趙彌将松籮一把抱起回了房間,然後,魔山上早已經備下的五六個産婆一路小跑着進了屋,随後,趙彌就被趕了出來。
徐喬幽跟大家一起,等候在院子裏,她也是被産婆趕出來的人之一。
她看着趙彌坐立不安的在院子裏來回的轉圈,她都想跟着一起轉了。
這都進去起碼一個時辰了,怎麽連一點動靜都沒有?
不行,她根本就坐不住,她也跟着趙彌一起在不大的院子裏來來回回的轉着圈圈。
不對啊,這跟電視裏演的不一樣啊,爲什麽會那麽安靜呢?電視裏的不都是撕心裂肺的叫喊着的嗎?爲什麽到了松籮就一聲不吭呢?
要不是提前知道裏面在生孩子,她還以爲裏面沒人呢,一點聲響都沒有。
不行,等不了了。
她沖到門邊,正準備推門進去的時候,門吱呀的一聲,從裏面打開了。
兩個産婆急匆匆的走了出來,面色凝重的關上了門,然後快步的朝廚房的方向走了過去。
看得徐喬幽心裏沒底啊,這裏面到底是個什麽情況?怎麽一個字都不說?
她立馬追了上去:“産婆産婆,裏面怎麽了?爲什麽你們都不說話?”
兩個産婆回頭一看,一個小男孩兒?
然後也沒有理她,繼續忙自己的事情。
徐喬幽眼睜睜的看着一盆盆熱水端進去,換成一盆盆的血水端出來。她的心都揪成一團了,這出血量,是不是大出血了?
“開門,我要進去。”她爬在門上,使勁的敲門。
“男人不能進來。”裏面傳來不客氣的拒絕聲。
徐喬幽急了:“我不是男人!我不是!我是孩子,一個小孩子,讓我進去。”
裏面的産婆樂了:“小孩子你也是個帶把的。”
徐喬幽傻了,她好想哭啊……
事實就是如此,她就是一個帶把的。
不管她這幾天如何的否認這件事情,但事實就是事實。
不管了,她豁出去了。
她趴在窗戶邊上大喊:“松籮,不要憋着,要叫出來。痛就要喊,要叫,聽見了嗎?”
裏面還是寂靜一片,她到底聽沒聽見啊?徐喬幽不能理解,爲什麽一定要憋住不喊不叫啊?
“小……小幽。”裏面傳來松籮虛弱的聲音。
“我在,我在。”
“是,是幽幽姐說的嗎?”
啊?她說的?可不就是她說的嘛。
隻是不對啊,爲什麽她現在說任何一句話,這些人都要問一句是不是徐喬幽說的?
她真的成了她自己的代言人了?
徐喬幽轉過身,看着滿院子的人,視線都聚集在了她的身上,得,是不是又以爲她的靈魂出現了?
行吧,如果能幫助松籮安全的度過這個鬼門關,那她就再編一編瞎話吧。
“對對對,徐姑……徐姐姐說,讓你不要矜持,痛就喊,忍不住就哭!”
話音剛落,裏面的松籮好像得到了允許一般,開始撕心裂肺的喊了起來。
趙彌哪能受得了這個,紅着眼睛就要往房間裏面沖,被墨了炎給綁在了樹上。
“魔主,你綁着我幹什麽啊?我要去看看松籮,她那麽痛。”
“你幫不上忙。”
“我可以進去陪在她的身邊。”
對啊,蹲在窗戶下的徐喬幽眼睛一亮,她怎麽就沒想起來呢?與其在這裏焦急的幹等着,還不如進去陪着她松籮,給她一些精神上的支持也好過現在什麽都不做吧。
“我去我去,我進去陪她。”但是産婆不讓她進去,這要怎麽解決呢?
她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墨了炎,這裏是他的地盤,這些産婆也是他準備的,應該會聽他的話吧?
墨了炎看着她,神色不明:“你想進去?”
她瘋狂的點頭。
“那能否答應我一個要求?”
“嗯嗯,你說。”不要說一個了,現在就算他提十個,她也會毫不猶豫的答應的。
“陪我去賞月。”
賞月?就這麽簡單?
“沒問題。”
徐喬幽戰戰兢兢的坐在松籮的床頭已經快兩個時辰了。在這漫長的時間裏,松籮的嗓子都喊啞了,可這孩子連影子都還見不到。
“是不是難産啊?”
“不是。”幾個産婆從她進來開始,就沒有給過她好臉色。
徐喬幽也不惱,她身爲男兒身,進入産房已經算是違背了老規矩,所以,這點白眼她還是可以接受的。
“既然不是難産,那爲什麽這麽長時間還沒有生下來?”
“生孩子本來就要很長的時間。”
“松籮,姑娘,不是難産,你要加油。”
加油?體力已經透支的松籮精神有些恍惚,還記得她跟幽幽姐第一次去出塵山,她體力不支,徐喬幽一邊在身後推着她走,一邊嘴裏喊着的就是加油。
難道幽幽姐現在也在嗎?
“小幽。”松籮緊緊的握住了徐喬幽的手。
“你先不要說話,你隻管将力氣用在生娃上面。”
“産婆們,她體力不夠了,有沒有什麽好的辦法?”徐喬幽心疼的看着全身跟從水裏撈起來一樣的松籮。
“用上好的人參,切片含在嘴裏。”
徐喬幽風一般的就跑了出去:“王岩,王岩。”
“在。”
“人參,人參,最好的那種。”
還沒等王岩有什麽動作,趙彌炮彈一般的沖了上來,手裏捧着一根粗壯的人參,一看就是極品。
“早就準備好了,我媳婦還好吧?”
“嗯,還好。切片,快點。”
趙彌不安怠慢,刷刷刷幾下,那根人參就被切成了均勻的片狀。
唉,還是會功夫好啊,要是以前,她哪裏需要這些東西?直接給松籮一道生命綠光就可以了。
說起綠光,徐喬幽突然想起來了,木木不是在楚喻之那裏嗎?
那能不能請木木幫個忙?